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赫敏提醒,哈利和羅恩也準備直接走人了,不走人還能做什麼,難不成是安慰正疼的一抽一抽的烏姆里奇嗎?
那他們兩個不得被噁心死。
隨手把羽毛筆放到烏姆里奇的辦公桌上,兩個男孩對著她趴在桌子上抬不起頭的身影努力壓抑住自己的笑意,不讓自己當場笑出來。
「咳,烏姆里奇教授,禁閉時間已經到了,我們就先走了。」
「是啊,祝你好夢,另外如果下次還要關禁閉的話,我們非常願意。」
哈利和羅恩一人一句配合的默契十足,那話說的讓正在觀看投影的五個女孩都覺得,如果她們是烏姆里奇,肯定得被活活氣死了。
「嗯……嗯……」果不其然,趴在桌子上的烏姆里奇氣的努力掙扎了一下,然而劇烈的疼痛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勉強用喉嚨哼哼兩聲。
沒管烏姆里奇那意義不明的哼哼,哈利和羅恩轉頭就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林悅平靜淡漠的看著兩個男孩走出烏姆里奇辦公室,「快回寢室吧,晚安,哈利,羅恩。」
在大家互相說過晚安之後,林悅便直接關閉了投影和聲音。
秋張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盯著投影看了將近三個小時,這讓她忍不住有點頭暈腦脹的。
「烏姆里奇在霍格沃茨里使用黑魔法物品,還用它懲罰學生,」她一邊揉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說,「這是嚴重違反校規甚至違法了吧?」
「嗯,」佩內洛在旁邊點頭表示贊同,「我會去告知弗立維教授和麥格教授的。」
然後兩位教授應該就會通知鄧布利多校長了。
「不過今天這一次之後,烏姆里奇估計就不敢再用她的那些羽毛筆了,」瑪麗埃塔雙手托腮,臉上露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還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苦,只能讓她吃一次。」
「放心吧,」林悅雙手交握,整個人都顯得平和而沉穩,「只要烏姆里奇想要繼續懲治霍格沃茨的大家,她就會繼續自作自受,自討苦吃。」
「是啊,畢竟我們還有你呢,對吧。」赫敏笑著伸手摟住林悅的腰,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嗯……」林悅閉上眼睛,撒嬌又享受的在赫敏胸前蹭了蹭。
赫敏臉上一紅,摟住林悅腰間的手輕輕捏了一下,這傢伙,無意識之間就懂得占便宜了?那以後恢復了情感,對這些東西有意識了,她會是什麼樣啊。
看著兩位學妹的互動,三位學姐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個欣慰又狡黠的笑容。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還不等烏姆里奇從辦公室來到禮堂,佩內洛就已經和教師席上的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把昨天哈利和羅恩遭遇的事情說了個一清二楚。
在聽到烏姆里奇居然敢用黑魔法羽毛筆對付自己的學生時,麥格教授的臉都氣紅了,她的嘴唇微微抖動著看著禮堂大門,似乎在等待著只要烏姆里奇一進來,她就能毫不留情給她來一記變形咒。
用黑魔法物品懲罰學生?真當他們這些教授都不存在了?!
