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天河剛剛回到天河宗之時,北極荒海內,峰岳等一行天劍閣修士也終於遇到了危險。
「蒙山師兄,現在能傳音給峰長老么?再不行,那就試試傳音符!」
密室內,一名天劍閣修士滿目驚慌的望向身後,語氣中有掩藏不住的焦急之意。
「不行啊!師弟你再堅持一會!」
這位名為蒙山的修士同樣是面色驚恐,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墜。
他此時正拼命的催動著自身神識,另外,還飛速的點燃一道道傳音符。
不過,讓其絕望萬分的是,這處密室,竟然對修士神識有著極強的遮蔽效果,任憑他如何驅使,自身神識都被局限在這一室之內。
傳音符也是如此,根本離不開密室。
「師兄快來助我,我這封魔筆快封不住它們了。」
之前的那天劍閣修士大聲呼喊著,在他身前,正有一隻半臂長的白色靈筆不停轉動,不時朝前方噴出一道道白色霞光。
霞光之下,是三團被層層包裹著的黑影,那些黑影此時正左突右撞,顯然是想從白光中跑出來。
「不行!還是沒用!」
久勞無果之下,蒙山頹然的沖前方揮了一拳,看著正在勉強支撐的自家師弟,雙眼一陣閃動,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張師弟,對不住了。」
言罷,其身形一動,隨即便飛速沖向了這處密室的出口。
「你…」
張姓修士見此心神劇動,直接一口心血噴出,受此影響,那白色靈筆揮出的霞光也是突然一停。
白光下的三團黑影彷佛意識到了什麼,衝擊的更用力了。
「不好!」
張姓修士頓時一驚,顧不得那逃跑的蒙師兄,只得又噴出一口鮮血到靈筆之上。
白色靈筆得還虛修士心頭精血相助,氣勢頓時大漲,一道道白色靈光不停噴出,直接將那三團黑影一壓而下。
危機解除,張姓修士卻無半點高興之色,先後噴出兩口精血,此時的他已經是面色慘白,更讓他暗暗叫苦的是,那蒙山竟然揹他而去。
實在是卑鄙至極,這些黑影可都是蒙山放出的,若非他有封魔筆在,二人早就淪為枯骨了。
或許是聽到了他心中的呼喊,下一刻,讓張姓修士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蒙山竟然又從密室出口處退了回來。
「蒙師兄…」
蒙山聞聲回頭望了他一眼,面上神情有些苦澀。
「嗯?」
張姓修士不由遲疑片刻,隨即便見密室入口處飄來一團黑影。
他頓時驚呼一聲:「還有一個?」
這黑影青面獠牙,背後長著一雙猙獰長翅,雙手各執一黑色棱刺,若是看仔細點,便可發現,這黑影的下部竟然是無足的。
黑影飛在半空中,散發出一道道魔氣。
「桀桀…」
黑影盯著蒙山和張讓,口中發出一串邪惡的怪叫聲,隨即雙手棱刺上一陣黑光跳動,同時身形亦是疾沖向蒙山。
蒙山見此,神色一驚,右手直接往腰間儲物袋一拍,從中取出三道靈符。
「去」
一聲低喝,三道靈符各自化為三道紅光,迎向了黑影。
這些靈符論品階乃極品靈符,即使是還虛修士也得謹慎應對。
但蒙山用出這三道靈符後,動作不停,其體內靈台一陣變動,隨即,又有一道烏光飛出。
這烏光赫然是一把烏黑色的飛刀,其身上散發出的波動,隱隱透露出其品階不低,起碼也是靈寶一級。
三道靈符飛出之後,無風自燃,各自化作一銀色小球,一道道金色鎖鏈將其連線,形成了一小型牢籠。
「桀桀…」
黑影見此,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妥,急忙逃遁開。
蒙山冷聲說道:「這裡並非外界,你這魔頭又能逃到哪裡去?」
同一時間,牢籠亦是一陣恍惚,隨即出現在了黑影的正上方。
黑影見此不再試圖躲避,嘴裡發出一陣怪叫聲,舉起手中棱刺便向這牢籠狠狠一刺。
「砰!」
金色牢籠頓時渾身一震,其體表靈光閃過後,竟黯淡了數分。
不過,與此同時,黑影也被困在了牢籠里。
一道道驚人的靈氣波動後,牢籠體表靈光愈發黯淡,顯然不能困住這黑影多久。
蒙山心中頓時一寒,然而,此時他已是退無可退,只能全力操縱著烏色飛刀。
「斬!」
一聲大喝,那烏色飛刀表面忽然浮現出赤紅色的烈焰,隨即,迅疾無比的斬向了被困在牢籠中的黑影。
「桀…」
烈焰剛一接觸黑影,立刻就化為洶洶大火,霸道無比的汲取著四周天地靈氣。
在這烈焰之下,黑影竟然像是被制服了一般,發出一片慘嚎之聲。
「哼,區區魔物,如何是我積攢了近二百年的三味真火對手,今日且誅殺了你這魔物。」
蒙山看著那在烈焰之中慘嚎不已的黑影,神態有些得意。
但也就在這時,其右後方忽然有一爆炸聲響起。
蒙山回聲一望,頓時見到三團同樣的黑影從封魔筆中逃出,正用那血紅色的雙眼盯著他。
「張師弟?」
蒙山錯愕的看著那身化遁光的張讓,後者對他卻只是冷冷一瞥,隨即消失在密室入口。
……
距蒙山張讓不算遙遠的一處大殿,天劍閣的兩名修士正看著前方供桌上的四道靈光,眼饞不已。
「柳師弟。」
靠左的那名天劍閣修士說道:「竟然此地有四件靈寶,你我平分了它如何,也就莫要去爭去搶,以免傷了我師兄弟和氣。」
「許師兄所言甚是。」
右側修士點了點頭,繼而問道:「那不知許師兄要哪兩件靈寶?」
在他們面前,總共有四道靈寶,最左邊的那個是一柄綠色小扇,位居中間的是一柄黑色小錘和一同色小瓮,至於最右邊的則是一黑色令牌。
看這些靈寶的擺放位置,尤其是那黑色小錘,竟然直接抵在小瓮之上,像是為了壓制小瓮一般。
許姓修士眼神一動,然後說道:「既然是在下提出的,那便由師弟先選吧。」
「多謝師兄。」
柳姓師弟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分別指向那小錘和小瓮,說道:「師弟就要這兩件了。」
許師兄頓時覺得一陣肉痛,他其實也看中了這個小瓮,能被其它三件靈寶壓制的小瓮,在威能上定然是有其不同之處。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也不好反悔,只得點頭同意。
「好,那便如師弟所言。」
「多謝師兄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