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眼瞎爹還真是眼瞎!」
沈婉寧聲音很小,蕭衍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但一想到這些年自己在戰場上賣命,卻被自己父皇視為眼中盯……
沈婉寧說著,拿起水囊給蕭衍吃藥餵水。
兩人四目相對,挨得又近。
他們就這麼看著,蕭衍看著她,喉結動了動,她真的長得很美!
蕭衍情不自禁湊近,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沈婉寧沒想到這男人會這麼做,剛剛自己發什麼呆呢,竟然看一個男人看呆了……
她立馬一把推開蕭衍,站起身,走到一旁坐下。
「快睡吧。」
說完,沈婉寧就躺下閉上眼,意識進入空間查看解鎖的區域。
當看到黑土地還有牧場,她差點興奮的跳起來,有地了,那是不是就能種東西了。
百貨大樓里有米有肉什麼都有。
可以不用種,但可以種藥材,特別是人參,靈芝那些貴重的。
她仿佛看到好多銀子在向她招手了。
還有那牧場跟黑土地是一起的,那是不是就能養牛羊那些活物了?
先不管了,今天太累了,她得好好休息一下。
至於其他人,她才不想管。
這一夜,除了沈婉寧睡得踏實,其他人都不怎麼敢入睡,生怕再竄出猛獸來。
天一亮,官差催促著啟程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眾人都想趕緊離開。
沈婉寧趁沒人注意給兩匹馬也餵了點靈泉水,這一路還得指著它們跑。
出發後,官差們帶著隊伍繞回了大道上,。
對於昨晚上的事情,他們也是怕了,有災民總好過猛獸。
而尚書府的馬已經被狼咬死了。
秦家死了兩個,官差就直接讓兩個共用一個馬車。
沈婉寧聽著官差的分配笑了,也不知道那兩蠢貨會不會打起來。
要是打起來了,她得提前到空間裡找包瓜子出來,好好看熱鬧。
蕭衍看著她那時不進探出頭去看後面馬車,那一副要看熱鬧的樣子,哭笑不得。
沈婉寧看了好幾次了,可後面的馬車卻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兩人一向來都是死對頭,怎麼會這麼安靜?
此時的秦家馬車裡,確實很安靜,一家坐一邊,沒有人說話,可秦家人那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坐在對面的沈尚書一家三口。
沈尚書不知道要說什麼,尷尬的笑了笑。
沈清清被看得心裡發毛,開口道。
「你們不用這麼看著我,昨日夜裡不管是誰,在慌亂的情況下都會下意識的那樣做。」
「你們應該恨沈婉寧,她明明可以一開始就殺掉那些狼的,卻看著我們被狼追被狼咬也不把那虎叫出來,她就是故意想看著我們都死!」
沈清清越說語氣就越是激動了起來。
「你們也看到了,她最近一直討好官差,她就是想我們全被狼咬死了,就能騎著那虎逃!」
秦家人對視了一眼,昨夜眾人都看到了,沈婉寧一個人殺了那麼多狼,要是她一開始就出手,那他們家也不會只剩下他們三個。
秦雪沒有一點反應,就坐在那裡。
「我也恨沈婉寧,她太狠了,竟然連我娘肚子裡的弟弟也不放過。」沈清清咬牙切齒。
一說到這些,秦母有了反應。
「說這些有什麼用,她那麼厲害,我們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不會,怎麼弄死她?」
她也想報仇,但完全沒有勝算。
沈清清的眼眸里閃過一道光,低下頭,一副難過的樣子。
「她是我姐姐,我也不想恨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死,可她對我們這些骨血至親那麼狠心。」
說著,沈清清難過的抹了把淚,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支髮簪,打開頭端,從裡面倒出一粒小小的藥丸。
「這是離開時,二皇子給我的,說讓我用來保命,我想讓沈婉寧死,可她對我這個妹妹實在是不近人情,我無法靠近。」
秦家人看著她手裡的東西,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秦父秦母咬牙,對視了一眼。
秦母一狠心,伸手拿起了藥丸,「廢物,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報。」
秦父看著秦母那恨得紅了眼的樣子,搖了搖頭,「你發什麼瘋,那是母親和元哥的命數,你還想自己上趕著找死不成!」
秦母已經被恨意沖昏了頭腦。
沈清清沒說話,低下了頭,可那嘴角卻控制不住的上揚。
沈婉寧,我會好好給你收拾的。
此時的沈婉寧躺在馬車裡,意識進了空間,這裡看看,那裡看看,滿眼的興奮。
沈婉寧想著整理一下那些之前收的金銀珠寶,可要是搬的話,那不得累死。
她眼睛轉了轉,走進別墅,站在空房間裡了,閉上眼,用意念讓那些金銀珠寶轉移進來。
再睜眼時,空房間裡已經堆滿了金銀珠寶。
沈婉寧瞬間尖叫了起來,太好了,原來真的可以這麼用。
她在別墅開著空調,是真不想出去。
這空調要是能弄出去就好了,可惜不能!
她拿著水囊裝靈泉水,大井,小井各裝了一個水囊。
出去後,她用小井的靈泉水給蕭衍擦拭左邊的傷口,那傷口肉眼可見的好了一些。
沈婉寧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難道小井的靈泉水效果更好?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她又用大井的靈氣水給蕭衍右邊的傷口進行擦拭,結果卻一點也沒反應。
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
處理好後,沈婉寧嘗了嘗兩個水囊的水,發現小井的靈泉水不僅香甜,更帶著一絲異香。
她蹙了蹙眉,以後不能用小井的水作為飲用水,容易被人發現,喝可以用大井的,小井的可以用來製藥,效果肯定加倍。
中午時分,官差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讓原地休息。
沈婉寧從馬車上下來,看著這毒日頭,熱得心裡煩悶。
她看了一眼官差的方向,看他們累癱的樣子,應該會休息的時間長一些。
她看了看四周,可以趁機去找吃的,正準備去找官差說一聲,就看到秦雪跟著一個官差往一旁的林子裡走。
沈婉寧眨了眨眼,瞬間明白了。
沒想到,為了口吃的,還真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沈婉寧看向了秦父和秦母,他們好像沒看到一樣,這跟賣女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