弗立維教授聽著也握緊了自己手裡的刀叉,不過在看到旁邊麥格教授的樣子之後他還是默默的鬆開了手,哪怕一會真要動手,那估計也輪不到他了。
眼看著兩位教授明顯已經生氣了,佩內洛趕忙將林悅送給哈利和羅恩防護徽章,以及防護徽章反彈了黑魔法羽毛筆的傷害給烏姆里奇的事情說了出來,聽到她這麼說,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的臉色才總算是好了一點點。
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看向拉文克勞長桌上正一邊和赫敏聊天一邊吃著早餐的林悅,目光柔和中帶著讚賞。
「林悅小姐不愧是霍格沃茨最出色的學生之一,老實說我很少會給小巫師這麼高的評價。」
她收回視線笑著搖了搖頭,「我怕他們驕傲,不過林悅小姐卻是讓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心。」
「請替我向她道謝,佩內洛小姐,感謝她對波特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的幫助,同時我也要感謝你們,我知道你們五個女孩一直在幫助波特,謝謝。」
「也謝謝你,菲利烏斯,你教出了一群很好的學生。」
「米勒娃,我可不覺得我們之間需要這么正經的道謝。」弗立維教授眨了眨眼睛,對自己的友人調侃似的說了一聲。
「我們只是在幫助自己的朋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佩內洛也搖了搖頭,幫助朋友,這本就是應該的不是嗎。
佩內洛和兩位教授的談話自然也被教師席上的其他教授們聽到了,除了不知道去做什麼了的鄧布利多校長,其他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教授們都聽到了剛才她說的事情。
沒有任何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能夠容忍烏姆里奇的那種行為,甚至就連斯內普教授聽完佩內洛的話之後都鐵青了臉,不過他看向拉文克勞長桌的視線倒是又溫和的些許。
等到烏姆里奇匆匆走進禮堂坐到教師席上時,所有的教授們都不約而同的把椅子往遠離她的方向挪了挪,只有麥格教授豁然起身,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多洛雷斯,我想我們需要談談,是出去談,還是就在這裡?」
麥格教授的臉緊繃著,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她搭著烏姆里奇肩膀的手也暴起了幾根青筋。
如果不是她還有理智的話,她是真的想對著這個粉紅色的癩蛤蟆用上幾個永久的變形咒。
「米勒娃,」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烏姆里奇很顯然已經又回到了她那高高在上的狀態,轉過頭甜膩的笑著看著麥格教授,她聲音略微沙啞的回答,「我不太明白你想要和我談什麼?」
「既然你選擇在這裡談,多洛雷斯。」
麥格教授微微眯起眼睛,透過眼鏡眼神犀利的盯著烏姆里奇,這讓烏姆里奇忍不住的心裡一陣發毛。
哪怕是虛偽如她,也得承認,被當今變形術第二人,魔法界知名巫師這麼盯著,是真的會讓人產生恐懼的。
「我想霍格沃茨並不允許我們用黑魔法物品懲罰學生。」麥格教授的聲音陡然變大,原本還在竊竊私語互相聊天的小巫師們瞬間安靜下來,轉頭看向了教師席。
「你把黑魔法物品帶進霍格沃茨,還用它去懲罰學生,你這樣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霍格沃茨的規定,也違反了魔法部的法/律,多洛雷斯。」
麥格教授語氣嚴厲的痛斥著烏姆里奇,坐在另一邊的斯內普教授則是默默的伸手到巫師袍的口袋裡,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魔杖,如果烏姆里奇有什麼異動,那麼一發攻擊性魔法就會毫不猶豫的打在她的背上。
霍格沃茨現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魔法部現任副部長?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米勒娃,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烏姆里奇依舊保持著微笑,咬死了不承認這件事。
禮堂里的小巫師們卻是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咬著耳朵,看向烏姆里奇的眼睛中原本就有的敵意已然變得更加深刻了。
「你不會想要和整個霍格沃茨為敵的,多洛雷斯。」麥格教授的聲音絲毫沒有減弱,她這麼做就是特意要讓台下的小巫師們都聽的一清二楚。
她要讓學生們明白,霍格沃茨,還有他們這些教授都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不管他們在烏姆里奇還是其他什麼人那裡受到了任何傷害,都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找教授,當然,這個教授裡面不包括烏姆里奇。
「米勒娃,你在威脅魔法部副部長嗎?」烏姆里奇原本沙啞的嗓子瞬間尖細起來,一聲空洞的冷笑在她身後響起。
斯內普教授用一雙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著,「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在霍格沃茨,沒人在乎魔法部。」
「沒錯,」弗立維教授毫不猶豫的接話,「在霍格沃茨唯一重要的就是我們的學生,魔法部,你們不是霍格沃茨服務的對象!」
砰!
