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鳶還是第一次知道,顧九旌這人嘴巴這麼損。
鍾念兒紅著眼睛看著他們離開,聞鳶都有點兒同情她了。
「將軍,好歹是您的寵妾,怎麼也該給點兒面子。」
顧九旌嗤了一聲,等他把那些老東西都處理了,他就不用給鍾念兒臉面了。
「她一個妾室,站在門口,當著主母的面攔我,可見夫人這治家的手段還是太溫柔了。」
聞鳶一怔,這都能怪到她頭上來?
果然是狗男人!
回了屋子,聞鳶無事可做,又不想和顧九旌大眼瞪小眼,叫人將府上的帳冊拿來。
「昨兒跟著我的人,賞錢都發了嗎?」
「回夫人,都發了。」
「這幾個人不錯,日後讓他們負責我的出行。那些病了的人,就不要了,讓他們打哪來回哪去。」
顧九旌躺在軟塌上假寐,知道她是說給自己聽的。
「用不著夫人開尊口,肖徹昨天就讓他們滾蛋了。」
放著府上清閒的差事不要,純純犯賤。
「那就好,我可不要偏心的屬下。」
顧九旌蹙眉,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夫人意思是,他們是聽了鍾姨娘的話,和你對著幹?」
「妾身可沒這麼說。」聞鳶似笑非笑道,「將軍冷落了鍾姨娘,姨娘可不得想法子讓將軍想起她。」
顧九旌挑眉,「你是讓我去她那兒?」
「腿長在將軍身上,將軍想去哪兒都行。」
顧九旌樂了,他還是頭一回聽聞鳶這樣陰陽怪氣地說話,像是鬧脾氣。
聞鳶處理完這些事,扭頭看到顧九旌躺在軟榻上,似是睡著了。
這男人的眉眼生得好看,閉著眼的時候,濃密的睫毛都能打下一圈陰影。
他身量高大,長手長腳,軟榻塞不下他的長腿,只能支在地上。
聞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了底牌的緣故,如今已不怎麼害怕顧九旌。
如此,看他覺得他像是沒了提線的人偶,還......怪能看的。
「夫人,傳膳嗎?」
扶綏進來,打破了屋內的靜謐,聞鳶陡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看著顧九旌走了神。
「傳吧。」
她起身去叫顧九旌,「將軍,該用飯了。」
聞鳶的手才碰到人,就被對方捉住手腕,拉著跌在他的身上。
「為夫好看嗎?」
聞鳶的心一緊,沒想到這狗男人竟然沒有睡著!
一想到自己看了他許久的事情,被他抓包,自己就羞紅了臉。
「將軍不能看嗎?」
她掙扎著想從他的懷裡脫困,無奈力量懸殊,根本做不到。
「別動了,再動,本將可不管你是不是在小日子裡了。」
聞鳶的身子立馬僵住,她的臀貼在他的小腹上,確實感知到了......
「夫人還沒回答我,為夫好看嗎?」
他的唇就貼在她的耳邊,還故意壓低嗓音說話,就是刻意的撩撥。
聞鳶的耳尖被他撩撥得發燙,不知道怎麼開口。
「將軍英明神武,自是好看的。」
「是嗎?」
顧九旌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扭過頭來與他對視。
「你看仔細了說,本將不想聽到那些敷衍的詞。」
這樣的姿勢,讓聞鳶很不舒服,可她也更能近距離看清顧九旌的臉。
他臉上那道小口子已經落了痂,留下一小條白白的劃痕。
或許是聞鳶這幾日給他塗抹脂膏的緣故,他的皮膚比之前柔軟了許多。
粗糙的表皮沒了,看著隱隱有點兒變白的趨勢。
他的眉眼無疑是好看的,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簡直就是長在了聞鳶的心坎里。
可她不敢說。
「怎麼不說話?」顧九旌眯了眯眼,那神情像是在思考,等會兒要如何處決聞鳶一般。
「將軍生得好看......」聞鳶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像是害羞極了。
這極大地取悅了顧九旌。
顧九旌去吃她的唇,牙齒咬著她的下唇,輕輕廝咬。
「記住你說的話,若是日後,你敢看別的男人一眼,為夫就剜了你這雙眼珠子。」
聞鳶睜圓了眼睛,「為什麼不是毀了對方的臉?」
顧九旌抬眉,「本將管不了別人長什麼樣,還管不了你這雙眼?」
可惡的男人!
聞鳶蹙著眉頭瞪著他,張口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她就是想報復回去,沒想到這一口直接給他咬亢奮了。
她徹底不敢動彈。
「將、將軍......」
外面的丫鬟陸續將飯菜端上桌,飯菜的香味在屋內散開。
顧九旌的手按在聞鳶的小腹上,「都叫你莫要亂動,怎麼辦,是想讓我先吃你嗎?」
唰的一下,聞鳶的臉徹底紅透。
她的肌膚本就白嫩,現在更是粉里透紅。
顧九旌實在愛不釋手。
美嬌娘長得美,聞著香,摸著軟,吃著甜。
難怪都說英雄難過美人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在聞鳶的唇上啄了一下,「吃飯去。」
一鬆手,聞鳶像兔子一樣跑開。
不過她沒敢出去,怕叫丫鬟們看見自己這副模樣,更加羞臊難堪。
顧九旌見她躲到床上去,發出低低的嘲笑聲。
「你們都下去吧。」
吩咐完,在外室待命的小丫鬟紛紛出去,還帶上了屋門。
「夫人再不出來,為夫就要讓你幫幫忙了。」
聞鳶不理他,那男人當真來床上抓她。
他站在床邊,聞鳶蹲坐在床上,視線難免落在不合時宜的部位。
她當即拉過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臉,不讓自己瞧。
可是心裡卻在尖叫。
初見那夜,顧九旌惡劣戲弄她,在她面前脫了衣裳,她早就將人看光。
只是那時對這人沒生出邪念,如今覺得他身子好,生了饞意,再回想那日,真是連腳趾頭都在羞。
她沒見過別的男子,卻也知道顧九旌的身材是萬中無一的好。
再一想,自己是他夫人,覬覦自己丈夫的身子算覬覦嗎?
這叫合理享用!
「夫人麵皮這麼薄?」顧九旌彎腰直接將人大橫抱起。
聞鳶落在他的懷裡,不得不拉下袖子,露出一雙眼,怯生生地看著他。
她伸手攀住顧九旌的肩膀,在他耳邊落了幾個字,差點兒叫顧九旌將人摔下去。
「妾身小日子,還有兩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