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了好人卡的姜言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只感覺有些頭疼。
他原本是打算將這鬼交給白桃,毛球他們看著。
一直抓著這鬼不放手實在是件很累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兩小隻居然還沒有回來。
想到這,姜言不由想到了那個可以收容秀允的黃雨傘,也不知道換個鬼收容秀允會不會直接回到當初發現她的那個房子裡。
姜言想了想,還是沒有去考試院,而是將抓著鬼的那隻胳膊整個卸了下來,隨手放到了桌子上。
虛影:∑(゚Д゚)
無視了震驚的虛影,看著被牢牢抓在手裡的虛影,姜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是嘛,這樣才對!
處理完虛影,姜言便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那虛影看著姜言離開,小心翼翼的開始掙扎,見姜言沒有出來,虛影的膽子也跟著變得大了起來,不再顧忌的開始用力掙扎了起來,只是不管他怎麼掙扎,那手就這麼死死的抓著他不放手。
虛影還在奮力掙扎,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視線變得高了起來,白桃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白桃抓著姜言的手,看著這忽然出現在房間的虛影,腦袋歪了下:
「你誰?」
虛影沒回答,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一旁虎視眈眈看著他的毛球身上,雖然毛球的身體還沒有他一半大,但虛影心中卻無端的生出一股恐懼,他下意識的往後仰,只希望自己能離毛球再遠一些。
注意到虛影的反應,毛球一下子沖了過來,一把將姜言的胳膊從白桃手裡搶了過來,隨後舉在頭頂上,朝著姜言的臥室飛了進去,瘋狂的舔著躺在床上的姜言臉。
姜言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感受到自己的手啪啪啪打著他的臉,他睜開眼一把將斷手拿了過來,看著一臉興奮瘋狂的衝著他搖尾巴的毛球,摘下兩根手指遞了過去:「兩根手指就差不多了……」
毛球卻搖著頭,在空中飛了一圈圈,隨後張開走,毫不猶豫的嗷嗚一口咬在了虛影身上。
「啊」
被咬住的虛影忍不住叫出聲,抖了一樣。
虛影這麼一弄,姜言下意識的也跟著抖了一下,手不自覺的就鬆開了虛影。
被鬆開的虛影下意識的想要逃跑,結果卻被毛球死死的咬住不放口。
姜言看著這場面,哪裡還不明白——毛球這是打算吃了這虛影。
姜言不贊同的皺了皺眉頭,將虛影舉了起來:
「髒不髒,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吃?!」
被罵的毛球瞪著一隻眼睛無辜的看著姜言,尾巴卻依舊討好的搖個不停。
看著眼睛亮晶晶的毛球,姜言卻沒有鬆口,只是說道:
「等晚上去見了無頭鬼,她說能吃,你再吃!」
毛球一聽,有些委屈,但它還是十分聽話鬆開了咬著虛影的嘴巴,將虛影還給了姜言。
姜言見狀有些頭疼,當時是他身邊沒有其它人看著他才抓著虛影,可現在毛球都來了,他為什麼還得抓著!
看著跟進來湊熱鬧的白桃,姜言裡面舉起虛影衝著白桃說道:「你看著他!」
白桃聽到這話,整張臉如河豚一般鼓了起來,還不等白桃發作,姜言拍了拍毛球:「待會它去做飯!」
這話一出,原本還氣鼓鼓的白桃換了表情,十分積極的伸出頭髮將那虛影一卷綁在了頭髮上,隨後拿起姜言的手機開始翻找,最後選了幾道菜懟在了毛球的面前。
「要這個!」
姜言看著手機上的幾道菜,他也懶得再去菜市場,索性在網上下單等著人配送。
剛下了單,就看到白桃從兜里掏出了一堆硬幣零錢:「販賣機下面的!!」
姜言一看就知道她們這是又去撿錢了。
他看著面前的白桃,其實讓白桃他們去嚇人然後除靈賺錢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想到無頭鬼關於除靈師的介紹,姜言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將錢收了起來,捏了捏白桃的臉:「行吧,就當你們的零花錢!」
白桃一聽零花錢,眼睛都亮了起來,開心的跑到客廳的沙發上蹦蹦跳跳了起來,綁在她頭髮上的虛影則是生無可戀的跟著一起一上一下的飄了起來。
到了晚上,毛球就飛到姜言的背後,毛茸茸圓滾滾的腦袋用力的往前拱,催促著姜言趕快出門。
看著毛球如此積極的模樣,姜言也沒有說什麼,穿上了鞋就帶著毛球和白桃出了門。
無頭鬼並不是每天都來店裡,但毛球今天的運氣顯然不錯
一進店,無頭鬼就看到被當風箏一樣掛在白桃頭髮上的虛影,見狀無頭鬼都沉默了,好半響她才開口說道:
「這又是誰?」
姜言還沒有開口,毛球已經唰的一下衝到了無頭鬼的面前,一邊搖著尾巴一邊瘋狂的蹭著無頭鬼的胳膊。
無頭鬼揉著毛球毛茸茸的腦袋,有些驚奇的問道:「今天怎麼那麼殷勤……」
姜言指了指綁在白桃頭髮上的虛影:「姐,毛球想吃這個,能吃嗎?」
一旁的白桃配合的將虛影遞到了無頭鬼的面前。
無頭鬼水杯上的青蛙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面前的虛影,隨後無頭鬼開了口:
「毛球想吃,就吃吧!」
聽到這話,毛球的尾巴都快搖出了虛影,不過他卻沒有急著下口,而是抬眼看向了姜言,等著姜言開口。
姜言見狀說道:「吃完記得……」刷牙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毛球嗷嗚一口咬在了那虛影的身上,隨後如同吸飲料一般將那虛影吸了進去。
等那虛影全都被毛球吸收完,就看到毛球打了一個嗝,然後殷勤的舉起無頭鬼的水杯跑到到熱水機前幫她接水。
接完水,毛球又開心的跑到了姜言的肩膀上蹭著他的臉。
姜言拿著毛球將它放到了白桃的腦袋上,就聽無頭鬼好奇的問道:
「這虛影你從哪裡弄來的?「
姜言自然的說道:「我去一個阿姨家,就看到虛影從女生身上忽然冒出來,沒冒出來之前,我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姐,這玩意究竟是什麼?也是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