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那李軍真的那麼有錢?
容縣,廖家。
「張姐說的都是真的嗎?那李軍真的那麼有錢?」
「那張姐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
廖企文嘴裡的香腸就不香了。
回想十多分鐘前。
他剛買酒回來,剛暖和幾天,又開始降溫了,想著想自己也有挺長時間沒有喝酒了,便出去打了二兩,想著還有年前送過來的香腸,凍得邦邦硬,蒸了一下切成片。
正往回走著呢,就看到住他們家斜對門的張姐也外出剛好回來跟他打了個照面。
他家和張姐不對付,以前還挺好,主要是因為廖輕輕當初執意嫁給李軍之後,他們無意中聽到這張姐跟著其他鄰居在背後嚼舌根,說他女兒嫁給了個野男人。
自那之後他們兩家便生分了許多,但至少還會打個招呼。
況且前年他們家女兒找了個正在工廠上班的女婿,每個月有30塊錢的工資呢,結婚又是買電視又是買腳踏車的,可叫他們羨慕壞了,所以自那之後鄰里見面更是連話都不說了。
「喲,這不是廖兄弟嗎?還想著當初你多反對這門親事,是因為這鄉下女婿有多不好,原來是眼光太高呀,真是人不可貌相。」
「怪不得這麼多年都不愛搭理我了,原來是眼界也高了呀,根本不把我們鄰里鄉親放在眼裡。」
廖企文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
「張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當初我們兩家關係生分了,是什麼原因你不知道嗎?」
廖企文看著這婆娘就是要找事的模樣,這得有幾年沒有說話了,如今也開了腔!
「還不是你撩起人,看不起我們這些窮鬼,不願意搭理我們了嗎?
早知道是這樣,你直接說就行,還讓我們上趕著巴結你。」
張姐這話說的越發陰陽怪氣兒了。
外面天有點冷,今天還颳大風,廖企文這一路上原本就已經被凍透了,現在聽著這張姐說話,愣是給氣的熱火了起來。
「說話要有憑有據,你這是造謠,小心我告你去!」
廖企文平時總是窩裡橫,但現在面對的只是個跟他年歲差不多大的老女人,他有什麼可怕的?
只見的張姐蘭花指一翹,食指指著廖企文的鼻子。
「那我就明說了,你家大姑爺這麼有錢,自己又是開工廠的,當初你家大姑娘結了婚就不搭理我們這些鄰居,不就是因為看不起我們嗎?」
張姐說話可是說的有憑有據的,她原本的廠子黃了,現在也正在找新的廠子工作。
這話說了也巧了,廖輕輕陪著李軍在工廠面試,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剛開始也不敢問,畢竟也有兩三年沒見了!
直到她面試完出大門的時候,廖輕輕帶著孩子在門口玩。
「你是輕輕吧?」
張姐試探的問了一句,結果真是!
而剛才正在給她們面試和培訓的工廠老闆,此時卻是從屋裡拿著大衣披到廖輕輕身上。
這才知道原來這食品廠是廖輕輕她丈夫開的。
張姐原本還以為這廖企文一家當初是因為廖輕輕嫁給了個有錢人,所以看不上他們了,回來的路上越想越生氣。
此時見到廖企文也是將自己上午的所見所聞都一一講出來,上百平的工廠,還有那麼多的工人!但是她的本意是自己拿出有力的證明!想要挑明廖企文一家嫌貧愛富!
哪成想廖企文也是剛在她嘴裡知道。
那個當初他最反對的李軍現在自己開了一個好大的工廠!又聯想到之前,他聽李軍說家裡買了房子,還以為只是在縣城邊緣的破房子,本就不值幾個錢!
再想想之前李軍說答應他給的彩禮之類的。
他就說!這人怎麼這麼輕易就能同意給自己那麼多錢,原來是九牛一毛啊!
最後竟然還沒給,前段時間還來幹什麼?說要救他家孩子?
一路上磨磨蹭蹭,越想越亂,廖企文進到家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在給他切香腸的齊燕,就把剛才張姐跟他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哐當!」
齊燕的菜刀沒有拿穩,還好掉在地上沒有碰到人!
「那我們不是?」
廖企文也是被嚇的跳起來腳,看到自己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什麼不是?我們怎麼了?」
「娶媳婦給點彩禮錢不過分吧,這四年了我們一分錢都沒花他的,管他要點養老錢怎麼了?」
廖企文字來還有點慌,如今倒是什麼都不想了,反正無論如何自己也是廖輕輕的父親!
他李軍有錢就得給自己花,又看了看這婆娘正在切的香腸。
「先別切了,去再給我買兩斤豬肉回來!」
拎起剛打的二兩白酒,另一隻手端著半盤剛切好的香腸,邁著輕快的步子出了廚房。
不理會齊燕的叫喊,只是進主屋前還吆喝一聲。
「叫廖欣悅回來一趟。」
齊燕洗洗手,將水漬順手都擦在圍裙上,隨後脫了圍裙。
買肉的話她沒有在意,反而是後一句,讓她去找廖新月自己的小女兒。
小女兒和她大姐走得近,這兩年應該也沒有斷了聯絡,上次還是她們一起回來的,想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去找小女兒不就知道了?
齊燕剛出門就碰到齊眉。
「妹子,你這是幹啥去?」
齊燕正好跟齊眉打了個照面,現在具體什麼情況自己也不能確定,她也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
「買菜!我先出去了大姐,你有空再來吧。」
撂下一句話沒等齊眉反應過來,就匆匆的走了。
「買菜?」
齊眉皺著眉頭,自己的妹妹妹夫一家,可是節儉的很,平日裡都不捨得買菜的,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齊燕走得急,大門沒鎖,齊眉就自己進去了,路過主屋的窗戶時,看到正在喝酒的廖企文。
「什麼讓我有空再來?就是在家吃獨食,怕我分是吧?」
齊眉的氣兒一股氣就上來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直接就開門進屋了。
「喲,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妹夫還在家喝上了。」
按照以往廖企文肯定是起身,讓她坐到炕梢,然後再殷勤的倒水沏茶。
但是今日的廖企文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小酒杯里的白酒還剩一多半,輕輕拿起,咗了一小口滿意的放下。
看著這廖企文這目中無人的樣子,還有剛才在門口,在自己妹妹那裡吃到的憋屈,一併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