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內
崔正浩拍了下正在發呆的河正民:「發什麼呆呢?」
河正民有些恍惚的回過神,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剛剛靜江區的同事打電話給我,說當初騙李銀珠錢的人自首了。」
因為對方自首的案子關聯到了他們這邊的李銀珠的案子,所以那邊才打電話來詢問情況。
「自首?為什麼會自首?」
不怪崔正浩奇怪,李銀珠這個案子只要對方不主動自首,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以著現在的法律很難對他進行判決。
一個敢偽裝身份騙李銀珠貸款並捲走錢財的人,怎麼可能會主動自首?
從正常人的邏輯思維來判斷,無論怎麼想都很奇怪。
「不知道,不過聽說這小子自首的時候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問他,他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說是自己摔的。」
崔正浩:「估計這小子怕是在外面得罪什麼人了,所以來監獄躲一躲。」
崔正浩會這麼說河正民倒也不奇怪,像金敏俊這樣的情況就算不還錢不取得家屬諒解也判不了多久,真要遇到什麼可能出人命的危險,選擇進監獄反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只是莫名的,河正民總覺得這件事可能和姜言那小子有關。
還在想著,河正民就聽崔正浩說道:
「讓那邊再多挖一挖,這個金敏俊應該是個慣犯,估計不止騙了李銀珠一個人。」
「明白。」
這邊還聊著,一個警察的聲音傳了進來:
「崔警官,王奶奶來了。」
這話一出,原本還一臉嚴肅正氣的崔正浩臉上出現了些許的無奈和慌張。
這個王奶奶,算是警局的常客,不過和林東申不一樣,或許因為是獨居老人,這位最喜歡做的就是拉著警員給他們嘮家常,牽紅線。
在崔正浩沒有來之前,河正民算是王奶奶親選的陪聊對象。
但自從崔正浩來了之後,王奶奶的目標就從河正民轉移到了崔正浩的身上。
河正民有些同情又幸宅樂禍的拍了拍崔正浩的肩膀。
「去吧!」
崔正浩沒好氣的瞪了河正民一眼,扯了扯衣領便走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王奶奶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從容,一向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凌亂的頂在腦袋上,臉上抑制不住的慌張。
看到崔正浩出來,王奶奶仿佛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牢牢的抓住了崔正浩的手臂,慌張的說道:
「崔警官,恩慧不見了。」
「剛剛有聲音嚇到它,它掙脫繩子就跑了,我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它!」
「你說它要是被壞人抓走了怎麼辦?!」
恩慧是王奶奶養的一隻泰迪,崔正浩巡邏的時候經常會看到王奶奶帶著將打扮的精緻可愛的恩慧到處跑。
別看恩慧是只狗,但是王奶奶卻十分的寵愛,有時候,還會看到王奶奶將恩慧放到嬰兒車裡推著到處走。
聽到這話,崔正浩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您是在哪裡丟的狗?恩慧會不會是已經自己回去了?」
這話一出,王奶奶下意識扭頭就想回家,見狀崔正浩急忙拉住了王奶奶。
「我開車送您吧。」
這邊走出來準備看戲的河正民,看著王奶奶臉上慌張的模樣,臉色也變得認真起來,跟著崔正浩一起扶著王奶奶上了車。
上了車,河正民從崔正浩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一邊安撫著王奶奶的情緒一邊問道:
「王奶奶,恩慧是在哪兒跑的啊……」
「就是在路邊……不知道誰家的小孩踩了炮竹把恩慧嚇跑了!」
「要是恩慧找不到了,我怎麼辦……」
看著王奶奶六神無主的模樣,河正民說道:「別著急,恩慧那麼聰明,肯定知道回家的路。」
只是崔正浩他們到了王奶奶家樓下,找了一圈卻都沒有找到恩慧的身影。
王奶奶一著急一上火,腦袋一熱整個人就這麼暈了過去。
崔正浩手疾眼快的扶住王奶奶,一旁的河正民嘴裡也不由得發苦,這都是什麼事啊!
……
這是什麼事啊!
姜言看著在趴在自己腿上聳來聳去的棕色泰迪,心中也是十分的無語。
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帶著白桃他們來市場買個菜,自己還會被一條狗騷擾。
看著還在那堅持不懈的泰迪,姜言抽動著腿,想要把腿從泰迪的手裡救出來。
可這隻泰迪的兩個爪子卻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腿,兩隻後腳還隨著姜言的移動跟著一起往前走。
姜言一把抓住這隻泰迪的後脖頸將它挪開,待看清這隻泰迪的性別之後姜言更加的無語了,這是公的也就算了,一隻母狗怎麼也有這毛病!!!!
被揪開的泰迪卻沒有放棄,一邊揮動著四條腿,一邊嗚嚶嚶的哼唧唧著。
跟在姜言身邊的白桃看著還在那嚶嚶嚶的泰迪,伸出頭髮拍了拍姜言:
「它快死了!」
姜言聽著白桃的話,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泰迪,眼前的泰迪乾淨又精緻,一看就知道是被照顧的很好的樣子,哪裡像是快死的。
但……姜言抬頭看向白桃,隨後又低頭看向面前的狗。
白桃沒有必要在這些事情上撒謊,所以出現在他面前的狗是……
「汪汪汪~」
「它說主人會給錢!」
說完白桃也蹲到了那泰迪的面前看著那泰迪認真的問道:「你!在哪兒?」
那泰迪一聽也不再叫了,一下子沖了出去,跑出去一段路後又站在原地衝著他們汪汪叫,似乎在催促他們快來。
白桃見狀拉著姜言就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說道:「賺錢!」
看著白桃如此積極的模樣,姜言不由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帶壞了對方。
但轉念一想,賺錢的事怎麼叫帶壞呢!
姜言看著一路拉著他往前走的白桃,倒是有些意外——本來以為白桃蠢蠢的,沒想到語言能力倒挺強,至少他聽不懂狗語!
在泰迪的帶領之下,姜言很快就在附近的一個垃圾桶里找到了被丟在裡面的泰迪。
此時泰迪的身上已經沾滿了血,只有偶爾還在抽動的身體表明它還在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