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敏笑眯眯的伸手撫了撫林悅的後背,「那我的權利就麻煩林悅去幫我維護啦。」
「我會的。」林悅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赫敏把自己切好的一大塊餡餅全都放進了她的盤子裡。
「不過在維護我的時候,林悅一定要注意,千萬千萬不能被人發現了,特別是魔法部的那幫人。」
「不會的。」
林悅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經過這一次麗塔.斯基特的事件她徹底成長了。
眼睛有時候並不是那麼可靠的,以後無論她再做什麼,她都會先用魔法檢測一下周圍,確定她的附近有沒有什麼不該存在的人。
「所以,」赫敏伸手又給自己用叉子叉了一塊餡餅過來,「你又得和鄧布利多校長說要出校嗎?」
「不用了,」林悅咬了一大口餡餅,搖了搖頭,「霍格沃茨圖書館禁書區有一本關於詛咒的書籍,上面有一個詛咒非常適合麗塔.斯基特。」
「有她的名字,還有她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我可以很輕鬆的鎖定她本人,在霍格沃茨里,我就可以詛咒到她。」
「詛,詛咒?」赫敏略顯尷尬的重複了一下這個聽起來給人感覺不太好的東西。
她怎麼覺得……她家林悅在霍格沃茨禁書區學的東西,越來越危險,越來越古怪了呢?
之前還是一些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下的黑魔法,現在就已經是各種的詛咒了。
再往後應該是什麼赫敏現在暫時還不太敢猜。
看著赫敏有些複雜的表情,林悅當即便分析出了她在想什麼。
「赫敏放心吧,詛咒也是屬於魔法的一種,有一些非禁書類書籍也是提到過詛咒的。」
只不過禁書類書籍中提到的那些詛咒,要麼就是會直接置人於死地,要麼就是效果獨特且能影響人的一輩子,很容易就被人和黑魔法畫上等號。
所以寫著那些詛咒的書才會被收錄入霍格沃茨圖書館禁書區。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接下來的這一句話,「只要不使用那些充滿極端惡意的詛咒,是不會導致出現副作用的。」
聽到林悅的這句話,赫敏的心便瞬間放下來了。
其實林悅學什麼,學的那個東西是好是壞她並不在意,魔法本身沒有好壞,用的人才能分出好壞。
而她很確定,她家林悅就是好人,所以哪怕她用黑魔法,肯定也是在做好事,她之前的某一次犯傻除外。
赫敏擔心的唯一一點不過是林悅學了這些危險的東西,其中隱藏的內容會讓她受到副作用的反噬。
現在林悅說不會讓她自己遭遇這些,那赫敏就放心了。
吃過早餐,因為放假外加提前寫完了作業,所以基本無事可做的赫敏和秋張,瑪麗埃塔,佩內洛都亦步亦趨的跟上了林悅。
最開始跟著的只有赫敏,後來眼看著兩位學妹沒有要回拉文克勞休息室的意思,在詢問確定她們不是要去「二人世界」後,三位學姐便毫不猶豫的跟了上來。
她們的作業也做完了,現在眼瞅著有有趣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她們也想跟上去看看啊。
帶著赫敏和三位學姐來到八樓,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畫像前,林悅的腦海中出現了麥格教授一年級時曾經和她說過的話。
在這一幅畫像的後面,似乎有一個有趣的房間來著。
面無表情的在畫像前來回走了三次,在林悅走完最後一個來回之後,一扇古樸的大門瞬間出現在了牆上。
「梅林的鑰匙孔啊,這裡居然還有這麼一個房間!」
瑪麗埃塔忍不住驚呼出聲,秋張在她旁邊也是滿臉的驚訝。
赫敏有些疑惑的看著林悅,顯然不太明白平時不是寫作業就是在額外看書,很少自己放鬆的林悅,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足夠隱蔽,足夠難以出現的房間的。
倒是佩內洛垂下眸子,陷入了沉思,過了兩秒鐘她抬手摸著下巴思索著開口了。
「我記得我曾經在幾個學姐的口中聽到過一點傳聞,霍格沃茨城堡里存在著一個可以滿足人願望的房間,好像有一次她們想要一個能夠藏起自己東西的地方,那個房間就突兀的出現了。」
說著佩內洛不太確定的看向林悅正在打開的那扇古樸大門,「可能這裡就是那個可以滿足人願望的房間?」
「滿足人的願望?」瑪麗埃塔好奇的接上一句,穿著小皮鞋往前邁了幾步,「所以林悅是對著這個房間許了什麼願望……」嗎?
