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饒有興趣的勾起了唇角,他捏著宋時清的下顎,拖長了尾音,帶著慵懶的腔調,微微沙啞的嗓音就響了起來:「取悅我。」
取悅我。
短短的三個字,讓宋時清眼底帶了些為難意。
他抿著唇。
他從未取悅過別人,甚至便是一再退讓,也只是在寧修這裡初次學習到的。
現在寧修擺明了要讓自己取悅他,而宋時清又不可能會拒絕寧修。
宋時清一時間犯了難,他不知道怎麼才算是取悅到了寧修。
而寧修也不催促,鬆了手後,就單手撐著頭側躺著,定定的等著宋時清的抉擇。
宋時清思考了好一陣,直到他眼底生理性的水霧都退了下去,他才抬眼,看著半躺著的寧修,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他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上,彎著腰湊近了寧修的唇,慢慢貼了上去。
學著寧修的樣子,時輕時重的,將兩個人的唇貼合在一起。
緊接著,宋時清的牙齒就不輕不重的咬在寧修的下嘴唇上。
本就是壓抑的欲,這下寧修是徹底不準備壓抑了。
他反手扣住宋時清的後腦勺,就加重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相互吻著。
寧修將宋時清壓在身下,只覺得喉嚨乾澀,想要喝些水來緩解一下他的乾澀意,他低聲輕笑附身在宋時清耳邊說道:「準備好了嗎?」
不輕不重的按壓感,讓宋時清喉嚨處溢出星星點點的喘息聲,溫熱肆意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讓他聲音暗啞帶了些好聽的癢意,僅存的理智讓宋時清從齒間擠出兩個字:「關……燈。」
……(我是和諧線)
寧修動作微頓,頭也不回的就隨了宋時清的意,順便把床頭的燈一關。
臥室內就陷入了黑暗。
「宋時清。」
寧修蠱惑人心的話語就四散在這臥室當中。
「我在。」
宋時清只覺得胸膛處應該都是密布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應當是熱的。
月下西山。
……(審核被卡,刪了一大段)
直到最後,宋時清的嗓子都有些微啞,在寧修抱著他清理結束後,宋時清癱軟在寧修懷裡,他啞著嗓音,帶了絲倦怠意問:「可曾被取悅到?」
寧修眉眼處都染上了笑意,他不輕不重的捏了把宋時清腰間軟肉,溫柔的吻落在了宋時清的眉眼處,寧修輕聲說道:「很滿意,我的影帝大人。」
這句「影帝大人」,讓宋時清疲倦的眉眼都染了絲笑意,那句「你以後還是叫我名字吧」還是沒有說出口,宋時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和諧)
這一折騰,天都已經大亮了。
看著透過窗簾灑進來的微弱光亮,寧修眼底幽深看著枕著他胳膊,呼吸平穩,沉睡過去的宋時清,指尖輕輕落在宋時清的眉眼處,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宋時清的眉眼。
從前身處發情期時,寧修未曾找到合自己眼緣的配偶,寧願放血保持理智,也不想去將就。
這就導致了,現在碰到宋時清這個合了眼緣的人,這一開始,就有些停不下來。
本來寧修也只是打算節制一些,畢竟宋時清是第一次,太過放縱極有可能會讓宋時清第二天下不了床。
也怕宋時清覺得並不美好,會排斥這種事情。
結果……
(和諧)
寧修擁了宋時清入眠。
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下午。
寧修是被餓醒的。
一晚上的饜足意,倒是讓寧修不餓,就是肚子餓了。
寧修睜眼,就對上了身側宋時清的眼睛。
看樣子宋時清比他醒的要早。
「什麼時候醒的?」寧修揉了揉眉心。
「剛醒。」宋時清嗓音有些沙啞,他坐起了身,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面上也看不到一絲半點兒的不好意思,依舊是平穩的語調,與溫和的眉眼。
他扶著床頭下了地,感受著腿部微微地不適感,他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感覺到自己能走動路時,他才回頭看了一眼寧修,說道:「你再睡會兒,我洗個澡去做飯,一會兒叫你。」
寧修半眯著眼,看著又恢復了清冷樣子的宋時清,看著他明明雙腿打顫,依舊不肯表現出來半分示弱,也沒打算阻止宋時清,就輕輕地「嗯」了一聲。
宋時清酸軟的腿,淋浴在熱水中,帶了絲絲舒適感,他眯著眼嘆了口氣。
洗完澡後,宋時清從寧修的衣帽間翻出了新睡衣穿上,指尖輕輕揉了揉雙腿,就系了圍裙去了廚房。
冰箱裡是他一早就備好的食材。
一天沒有吃飯,宋時清也餓得慌,隱隱間胃部還有些疼痛感。
宋時清喝了些熱水,緩解了一下胃裡的不適感,才低著頭,用手撐著案板,慢慢的切著菜,準備晚餐。
等著吃完晚餐後,寧修看著宋時清雙腿打顫,卻還是主動起身要去刷碗,寧修眯著眼「嘖」了一聲。
他起身一把拉住宋時清,就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我來。」
宋時清神色一頓,就抿著唇說:「新買的洗碗機你會用嗎?」
寧修瞥了一眼宋時清,「我會看說明書。」
往後幾天裡,寧修都沒有再碰過宋時清,倒也不是宋時清不給碰。
而是寧修還是惦記著宋時清的狀態,也不敢把宋時清欺負的太狠了。
不過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倒是比從前好了些。
雖然宋時清依舊如同以前一樣,百依百順的,但,就是沒了之前的飄忽遠離意。
簡單點來說就是,宋時清接了點地氣。
可寧修依舊未能在宋時清的眼睛裡,找到情愫。
但寧修能感覺到,宋時清對他的情緒很複雜。
ps.一直不過,我已經改了七次了,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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