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立維教授聽完林悅的話立馬眉開眼笑,真好,不用他親自教了,不是他不想教,實在是教不了啊。
「很好,林悅小姐,那就請你和格蘭傑小姐來給大家示範一下吧。」
弗立維教授說著讓開了自己所在的地方,被點到名字的赫敏跟著林悅一起走到了前面。
「我不太會交際舞啊。」赫敏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表情看著站定在自己對面的林悅。
雖然她的父母都是牙醫,家裡也比較有錢,但是想著才小學而已,沒必要給她太大壓力,所以她小學上的就是公立小學。
公立小學根本就沒有教授交際舞這一項內容,所以赫敏所有的交際舞知識,都是她從電視上看來的,只能說,該做什麼她知道,具體怎麼做她一無所知。
「沒事,」林悅表情淡然的搖了搖頭,「我會帶著赫敏做動作的,赫敏只要跟著一起做,就沒有問題。」
「我跳男步,赫敏跳女步。」
因為不能確定在最終大考過後的宴會上,邀請學生跳舞的「精英階層」究竟是少爺還是小姐。
所以每個學生都被要求同時學會男步和女步,而林悅自然也是兩者皆精。
「好。」赫敏抿唇點頭,脫下自己腳上的毛絨拖鞋,走到林悅面前。
弗立維教授滿臉笑容的抽出魔杖,雙手有節奏的揮舞起來,伴隨著他的動作,優雅的音樂聲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中響起。
聽著耳邊的音樂聲,林悅溫和的牽住赫敏的雙手,帶著她一點一點的跳起交際舞,每一個動作都在確保能夠匹配上音樂的同時充分放慢以方便拉文克勞的大家能夠看的明白。
在她幾乎專業級的帶領下,赫敏也能輕而易舉的跳出女步,一開始她所擔心的會踩到林悅腳的事情也沒有發生。
跳完一整曲,林悅緩慢的鬆開赫敏,彬彬有禮的沖她和拉文克勞的大家鞠了一躬。
就像是一個真正活躍在大型舞會中的紳士。
「你看看人家林悅!」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深吸一口氣,眼睛裡閃閃發亮的杵了一下旁邊自己的男友。
男友看著重新直起身子的林悅,一邊給他鼓掌一邊理所當然的開口,「我才不和林悅學妹比,比不過。」
他的女朋友哭笑不得的轉頭看向他,怎麼說,不愧是她男朋友,還挺有自知之明?
「好,林悅小姐和格蘭傑小姐已經給我們示範完成了,現在大家兩兩組隊,先試一下。」
弗立維教授說著再次舉起魔杖,等到全體小鷹們都兩兩組隊之後,便揮舞了起來。
悠揚的音樂聲之下,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中,小鷹們翩翩起舞。
一直到聖誕節舞會前的第三天,林悅才徹底做好了她和赫敏兩個人的禮服。
當然,如果製作的人不是她,這兩件從最開始就是純手工製作的禮服長裙,恐怕會需要更久的時間。
把禮服長裙放到盒子裡裝好,林悅在夜深人靜,赫敏和秋張,瑪麗埃塔三人都睡熟了之後悄悄溜出了寢室。
走在空蕩蕩的霍格沃茨城堡之中,林悅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害怕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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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為她並沒有多少能夠敏銳感知這些情緒的能力,二是因為霍格沃茨似乎總是能讓身處其中的小巫師們感到安心。
捧著盒子來到貓頭鷹棚屋,剛一打開木門,一雙雙圓溜溜的眼睛就看了過來,在黑夜中隱隱散發著光亮。
林悅走進貓頭鷹棚屋,隨機挑選了一隻貓頭鷹,把手裡的盒子放到了它的面前。