話音戛然而止,瑪麗埃塔看著古樸大門打開後露出的房間內景,和其他三個女孩一起呆住了。
房間內部充滿黑暗,除了房間最中央圍成一圈的白色蠟燭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能發出光芒的光源。
不僅如此,在房間的牆壁上,似乎還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些難以讓人看懂的魔紋。
而房間的角落中,更是堆滿了從古至今,西方東方的各類巫師們用來實施詛咒的各種魔法道具。
「這是,好一間標準的,用來實施詛咒的房間啊。」秋張吞了吞口水,看著房間的內景說。
看過很多書的她,哪怕並不是那麼擅長詛咒,或者說根本就不會,但是認出這個房間和裡面的那些東西都是用於詛咒的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瑪麗埃塔也正是因為認出了這個房間和那些東西,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此時此刻,三位學姐的內心都有了一個統一的想法,究竟是什麼樣的惡人,居然惹得林悅要用詛咒來對付他?
心裡想著這個問題,她們在跟著林悅走進房間的同時,統一的把目光挪向了赫敏。
赫敏瞅了一眼已經開始二次布置房間的林悅,小聲的給三位學姐解釋了一番剛剛早餐時發生的事情。
「又是麗塔.斯基特,」秋張簡直都要忍不住要翻白眼了,「當初林悅炸平預言家日報大樓還不夠讓她長記性嗎。」
「恐怕她以為預言家日報大樓被炸是教授們幹的吧。」
佩內洛冷著臉笑了一聲,「然後就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一次她沒有污衊教授們,沒有污衊鄧布利多校長,只是污衊了赫敏就沒事了。」
「可惜她想錯了,」瑪麗埃塔抱著雙臂,「不過還好,預言家日報吸取了教訓,應該就是他們不敢刊登麗塔.斯基特的報導,所以麗塔.斯基特才把自己的報導投給那個八卦雜誌的。」
四個女孩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著,林悅則是在走進房間之後第一時間用魔咒檢查了一下這個房間。
在確定這個房間除了她,赫敏,秋張,瑪麗埃塔和佩內洛五個人以外再沒有其他生命跡象後,她抽出魔杖指著那一圈白色蠟燭的中心,在地面上不斷繪畫著一個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圓圈狀圖案。
右臂機械性的擺動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呢喃著什麼,在地上的圖案徹底繪畫好之後,林悅緩慢的倒退出那一圈白色蠟燭的範圍。
眼看著林悅的二次布置已經完成,四個女孩紛紛謹慎的向後退了一步,在詛咒這一方面她們並沒有人擅長,所以沒辦法幫到林悅。
但是同樣的,她們也不能讓林悅在施展詛咒的時候為她們的安全分心,那就是不僅幫不了忙,反而還幫了倒忙了。
退到安全範圍後,林悅對著地上圍成一圈的白色蠟燭們揮了揮魔杖。
下一刻,轟!伴隨著一陣火焰升騰的聲音,白色蠟燭散發出的火光突兀的變成了黑色,地面上剛剛被林悅畫出的那個圖案也緩緩的變成了紅色。
繼續按照特定的方法揮舞著魔杖,林悅的嘴裡念念有詞。
黑色的燭火不停閃爍著,地面上圖案的顏色也越來越鮮艷。
赫敏在內的四個女生,眼睜睜的看著黑色火焰漸漸越升越高,最終在半空中組成了麗塔.斯基特這麼一個名字,緊接著又在兩秒鐘後消散,組成了一個甲蟲的樣子。
等待瓢蟲的樣子也消散後,黑色火焰又組成了一個單詞「真實」,在「真實」這個單詞消散之後,林悅便滿臉輕鬆的放下了魔杖。
地面上的圖案慢慢消散,白色蠟燭散發出的火光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腦海中思緒流轉,我需要這個房間變成一個能讓我和赫敏,還有我的朋友們舒適交談的地方。
就在林悅想法出現的下一秒鐘,她們五個人所在的房間就再一次發生了變化,周圍一切用於詛咒的東西都豁然消散了。
五個圍成一圈的單人沙發憑空出現,在單人沙發的中央,還有一個看上去就很不錯的茶几。
周圍的牆壁也都掛上了火把以及各式各樣會讓人感覺溫暖愜意的畫像,甚至就連地上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
