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除非厲害的除靈師,否則很少有人會同時放出多個怪談。
一個是收容器少,另一個是因為一般人沒有辦法同時承受多個怪談對他們的影響。
但是姜言,就這麼大咧咧毫無顧忌的將兩個怪談放在外面……
一時間,金燦烈都搞不清楚,姜言到底是在扮豬吃老虎還是真的不懂。
但不管姜言到底是什麼,要一個聯繫方式總是不錯的。
姜言也挺開心能加到金燦烈,算起來金燦烈算是他第一個遇到的大師,有個穩定的拿符紙的渠道還是挺好的。
互換完聯繫方式後,金燦烈打了聲招呼就抱起金寶珠離開。
等離開了姜言他們的視線後,金燦烈將金寶珠脖子上的項鍊撈了出來,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又放了回去,隨後衝著妹妹問道:
「那個胖球和姐姐還在這附近了嗎?」
「沒有呀。」
聽到這話,金燦烈衝著金寶珠認真的問道:
「那寶珠把剛剛發生事情認認真真說一遍給我聽好不好~」
「好~」
聽寶珠講完,金燦烈的心中的困惑卻越發的大了起來。
按照寶珠的說法,那個女鬼和毛球當時都是處於自由行動的狀態。
在他了解的收容器內,並沒有範圍如此廣的收容器。
現在金燦烈只感覺這個姜言越發的神秘,但至少確定對方對寶珠沒有惡意總歸是件好事。
想到這金燦烈忍不住拍了下寶珠:「下次不准隨便和別人說你看得見怪談的事情!」
「就算長得再好看也不行!」
金寶珠認真問道:「像大哥哥這麼好看的人也都不能說嗎?」
金燦烈有些頭疼,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成為一個顏控,明明他家也沒有這樣的基因才對,他看著一臉認真的金寶珠堅決的說道:「不能!」
金寶珠有些遺憾的說道:「好吧。」
隨後金寶珠仿佛也想通了一般,拍了拍手:「不過比大哥哥好看的人,我還沒有見過!」
想到姜言那張臉,金燦烈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好奇的問道:
「寶珠,你能分得清我們和怪談詭異的區別嗎?」
寶珠點了點頭:「分得清呀,就像是看電視,有些糊糊的就是怪談詭異,像哥哥這樣的清晰的就是人……」
說完這話,原本興致高昂的寶珠表情忽然黯淡了下來,她緊緊的摟住金燦烈的脖子,將頭埋在裡面,悶悶的問道:
「所以,陸老師死了對不對……」
金燦烈沒有想到妹妹會想到這點,他看著蔫蔫的寶珠,過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金寶珠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才問道:
「既然陸老師死了變成了鬼,那我為什麼沒有看到爸爸媽媽呢?是他們不喜歡寶珠嗎?」
「不是……寶珠,不成為怪談詭異是好事,這說明他們走的沒有牽掛……」
「寶珠也不想要爸爸媽媽擔心對不對!」
「嗯,寶珠很乖很勇敢的!」
……
玩到天黑,姜言才帶著白桃他們回了星月洞,姜言將幾張符紙從紙袋裡拿出來,隨後夾在了書里——這些符紙都算是消耗品,一次性用完實在太過的奢侈。
放完東西,姜言躺在沙發上閉上眼休息。
休息了沒多久,姜言就聞到一股烤肉的香氣,姜言睜開眼朝著香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毛球和白桃不知道什麼時候架起了一個碳烤爐,烤爐之上正傳來烤肉油脂在溫度的炙烤之下噼啪作響的爆裂聲。
看到姜言醒了,毛球搖著尾巴朝著姜言飛了過來,用著腦袋不停地拱著姜言的手。
姜言順勢揉了下毛球的腦袋,隨後站起來走到了烤爐前,不說烤肉連調料也準備的很齊全。
他剛坐下來,白桃就很主動的包了一個生菜卷遞了過來。
姜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白桃一眼,倒也沒有客氣直接塞進了嘴裡。
這邊白桃見姜言吃了,自己也沒再客氣,拿起夾子咔咔的將肉夾進了自己的嘴裡,倒是毛球舉著個夾子十分主動的在邊上給姜言烤著肉。
沒白養!
想著白天毛球還被金寶珠rua過一遍還換來了符紙,姜言將自己左手的手掌摘了下來遞給了毛球。
本來還在翻著肉片的毛球看著突如其來的手,大大的眼珠明晃晃的閃過震驚。
姜言也沒有理會,將手掌放在了桌上,好的手則是夾起了肉。
毛球見狀,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它放下夾子飛到手掌之上,小心翼翼的咬下兩根手指,隨後抱起姜言的手掌飛到姜言的面前,將姜言的手掌安了回去,搖著尾巴飛到了廚房,拿出自己的專屬盆盆將手指放在裡面放上水,變小之後整個球飛到盆里,飄在水上抱著一根手指愜意的啃了起來。
……
「你們去吧,我不去了。」
黃秀賢看著群里的發言嘖了一聲,自從那次去了廢宅做了那個夢之後,之前經常約著去探險的幾位都換了性子,一個個都變成了好孩子。
「都是些膽小鬼。」黃秀賢嘴上說著,手卻沒有慢下來,飛快在鍵盤上打著字。
「你們要是不去那也太沒意思了,不如去也爬鍾秀山吧。」
鍾秀山是他們市里有名的山,一些人休息下來都喜歡去那裡爬山。
這話一出,宋元俊在群里冒了泡:「你不會是聽了鍾秀山的事情吧?」
波波頭也冒了出來:「什麼事?」
「鍾秀山那邊今年已經有兩個人爬山死了。」
「鍾秀山不是都修好的路爬的嗎?怎麼能死的?」
「聽說走的小路。」
「服氣……大路不走走小路,他不死誰死!」
看大家偏了題,黃秀賢只好再次說道:
「所以還去爬山嗎?」
這話一出,原本還熱鬧的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宋元俊過了一會冒泡說道:
「我問了姜言,他不去,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姜言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黃秀賢看著他們舔狗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你們還真信姜言?!」
「話不能這麼說……」
看說不通,黃秀賢說道:「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說完黃秀賢也不理會群里的勸阻,拿上手機和充電寶就出了門。
等黃秀賢打車到山下的時候,已經是1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此時山上還有一些人,有些是從山上下來的,還有些是剛準備上山的,看樣子完全沒有收到新聞影響的模樣。
看著大家的模樣,黃秀賢忍不住吐槽起了宋元俊那幫人:「一群慫貨!」
等他爬上山一定狠狠的嘲笑他們!
這麼想著,黃秀賢在山下拍了個照發到了群里,隨後也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走了上去。
別看黃秀賢說的那麼厲害,但其實作為一個弱雞,黃秀賢的身體素質並不怎麼好。
才爬了沒有多久,黃秀賢整個人就開始有些喘了起來。
原本還有幾個人是和黃秀賢差不多上的山,但是走了沒有多久,整條道路上前後都只剩下黃秀賢一個人。
夜色微涼,風吹過樹叢發出沙沙的聲音,那黑暗之中不時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
明明還是夏天,黃秀賢卻感覺自己有些冷了。
要不要回去,這個念頭剛浮現在黃秀賢的腦袋中就立馬被他否決了。
如果他沒有發在群里,那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轉身下山,但是現在,他丟不起這個人。
和其它男生不一樣,黃秀賢因為個子比較矮,身體又瘦弱,所以從心底里他是自卑的,他加入這個社團並不是因為什麼好奇和刺激,不過是向別人來證明自己,彰顯自己的不同。
想到這,黃秀賢咬了咬牙,抬起腳繼續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