「能麻煩你,明天吃早餐的時候幫我把這個送給赫敏.格蘭傑嗎?」
貓頭鷹看著林悅歪了歪頭,展開翅膀從棲息的架子上飛下來落在盒子上,示意自己接下了這個工作。
「謝謝。」林悅蹲下身,輕輕摸了一下貓頭鷹的小腦袋,隨即便轉身步伐輕快的走出了貓頭鷹棚屋。
走在回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她忍不住在腦海中模擬著赫敏穿上那件禮服長裙的樣子。
向來無往而不利的腦內模擬此時卻像是出現了故障。
無論林悅怎麼模擬,她的大腦始終都在告訴她自己,你模擬的不像,你模擬的有什麼地方不對。
然而事實卻是,無論是赫敏的五官,還是身形,亦或者是行動姿態,林悅都在腦海中模擬出了十成十,絕對和真正的赫敏完全相同。
但就是哪裡不像,同樣是林悅的大腦,她依舊這麼相信著。
也許只有真的看到了赫敏穿上那件禮服長裙之後,她才能知道到底哪裡不像吧。
第二天早餐時間,赫敏,秋張,瑪麗埃塔和佩內洛四個女生坐在一起享用著拉文克勞長桌上的美食。
這幾天來林悅都沉迷於「睡懶覺」所以就一直沒有和她們一起來吃早餐。
也因此當一隻貓頭鷹帶著一個看上去挺大的盒子飛到赫敏面前時,另外三個女生甚至是其他小鷹們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她。
「應該是我訂的禮服到了。」
赫敏興奮的眨了眨眼睛,迫不及待的伸手打開了盒蓋。
「好漂亮!」
「梅林啊,這是禮服長裙?」
哪怕沒有把禮服長裙徹底拿出盒子,只是打開盒蓋露出一個面,就已經足夠讓赫敏發出滿足的感嘆,讓旁邊的三個女生發出驚訝的聲音了。
禮服長裙露出來的那一部分是金獅的一爪,這一隻爪子被繡的栩栩如生,每一根毛髮,每一塊肌肉線條,踏在裙子上繡出的地面上,就如同有一頭真正的金色獅子,正露出一爪的在裙子中行走一樣。
「赫敏你這是找魔法界哪家高端成衣店訂做的啊?」
瑪麗埃塔轉過頭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赫敏,這麼好看的衣服,她也想要!哪怕是透支未來兩年的零花錢呢。
「我也不知道,」赫敏誠實的搖了搖頭,「我是從林悅給我的雜誌里選的,然後我給她錢,她幫我訂購的。」
聽著赫敏的說法,再低頭看看那自己從來都沒有在魔法界,不,應該說從來都沒有在y國見過的針線手法,秋張猶豫著說。
「嗯,赫敏,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這件禮服長裙,花了多少錢嗎?」
「當然,」赫敏點了點頭,「花了五個金加隆。」
「五個金加隆?!」瑪麗埃塔目瞪口呆的看著赫敏。
開什麼玩笑,一根魔杖都七個金加隆了,這樣的一條禮服裙子,明顯就是專門「宰」有錢人的東西,居然才五個金加隆。
「對啊,怎麼了?是太過便宜了嗎?」
赫敏皺了皺眉毛,其實她心裡也感覺有一點點不對勁的。
就比如,她曾經聽媽媽說過爸爸一些西裝的價格,那都是要很多錢的。
而這一套禮服長裙,她自己認為是絕對比得過她爸爸的那些西裝的,而且這一看就是手工縫製,價格應該不會低的。
但是這是林悅說的價格,而且她也從來不會撒謊……所以赫敏哪怕隱隱有感覺哪裡不對勁,也沒有真正的懷疑什麼。
但是現在看到瑪麗埃塔學姐的反應,她又開始不得不懷疑了。
「沒有!」秋張猛的反應過來,伸手一把捂住了瑪麗埃塔的嘴巴,沒有讓這個傢伙再繼續說下去。
稍微思考了一下,她決定用一種稍微隱晦一點的說法,讓赫敏能夠反應過來。
「其實禮服長裙吧,如果是找高端成衣店定製,確實會很貴。」
秋張著重咬重了很貴這兩個單詞。
「但是如果是有人手工縫製,然後還願意不收取手工費的話,那也就是一個原料錢了,會比較便宜一些。」
她再次著重咬重了便宜一些這幾個單詞。
找成衣店訂做會很貴?但是如果有人手工縫製,然後不收取手工費,只算原料錢就會很便宜?