「赫敏,秋張學姐,瑪麗埃塔學姐,佩內洛學姐,大家坐吧。」
林悅伸手示意,她本人率先坐在了其中一個單人沙發上。
剛才赫敏她們的討論她也聽見了,只不過詛咒過程中她不方便說其他的話,所以就沒有加入其中。
現在讓這個房間變成這樣,就是為了方便赫敏她們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她。
果不其然,剛一坐下,包括赫敏在內的四個女孩就用充滿求知慾的眼神看向了她。
「林悅,你剛才詛咒了麗塔.斯基特什麼啊?」
赫敏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她想著剛才看到的黑色火焰組成的單詞「真實」,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
「我並沒有詛咒她死亡或者其他什麼不好的情況。」
林悅坦然的搖了搖頭,直接死亡或者直接傷害對於讓麗塔.斯基特認識錯誤,糾正錯誤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我詛咒了她以後永遠只能保持真實。」
永遠都只能保持真實,和永遠都只能說真話不同,永遠只能保持真實意味著不僅僅是語言。
從今往後,麗塔.斯基特的任何一個表情,寫出的任何一篇文章,都只能是真實的,做不了一點的假的。
從今往後,麗塔.斯基特的身上,無論大小,無論什麼原因,都不會出現哪怕一丁點能牽扯到「假」這個定義的東西。
「並且一旦她想要說假話,寫違於真相的報導或者以任何形式做假,她都會感受到連續三天的來自靈魂的火焰灼燒感。」
「而且這個時間還是可以疊加的。」
彼此對視一眼咂了咂舌,在場的四個女孩心中統一的浮現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她們的這一位寶貝,還真是有著最後鐵血的手腕呢。
「挺好的,這應該能讓麗塔.斯基特學乖了。」
佩內洛笑著點了點頭,有了林悅的這個詛咒,麗塔.斯基特想不學乖都不行。
眼看著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赫敏想了想便把哈利現在面臨的困境說了出來。
「現在哈利遇到了一個麻煩,就是他打開金蛋之後,裡面並沒有關於下一個比賽內容的線索,只有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他現在無法得知第二個比賽究竟是什麼。」
剩下的四人略微沉默了一下,原本就知道答案,作為三強爭霸賽投資方的林悅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有關於比賽內容,赫敏她們給哈利幫幫忙做一下分析還可以說是對勇士身邊人是否能提供幫助的考驗。
她如果在有關比賽內容究竟是什麼這一方面開口了……那才真是直接幫著哈利作弊了。
「尖叫聲。」×3
其他三個女孩顯然也是誰都沒想著讓林悅說出答案,她們紛紛低垂下頭仔細的思考著。
「人發出的尖叫聲?折磨?傷害?」秋張喃喃自語,隨即又自己否定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哪怕是三強爭霸賽,也不會刻意折磨傷害選手。」
「尖叫聲難道是驚恐?」瑪麗埃塔有些不確定的提議道,「勇士們會遇到什麼讓他們驚恐的事?」
然而除了一言不發的林悅以外,在場誰也不能肯定的回答她的猜測。
沉默了將近十秒鐘後,佩內洛抬起頭看向赫敏,「哈利嘗試過把金蛋泡在水裡打開了嗎?」
「泡在水裡?」赫敏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佩內洛,「應該沒有嘗試過,為什麼要這麼做?」
佩內洛靠在沙發靠背上,仔細斟酌著第一場比賽後盧多.巴格曼說的那一句話,「既然巴格曼先生和勇士們說明了有關第二次比賽內容的線索就藏在金蛋里,那這個所謂線索,就肯定不會只是一聲尖叫,然後剩下的全靠勇士自己猜。」
「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一聲尖叫只是聽起來是一聲尖叫,實際上是其他種族的語言,它正在說明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