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開始召喚吧!」王羽又在腦海之中向系統下令道。
他雖然已經準備將薛萬均、楊延昭、楚擎天、孟珙四將,甚至是姚廣孝這個軍師調到常遇春與聞仲那裡。
但是,這些人最近的也是在四小王朝戰場,甚至還在山陽以及中行關上。
一個在大漢北方,一個在大漢南方,等到將命令下達過去,再等他們起程降臨,這中間可是不少的時間。
尤其是,這些將領之中有好幾個都身負重責,不可能命令下達下來之後,拍拍屁股直接走的,不把事情交接好,把之前的東西安排好,他們怎麼離開?
這一來一回的,所需要的時間就更多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人能在一個月內趕過去,已經是拼命趕路的結果了。
而在這些人趕過去之前,怎麼也得給聞仲以及常遇春搞幾個人手應應急。
說實在的,看到那些戰損名單之後,王羽心裡頭要是一點波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沒有損失軍方頂尖的大將,也沒有損失那種能主導整片大戰場的將領,但損失的都是骨幹將領,他們足以獨當一面,主導部分割槽域戰場的戰事。
「先使用神級統帥人才(低階)召喚卡,進行一次神級統帥召喚,另外,額外花費召喚點,將其植入到聞仲麾下。」
之前的東夷之戰結束之後,剛好借王長洛之手,完成了這麼一個多年還沒有完成的系統任務,從而得到了這麼一張召喚卡的獎勵,也剛好用在現在。
雖然只是一名低階神級統帥人才,但再怎麼也是神級統帥。
全天下的統帥中,神級統帥雖然已有一些,但大部分甚至一半以上仍處於初階級別。
真正能夠達到初級以上的,還真找不出多少,每一個,都堪稱是天下最頂級的戰將了。
「叮,神級統帥人才(低階)召喚卡開啟中……」
「叮,第一人,先軫,統帥100。」
先軫在古代華夏軍事史上,堪稱兵家始祖級別的人物,他不僅是戰術大師,更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元帥」。
在眾多古代名將之中,他是第一個將「謀略」系統性地引入戰爭,主張「伐謀」、「伐交」與「伐兵」並重,在古代戰爭史上,有著足夠的開創性意義。
城濮之戰中,先軫敏銳地抓住了楚軍左右翼強弱不均的弱點,先以精兵猛攻薄弱的右翼,再以佯退而引誘強大的左翼深入,一舉將其合圍擊潰,開創了「退避三舍」後發制人的經典戰例。
崤山之戰,他又利用崤函古道狹窄的地形,全殲遠端奔襲的秦軍,並俘虜了秦軍三帥,此戰,奠定了晉國百年霸業。
只不過,身為一代名將,他的結局卻並不算完美,因曾對君主出言不遜,在戰後主動「免胄沖入敵陣」戰死,從而以死謝罪。
「叮,第二人,樂毅,統帥100。」
樂毅,幾乎可以看成是一個相當完美的人物了,他是中國歷史上極少數滅國之戰的完美執行者。
他並非一味恃強,核心戰術是「攻心為上」,率聯軍攻破臨淄後,他嚴禁將士擄掠,祭祀齊桓公、管仲,並減輕賦稅,以此收買齊國人心。
在濟西決戰前,他成功促成趙、楚、韓、魏、燕五國聯軍,一戰摧毀齊國主力。
之後五年間,他獨自分兵攻略,半年內拿下齊國70餘城,唯獨對即墨和莒城圍而不攻,意在透過懷柔政策徹底同化齊國。
可惜燕昭王去世後,新君猜忌,樂毅被迫出逃趙國,功虧一簣,徒留「樂毅伐齊,功敗垂成」的千古遺憾。
「叮,第三人,田單,統帥100。」
田單,絕境逆襲的復國魔術師,他是心理操縱與反間計的集大成者。
在堅守即墨時,他先派人散布謠言離間燕國君臣,從而讓燕王換下樂毅,又利用迷信「神師下凡」來穩定軍心,甚至故意誘使燕軍挖齊人祖墳,反而激起了齊軍同仇敵愾的死戰之心。
田單最具代表性的火牛陣更加是無比的壯觀,先是收集千餘頭牛,角上綁尖刀,尾上扎浸油蘆葦,趁夜點燃牛尾,五千壯士緊隨其後。
火牛狂奔不僅衝垮了燕軍營壘,更製造了巨大的心理恐懼。
此戰,田單以僅剩兩城的資源,一舉收復全部失地,創造了冷兵器時代極其罕見的「大翻盤」奇蹟。
不過,此戰之後的田單卻開始變得專橫,擁立齊襄王后,他也不再被重用,從此一點點泯然眾人。
可以說,他算是少有的能夠依靠僅有的一點高光就能夠名列一流軍事家的人物之一了。
「叮,第四人,慕容恪,統帥100。」
慕容恪,十六國第一不敗名將,他兼具遊牧民族的驍勇與漢家儒將的仁德,他治軍以恩義信義統領部下,從而使部下甘願效死。
他極善防守反擊,尤其精通騎兵在平原會戰中的集團衝鋒與分割包圍戰術。
17歲初戰,面對後趙石虎數十萬大軍圍困棘城,他率兩千騎兵趁敵軍撤退時突然出城猛擊,大獲全勝,一戰成名。
最巔峰之戰是生擒霸王冉閔,面對冉閔的連戰連勝,他並不硬拼,而是利用騎兵機動性誘敵至平原地帶,分三路合圍,最終將冉閔這位「殺胡令」主角斬於馬下,攻滅冉魏,為前燕奪取中原核心區。
他一生征戰未嘗敗績,被時人譽為「古之遺愛」。
「叮,第五人,杜倫尼,統帥100。」
杜倫尼,一個在世界軍事史上都具有相當意義的人物,他是歐洲軍事史以及近代軍事史上機動戰的開山鼻祖。
杜倫尼摒棄了當時西班牙方陣那種笨重的正面硬扛打法,主張透過快速的戰略行軍調動敵人,在區域性形成絕對兵力優勢。
拿破崙曾評價:「他的軍隊在哪裡,勝利的希望就在哪裡。」
在三十年戰爭後期,他率法軍在德意志地區如入無人之境,透過巧妙的冬季行軍奇襲敵軍。
在法荷戰爭中,他頂著路易十四的催促進攻壓力,堅持迂迴機動,用最小的代價消耗對手。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年過六旬仍親臨前線衝鋒,最終在薩爾茨巴赫戰役中被一顆炮彈擊中陣亡,真正做到了馬革裹屍。
他去世時,法國舉國哀悼,被譽為「國家最鋒利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