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法靈瞳?聽起來倒像是一種靈目神通。」
看到這則最新的系統提示,楚天河心中頗有些欣喜。
人族修士因為先天原因,能煉成的靈目神通的向來就極其稀少,而且,幾乎每個有此神通的修士大都經歷過一次無法被他人所複製的大機緣。
修士一旦修煉靈目神通有成,以後,無論他是去一些能遮蔽神識的上古險地、還是去勘破某些陣法虛實,但凡這類神識難以發揮作用的場景,靈目神通都能起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妙用。
系統所給的這個獎勵,楚天河也開始期待起來。
於是,就在楚天河和鈴音二女的面前。
碧藍海域上,一顆淡藍色的星辰緩緩轉動。
這星辰不過拇指大小,在其兩側,另外浮現出一滴又一滴的金色液體。
這些液體正是日族豎眼所化,乃日族人身上最為精純的靈物。
金色液體凝成一道薄膜,緩緩包裹住這顆星辰。
星辰仍在緩緩旋轉,肉眼可見,一道道淡藍色微光在不停的伸縮、擴張。
四周的空間出現一道又一道的波紋。
「這是什麼?」
鈴兒滿臉疑惑的問向音兒。
「我也不知。」
搖搖頭,音兒道:「興許是公子弄出來的吧,我們接著看下去就是了,總會明白它的用處。」
如此,又經過半盞茶的時間。
原本為球狀的淡藍色星辰,此時,已經化為一顆裡層淡藍,外層卻是有著奪目金色光芒的豎眼。
這豎眼出現時,一股無比神聖,卻又極其純淨的氣息隨之瀰漫在天地中。
黑色系統小球隨之再次鑽入了楚天河的靈魂中。
片刻後,那又星辰化作的豎眼忽然睜開了眼睛,望向了楚天河。
「是要和小球那般進入我的魂體麼?」
楚天河帶著疑惑的想。
下一刻,破法靈瞳忽然消失,然後又忽然出現,最後直接停留在楚天河面前。
這破法靈瞳竟然能直接瞬移!
這可是還虛境修士才有的大神通啊。
一層層淡淡的藍光飛舞。
破大靈瞳靜靜停留在楚天河面前,像是在溝通些什麼。
半晌後,破法靈瞳開始試探的融入楚天河的魂體。
「這靈瞳還可以由虛化實?」
楚天河這下是真有些詫異了,他原本想的是將這破法靈瞳放到肉身或化身身上,沒想到還沒等他做決定,這靈通就直接找向了他的魂體。
當真是匪夷所思。
與系統出現在他腦中的經歷不同,
這一刻,即使楚天河只為魂體,仍是清楚的感受到,有一件事物突然硬生生的闖入了他的靈魂中。
意想不到的是,這股感覺並不難受,甚至可以稱的上舒適二字。
也就在破法靈瞳進入楚天河魂體的一瞬間。
慶州一座無名城池。
月兒仍住在院中的那座小山上,實際上,除非碰到一些她感興趣的活動,比如廟會、送祖之類的,她幾乎就從未主動下山過。
邋遢老道是知道月兒的,她愛熱鬧不假,卻偏偏又有些怕熱鬧。
這種情形直到蘇止武來了後才隱約改變了些。
不過,這一天,月兒卻主動離開了山頂,走在山間,眉宇間隱含怒氣,一雙好看的眼睛不停的來回掃視著山間灌木。
她也確實應該生氣。
就在今早,她發現,她養在山間的那窩尋靈兔竟然又少了一隻。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開始,月兒還只當是被山間的那些妖獸給偷偷吃了,坐在山頂上悶悶生了一會氣後,她也只能就算了。
她雖然能讓山間的妖獸臣服,卻不能讓它們時刻聽話。
只是,讓月兒想到的是,這種事情,竟然在之後愈演愈烈,平均每一天都要少掉兩三隻尋靈兔。
什麼妖獸這麼大膽,這麼肆無忌憚!簡直不把它放在眼裡。
月兒想著、惱著、只覺得實在是氣憤。
於是,今個早上,她特意起了個大早,打算來一出守株待兔。
為了抓住這個偷兔賊,月兒可以說是付出了極大的精力。
要知道她向來是貪睡的,哪怕是踏入修仙之道後,她也依舊貪睡。
但為了這件事,她真是睡都沒睡好。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無非是守著兔子窩,等著偷兔賊。
月兒足足等了數個時辰,等到她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只想睡覺時,月兒總算是等到了偷兔賊。
讓她頗感意外的是,這偷圖賊竟然是她的那小師弟。
月兒見此,頓時就是氣的一陣牙痛。
這小師弟實在是膽大包天啊。
蘇止武卻沒考慮那麼多,本體成魂體以後,久不食人間煙火,如今,他也算是有些貪念這些口腹之慾了。
尤其是這尋靈兔,肉質鮮嫩,滑而不膩,真可謂上好之物。
百無聊賴的來到兔子窩前,挑選了一個最大最肥的,蘇止武隨手便是一道空間道法。
在這座無名城池裡,他也有的是時間去專研這些類的空間道法。
至於空間類功法,她也向來是不缺的,五百年前,他斬殺的異族強者也有不少,其中有一異族,背生虛翅,一手空間道法極其難纏,楚天河真可謂是費了很大一番心思才擊殺這異族修士。
事後一次偶然機會,楚天河接觸到了逼此人身後的種族,其名為空餘族,極擅空間道法。
透過一些手段,楚天河拿到了這一族中大半的道法秘藏。
以楚天河的悟性學會這些道法自然不難,不過,因為邋遢老道在此,為免引起疑心,他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妖異,只能老老實實的。
空間道法脫手而出,在其前方的兔窩裡面。
一隻體型格外肥碩的白色尋靈兔正低頭默默的啃著一根兔草,對將要來臨的危機毫無反應。
隨後,一道空間裂縫忽然出現,旋即在尋靈兔身上化出一道傷口。
一蓬血箭咻的出現。
「小賊…」
月兒再也忍不住了,單手遙遙一點。
淡淡的時光之力落在尋靈兔身上,隨即,在一小範圍內,時光開始逆流。
外放的血箭緩緩縮回,尋靈兔頸上的那道微小傷口隨即癒合。
「啾啾啾。」
對一切都毫無所覺的白色尋靈兔仍舊在用力的啃食用著前面的兔草,絲毫不知,就在剛剛,它已經在生死線前走過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