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四方外夷,東夷已滅,草原之上滿清即將走向滅亡,不久之後,草原的局勢將會形成新一輪的變化。
西戎的波斯經歷過連續兩場大敗之後國力大減,但如今,西戎的局勢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
在南部,蚩尤這兩年更是忙得很,在麾下一眾政治人材的幫助之下,大黎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帝國二次改制。
而這一次的帝國改制,也讓蚩尤和生蠻教徹底站在了對立面上。
或者說,蚩尤和生蠻之間,從一開始就有著立場的根本不同,只不過蚩尤在一次改制的時候,改制的並不徹底,給雙方留下了一絲餘地,再加上他的強勢鎮壓,這才讓生蠻暫時安分了下來。
伴隨著蚩尤開始了大黎帝國的二次改制,這也徹底讓雙方走入了絕對的理念對立上,相互之間再也沒有了緩和的餘地。
在這種情況之下,與生蠻教之間的衝突自然再也無法避免了。
不過,蚩尤既然在這個時候開始了大力的二次改制,除了外部環境允許之外,更加是因為他認為內部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這個時候開始二次改制,即便是內部再有什麼不穩定的因素,也無法再影響到他的大局了。
在這些年裡,藉著「南蠻一家,為了整個南蠻的利益著想」的口號,生蠻之中以閻摩、阿耆尼、伐由、蘇摩、蘇里耶等小一輩的高手,全部都先後被蚩尤徵召了出去。
這些人本身出去的時候年紀就不大,心性還未徹底定下來,以南蠻當初那種險惡的環境,再加上中原那些花花江山形成的對比,怎麼可能對他們沒有衝擊?
再加上這麼多年來蚩尤的刻意拉攏,可以說,生蠻教的這些出去的人其實已經和蚩尤站在一起了。
整個生蠻教,其實已經被蚩尤從內部瓦解得差不多了,至於生蠻教下面的那些信眾,那就是更加的有名無實了。
在蚩尤多年的有心設計之下,如今的生蠻教早就已經不是當初南蠻地區那種舉足輕重的力量了,而是變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空殼子。
要不然,蚩尤又何至於一點緩和餘地都不留地開始了轟轟烈烈,大刀闊斧的二次改制?
甚至,連生蠻教的三大教主,這些年的思想也多多少少發生了改變,不再如同當初那樣固執了。
只不過,堅持了多年的思想,並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因此,即便是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大勢可言,他們依舊還是開始了他們自己的抵抗。
蚩尤可是君主,開創了大黎江山的鐵血君主,有人竟然要擋自己的路,或者是要擋大黎真正走向強大的路,蚩尤會容得下他嗎?
別說是生蠻教,就算是自己的親生子嗣,又或者是嫡親兄弟,如果在這種時候擋了他的道,都不會留他們。
也正是因為如此,蚩尤毫不猶豫地展開了對於生蠻教的鎮壓,而且進行得還無比的順利。
既然在開始二次改制之前對於生蠻教的反應就已經有所預料了,那蚩尤和他底下的一眾文武大臣,當然也同樣已經做好了鎮壓的預案。
憑如今不過一個有名無實、只剩下空殼子的生蠻教,又如何抵擋?
以往的南蠻,因為環境的邪惡,自身的生存都是一個大問題,新生孩子的夭折率居高不下,那個時候的南蠻,確實對於這種內部的爭鬥,向來是無法容忍的。
可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南蠻的生存環境和如今南蠻的生存環境還能一樣嗎?
這環境變了,那情況自然就大有所不同了!
更不要說,拿下了大吳三道及大楚三道的蚩尤,以他在南蠻之中的威望,又豈會是這麼容易受到影響的?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依附於生蠻教的那些部落洞主,乃至於生蠻教自己的護教軍,就已經被蚩尤給剿滅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也就在蚩尤要一蹴而就,徹底解決生蠻的時候,聖雄甘地卻站了出來,站在了蚩尤的對立面上。
最開始的甘地,確實是站在蚩尤這一面的,可隨著蚩尤的行動,與生蠻內部產生了矛盾。
而且,蚩尤在對生蠻教動手的時候,那可是沒有絲毫的留手,將鐵血手段用到了極致,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聖雄才又站在了蚩尤的對立面上。
甘地或許本意是想要將生蠻教保下來,避免南蠻內部的自我消耗,但他卻用錯了方式,也低估了蚩尤的決心。
甘地雖然在南蠻有不小的影響力,但他的影響力相比蚩尤的威望,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站在蚩尤的對立面而引起的波瀾,沒用多長的時間就已經被蚩尤給再次平息了,雖然拖慢了一些蚩尤解決生蠻教的速度,可任憑他,還無法改變這件事情的結果。
反而,他還直接引起了蚩尤對於他的殺心。
蚩尤不是不知道底下有一些人不是絕對忠誠於自己的,任何一個勢力內部,都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忠誠於上位的君主的。
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因為利益的關係而吸引過來的,因為利益關係形成了這種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