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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給不給爺?

2026-09-26 08:33:10 作者: 蘇捌柒

  鍾念兒病倒在床後,聞鳶不用擔心她起么蛾子,一門心思忙著府上的事情。

  顧九旌每日都會來她的屋子,陪她用早飯和晚飯。

  說是陪她,其實是讓她看著他的禮儀合不合格。

  有時候還讓她糾正一下他的行走坐臥,不過十來日的時間,顧九旌竟然真的與之前大不一樣!

  往日他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十分有將軍的派頭,卻透著一種流氓地痞之氣。

  現在糾正了他大剌剌的動作後,倒是有了些大將之風,行走坐臥間沒了那股子痞氣,多了世家子弟的風流感。

  「最近將軍看上去溫柔多了,是我的錯覺嗎?」

  「你也這樣覺得?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肖徹摸著腦袋,和另一個副將咬耳朵。

  「以前的將軍,看著就狠厲,感覺隨時能踢爆我的腦袋。但是現在,感覺將軍有將軍的氣度了!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將軍現在震懾我不用靠嚇人了!」

  肖徹感覺捂住他的嘴巴,讓他閉嘴。

  「別囔囔了!小心叫將軍聽到。」

  顧九旌這幾日吃好睡好,頭也不疼,心情大好。

  聽到下面的人嚼些不痛不癢的舌根,也懶得管。

  「肖徹,進來!」

  聽到自己被點名,肖徹誠惶誠恐地進了營帳。

  「將軍,有何吩咐?」

  「本將記得,咱們進城的時候宰了兗州牧,讓老賀去管了,怎麼這些日子都沒見到他人?」

  

  提到這件事,肖徹心疼地為賀軍師捏了把汗。

  「將軍,您也知道的,這兗州城內的大戶們,只是畏懼咱們,但打心底瞧不上我們這些粗人。

  賀軍師雖然暫管兗州城,但那些人總有各種藉口推拒賀軍師的邀約座談。

  賀軍師正挨個做思想工作呢,最近倒是找上了您岳丈。」

  「行,讓他去做吧,本將也想知道他能做成什麼樣。」

  這賀軍師,名賀毓,是燕王給他的人。

  作為燕王的人,對方自然不希望他插手政務,而他也樂得見到對方四處碰壁。

  至於他找上聞家,他也想看看聞家是不是聰明人。

  「讓人好生盯著他,時辰差不多了,本將要回將軍府了!」

  說完,抬步往外面去。

  「啊?將軍,這才中午啊!」

  肖徹驚呆了下巴,想當初,將軍可是日日宿在軍營里,只有那些將士們提醒將軍,該回去看看鐘姑娘,他才會回燕王府。

  可自從將軍成婚之後,將軍來軍營的時間是越來越遲,待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短!

  顧九旌心想,你們懂什麼!

  聞鳶生的貌美如花,嬌妻在懷本就是福氣一件。更重要的是,抱著聞鳶,他的頭能不疼!

  不過他也發覺了,色字頭上一把刀。

  有一次自己意亂情迷,聞鳶問他,府上的府兵既然給她用,能不能按她的章程制度來。

  他急著吃她嘴上的紅口脂,一時著了道,應了她。

  沒過兩日,那兩百府兵的巡防調令就完全按聞鳶要求的來,外院後院完全分開,自己都不知道她整日在後院做什麼!

  「將軍回來了!」

  才到將軍府門口,門房一聲吆喝,裡面的人立馬跑著報到後院。

  顧九旌跳下馬背,將馬鞭扔給守門的護衛,輕笑一聲。

  現在這幫人吃著聞鳶的,喝著聞鳶的,聽說聞鳶給他們做了冬衣,高興得恨不能成為聞鳶的狗腿子!

  「去告訴夫人,本將先去西苑看看鐘姨娘。」

  他得殺殺聞鳶的銳氣,可不能叫她完全拿捏了自己。

  聞鳶正在自己的屋中聽扶綏打算盤,門房那邊前後腳通報顧九旌回來了,顧九旌去了西苑。

  「將軍怎麼這樣!」扶綏氣得一巴掌拍在算盤上,方才的算珠全亂了。

  「你氣什麼呢?」聞鳶笑著問她:「他不去鍾姨娘那兒,還怎麼助我們成事。」


  扶綏一噎,也是哦。

  「鍾姨娘現在能下地了,可身子骨大不如前。將軍不會同意她折騰開鋪子的吧。」

  「他會同意的。」

  聞鳶雖不知道顧九旌與鍾念兒之間爭吵過什麼,但二人爭吵完,鍾念兒先是氣得身子不好,然後又是中毒。

  顧九旌需要安撫住她,因而鍾念兒並不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下來。

  「扶綏,你去將側屋那一箱子銀子搬來。」

  扶綏歪頭,立馬去辦。

  按照主子的思路,鍾念兒向將軍哭訴要求本金開鋪子,將軍就會過來找主子開口要銀子。

  主子先搬一箱銀子放在將軍面前,他要是要點兒臉,就開不了這個口!

  就是不要臉,看著這一箱銀子向自己的夫人開口要銀子,也能臊死他!

  哈哈哈哈!

  果然,不出半個時辰,顧九旌便進了聞鳶的屋子。

  聞鳶半靠在軟榻上,手上握著一本書,閒閒翻著頁。

  見到顧九旌進來,她抬起頭看向他,揚起一抹笑。

  「鍾姨娘可還好?」

  顧九旌邁步的腳一頓。

  她沒招呼自己,直接問了鍾念兒。

  「夫人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還不知道她好不好?」

  聞鳶放下書,「照顧她飲食起居的,都是她院子裡的人。哪怕日日來妾身面前回稟,妾身終是沒見過姨娘真容。」

  「好多了,等她再養養,我就讓她來給你請安。」

  聞鳶笑著嗔怪他:「咱們府上只有將軍和妾身,哪裡需要將規矩定的這般嚴。」

  顧九旌坐到她身邊,將人摟進懷中,屋中站著的婢女立馬懂眼色地退下。

  如今他日日都這麼幹,只要抱住聞鳶,自己的腦袋就沒那麼疼了。

  或許是良性循環,自己現在睡得好,白日就算離開聞鳶,頭疾也很少發作。

  聞鳶被他攬坐在他的腿上,抬手去按他的太陽穴。

  「這個力道可好?」

  「好。」

  顧九旌自覺舒坦,在溫柔鄉里久了,就容易卸了防備。

  「將軍日後若是頭疼,妾身都給您這麼按。」

  顧九旌還沉淪在妻子的小意溫柔里,一時沒反應過來。

  「只要抱著你,為夫就舒坦了。」

  說完,他陡然驚醒,目光凌厲地盯著聞鳶。

  聞鳶似乎並未察覺,反而因他的話羞紅了臉,小手握拳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

  「將軍說的什麼話,是故意臊妾身的嗎?」

  顧九旌輕笑,心想自己是草木皆兵了啊。

  聞鳶這樣的弱女子,除了會對他耍點兒小性子,還能做什麼。

  「臊著你了嗎?」

  顧九旌掐著她的後頸吻上去,動作看似粗魯,手上力道卻收著,生怕給這嬌氣包又掐出一道青來。

  「給不給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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