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我為什麼要逃?你死便死,若是還想讓族滅,那我成全你便是了,於我而言也就多費點功夫。」
蘇止武一邊冷冷說著,一邊又輕描淡寫的抬手,化過一道空間光刃。
聽著蘇止武似乎將萬物都不放在眼中的語氣,清冷女修冷笑連連道:
「大言不慚,真不知天高地厚,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手段出來?」
「手段?呵呵…」
和之前一樣,又是一道光刃從蘇止武手中出現,隨後狠狠斬向了清冷女修身前的那層護罩。
「砰!」
一聲爆響,這層護罩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後便又恢復如初。
清冷女修見此心中自是大定,確定無疑,這少年即使有些古怪也難以破掉她的這層護罩。
坐照境與先天境界的差距何其之大,古往今來,又有幾名修士能夠在先天境界時就跨階而戰?
總不能說,她就正好那麼倒霉吧?為了一隻兔子就正好招惹到這樣的人物。
蘇止武對這一幕卻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只是每當女修身邊的光刃少了些時,他便又用空間神通製造出一批新的光刃來。
反正有聚靈陣在這,他根本不用擔心靈力耗盡,而且,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攻擊對他的肉身也根本造成不了多少負擔。
時間久了,一旁的月兒看的都有些無聊了,望著蘇止武弄出的光刃,她突發奇想。
她好像也能抓住這些光刃,而且,她還能讓它們跑的快一點。
這麼一想,月兒就覺得有趣極了,下一刻,當蘇止武又喚出一塊新的空間光刃時,月兒忽然雙手一點,一道清光就隨之附著在這片光刃上。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這片空間光刃以一種近乎於瞬移的速度直接斬在那層護罩上,而之後出現的的事更是讓清冷女修冷汗直冒。
她賴以生存的那書狀靈器,其表面上竟然又開始浮現出了一道新的裂紋。
什…什麼鬼!
怎麼會這樣?
……
靈犀神通,又名合擊神通。
這在蘇止武記憶中是一門極其稀少但卻無比強大的神通。
其稀少的原因便在於,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修行的神通能否與他人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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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火與水本為互相克制之物,但蘇止武便曾見過一對修仙界中的道侶,明明靈根資質不同,所修功法、神通也是截然相反,可二者偏偏能將各自神通結合起來形成一全新的合擊神通。
而且,這種靈犀神通往往有些越階而戰的強大能力,即使是那時的楚天河看到也是十分眼紅。
正因為清楚靈犀神通的強大,楚天河便曾在鈴兒、音兒身上試過,想讓二者煉成這一神通。
在他看來,鈴兒、音兒乃是同胎,又自幼待在一起,彼此間極為熟悉。
這樣的兩個人,只要給她們一些適合的功法,還是很容易產生靈犀效果的。
不過,讓楚天河極其失望的是,無論他怎麼嘗試,鈴兒音兒就是無法形成合擊。
他試了許多次後也就放棄了,而後因為自身於一界近乎無敵也就沒那麼想要這門神通了。
沒想到的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在鈴兒、音兒身上嘗試著沒能成功的事情,竟然在化身這裡成功了。
儘管這次的靈犀神通還很淺顯,但他的強大之處已經顯露無疑,蘇止武甚至在這一瞬間已經想好了接下來可以與月兒時間道法配合的神通。
那時,他倆該有多強?
造成這一後果的月兒卻一點也沒意識到她剛剛做成了一件多麼難得的事情,於她而言,她只是感覺又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咯咯咯的直笑著。
「小師弟、快呀、快呀!」
有些不滿意蘇止武的發愣,月兒拍了拍蘇止武,催促起來。
「嗯,好。」
蘇止武恰好也想看看二人這靈犀神通的虛實,很是規律的喚出一道道透明光刃。
於是。
咻、咻…
一連串破空之聲接連響起,連綿不絕的轟擊在女修體表的那層護罩之上。
這空間光刃本是最為基礎的空間道法,蘇止武之所以能用其牢牢壓制一名坐照境修士,其中原因很大程度上可以歸究於蘇止武那強大的鬥法經驗。
每一道光刃都出現的恰到好處,憑藉著它們組合起來時形成的空間之力,使得清冷女修所在空間近乎於被割裂開,只能被動挨打,一些神通根本就無法施展。
便是法器也不能無視這片空間格外紊亂的地方。
清冷女修自一開始用靈劍襲殺後便沒有再喚出別的法器的原因便在於此。
非不願、實不能也。
而如今,有了月兒的時間神通相助,儘管這個時間神通還很弱小,作用更類似於加速和減速。
由此產生的威能卻是著實強大。
最為明顯的便是,那黑色大書法器本體處的裂紋越來越多,清冷女修的面容也就越來越白。
如此,數個呼吸後…一道史無前例的步大裂縫出現在法器上。
「道友住…」
清冷女修終於意識到一件事了,急忙開口。
下一刻。
「砰!」
沒去聽那女修接下來要說的話,蘇止武再次一催。
一道空間光刃再次划過,隨即狠狠斬在女修身前的護罩之上。
那黑色大書上的裂紋終於達到了頂點,隨即一聲爆響便徹底碎開,無數的空間光刃很快將女修淹沒。
一塊塊血肉四散,卻也從中掉出一儲物袋來。
然後清光一閃,女修靈台破碎后里面儲藏著的一些法器也再無拘束,蘇止武隨意看了看便右手一招將其收回。
他手中尚缺幾件法器,這女修死後遺留下來的東西倒是日後可用作法器鍛造的靈材。
月兒看著面上露出不忍,隨即跑到一旁干吐起來。
蘇止武則手中凝聚出一個小火球將那些碎塊焚毀,隨後又是單手一揚,一股狂風卷過,將所有痕跡都消除乾淨。
如此一來,即使有後來者也無法推斷出什麼。
「好了麼,回去吧。」
吐的有一會了,月兒方才有氣無力的看向蘇止武。
蘇止武微怔,疑惑道:
「怎麼,不要那些兔子了麼?」
月兒一愣,因為這番血腥場景而不好的心情總算是高興了些,但接著想起一事,月兒便眉頭耷拉著,搖頭道:
「想啊,不過,兔兒應該早就跑了吧,哎呀,真倒霉,不該信它的話的。」
「跑了?」
蘇止武笑了笑:「這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