一聲輕響震的烏姆里奇狠狠瑟縮了一下。
斯普勞特教授直接把自己的魔杖拍到了桌子上,出身獾院她平日裡確實是最溫和的教授,但是如果遇到事情,有時候她會比麥格教授還要「直接」。
「如果魔法部執意要干擾霍格沃茨,甚至是要傷害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她說著高昂起頭,自信與驕傲在這位女巫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那麼就動手吧,在伏地魔過來霍格沃茨之前,我們也可以和你們打一次,我們對此完全沒有意見。」
台下的小獾們聽著自家院長的發言,紛紛激動的鼓掌為自家院長捧場,其他三個學院的小巫師們也都以各種姿態緊盯著教師席。
在這一刻,霍格沃茨真正的成為了一塊鐵板,一棟從內部開始緊緊團結在一起的堡壘。
四位院長的發言和全體學生的凝視讓烏姆里奇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深,她是來霍格沃茨任教順便謀求晉升的,可不是來受罪的。
「我想這中間肯定有誤會,米勒娃,西弗勒斯,菲利烏斯還有波莫娜,你們都冷靜點。」
她說著抬起頭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哦,時間到了,抱歉,我想我應該先去教室了。」
站起身快步走下教師席,麥格教授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一聲,眼底的不屑與輕蔑分毫都沒有掩飾。
勇敢的獅王當然會鄙夷只敢欺負弱小的「可憐蟲」。
看了一眼教師席下的小巫師們,麥格教授的神色柔和下來,她衝著學生們擺了擺手,「大家繼續享用早餐吧。」
霍格沃茨的早餐繼續,林悅也轉回身低頭解決自己盤子裡的食物,梅林知道她剛才都想直接動手了。
畢竟相比於讓教授們對烏姆里奇動手,顯然還是小巫師對她動手更合適。
沒有別的理由,年輕氣盛嘛,因為年輕所以面對欺壓敢於反抗,因為年輕所以面對不公敢於衝動,這樣的衝動與反抗放在年輕人身上,比放在教授們身上更合適。
撲稜稜……
一陣巨大的翅膀拍打聲從禮堂的窗外傳來,禮堂內的小巫師們抬頭看去,瞬間就被外面的景象嚇得呆在了原地。
平時霍格沃茨的禮堂也每天都有貓頭鷹來送東西,但是從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麼多過……
禮堂外貓頭鷹多的都已經黑壓壓的一片幾乎要把天空遮擋上了,更讓人驚訝的是,它們整齊有序的飛進來,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在小巫師們面前扔下包裹。
什麼都沒買過的小巫師們不知所措的看著面前的包裹,疑惑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直到有小巫師拆開包裹看到裡面的防護徽章和產品說明書以及上面大大的幾個字,發明者及專利擁有者林悅之後才恍然大悟,紛紛給自己戴上了這個防護徽章。
「這上面的獅子還會動啊。」有格蘭芬多的小巫師好奇的用手輕輕戳著防護徽章上的金色獅子,惹的金色獅子張牙舞爪的試圖咬到在自己面前作亂的這根手指。
「能防禦並反彈除了三大不可饒恕咒以外的所有黑魔法和詛咒,而且還沒有使用次數,可以緩慢吸收巫師的魔力自行恢復。」
「這鍊金製品也太厲害了點吧,不愧是林悅啊,不過專利是什麼?」
不僅小巫師們,就連禮堂上的教授們都一人拿到了一個防護徽章,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笑眯眯的把它別到自己的袍子上。
斯內普教授伸手把防護徽章收進巫師袍口袋,緩慢的拖著長音,「希望有了這個東西之後,那些小巨怪們還能繼續認真的學習防禦術和魔咒。」
「別這麼嚴厲嘛西弗勒斯,」麥格教授樂呵呵的看向他,「學生們都是好孩子,他們不會放任自己太鬆懈的。」
「為什麼不把這個徽章戴上呢,這不僅是一層保障,也是林悅小姐的心意嘛,你不戴的話,說不定她還可能會傷心哦。」
「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好傷心的。」斯內普教授黑漆漆的眼睛掃了一下拉文克勞長桌,但終究還是重新把防護徽章拿出來,戴到了自己的巫師袍上。
其餘的教授們互相對視一眼,大家都默契的無聲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