赫敏愣了兩秒,緩緩的低頭看向放在自己面前桌子上,盒子裡的禮服長裙。
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設計圖案,每一個都符合自己喜好的設計。
便宜的讓人驚訝的禮服長裙,林悅這幾天突然的睡懶覺……
這幾個線索瞬間在赫敏的腦海里連成了一串。
「傻瓜。」
她輕聲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說林悅,還是在說直到現在才發現的她自己。
伸手撫上盒子裡的禮服長裙,那溫潤絲滑的觸感讓赫敏的眼眶都忍不住有些發熱。
嗯……一定是因為這個禮服長裙摸起來太舒服了,一定是這個原因。
另一邊,被秋張猛的捂住嘴巴的瑪麗埃塔眨巴眨巴眼睛,轉動眼睛無辜的看向臉頰就湊在自己肩膀上的秋張。
秋的側臉……看上去好好看啊,皮膚那麼細膩,五官那麼精緻。
不對,秋的臉,應該說是不管怎麼看,都好看。
這麼想著,瑪麗埃塔就忍不住努了努嘴,濕潤溫軟的唇瓣瞬間就觸碰到了秋張的手心。
還沒等秋張反應過來,瑪麗埃塔就率先伸出舌頭,輕輕的觸碰了一下。
如同手心著火一般的感覺傳來,秋張瞬間收回自己捂著瑪麗埃塔嘴巴的右手。
臉上也在頃刻間如同火燒一般的紅了起來。
看著秋張飛快收回去的手和如火燒一般的臉頰,瑪麗埃塔隱隱勾起嘴角,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得意。
秋張深吸一口氣,差一點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瑪麗埃塔……你給我等著,等聖誕節舞會的時候,你的唇和我的唇,勢必都得腫起來才行!
面對身邊三位學妹的貼身互動,隔空互動,佩內洛感覺自己的嗓子有被噎住,她動作僵硬的轉過頭盯著那已經被自己吃空了的盤子。
好啊,一個兩個的都幸福了,就她一個人了是吧。
右手托住下巴,佩內洛心裡感嘆的眨了眨眼睛。
其實她自身也是一位大美女,再加上又是一位拉文克勞的學霸,霍格沃茨里想要邀請她當舞伴的學生不少。
男生女生都有,但是佩內洛就是不想答應,就好像……她對他們都不是太滿意一樣。
但是眼瞅著這馬上就要到聖誕舞會了,難道她要找不到合適自己的舞伴了嗎?
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佩內洛也放寬了心,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大不了聖誕節舞會的時候自己不跳舞,只吃晚宴就好了。
反正她又不是勇士,不用非得領舞。
這麼想著,佩內洛便再次揚起笑容,準備轉頭讓三位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學妹醒醒神,準備回拉文克勞了。
然而還沒等她轉過頭去,她的旁邊就突然湊過來了一張清秀恍惚的臉。
這張臉的主人正用一種迷濛的視線看著她。
「盧娜學妹?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嗎?」佩內洛反應了兩秒,隨即下意識的開口。
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拉文克勞學院的級長了啊,盧娜找人幫忙……不太應該找自己吧?
「有事想找佩內洛學姐,但不是需要幫忙呢。」盧娜搖了搖頭,聲音空靈而悠遠。
佩內洛聽著她的聲音,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像被放空了一樣。
「那你找我是?」甩了甩頭讓自己恢復正常,佩內洛看著盧娜發問。
「我觀察了一下,佩內洛學姐沒有答應任何人的舞伴邀請呢。」盧娜如同吟唱一般的說著。
「額,是的,我可能對跳舞不是太感興趣?」
佩內洛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盧娜牽起嘴角微笑了一下,優雅的沖佩內洛伸出了自己右手。
「不知道我能不能冒昧的請求,成為佩內洛學姐的舞伴?雖然我來的可能有點晚了,但是也許來的巧?」
佩內洛眉心微跳,心裡有些驚訝於盧娜的話語中的巧妙。
看著她略顯空洞和茫然的眼睛,以及如同月光一般聖潔的臉龐,佩內洛覺得……也許,真的可以誒。
同樣伸出手握住盧娜的右手,佩內洛做出一個紳士的樣子低頭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我就感激的接受你這位漂亮的舞伴了。」
抬起頭,一雙清晰透亮的眸子和一雙朦朧悠遠的眸子四目相對,銀鈴般的笑聲同時從兩個女孩的口中溢出。
拉文克勞長桌上的這一幕此時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但歲月終是將這一幕,銘刻在了這幾個女孩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