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你好!請進~」
鄧助理拉開了一條門縫,發現是林筱帆站在棋牌室門口,馬上露出禮貌的微笑,將她迎了進去。
「你好!」
林筱帆笑著點了點頭,跨進了棋牌室。
她快速掃視了一圈,發現桌子上擺放著一個膝上型電腦,一台小型列印掃描一體機,還有幾個資料夾。
桌面一塵不染,整理得井井有條。
「林女士,需要我匯報一下工作嗎?」
鄧助理非常職業,沒有被動的等著女主人提問。
「嗯,你說。」
林筱帆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示意鄧助理也坐下說。
「我先匯報一下這兩天已完成的工作。第一件是司機和安保的人選我已經確定了,正準備發郵件給你。」
「司機是德裔美國人,安保是馬來西亞華裔,我安排他們倆後天,也就是本周日早上八點過來交接工作。」
鄧助理邊說邊將膝上型電腦的螢幕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讓林筱帆看了一下兩人的照片。
「好~你通知現在的司機和安保要離職了嗎?」
林筱帆關心的是如果現在的司機和安保得知突然要撤走,周六那天他們還會不會盡心盡力工作。
「林女士,這個不用擔心,我們是和他們的公司簽的協議,所有操作都符合美國的法律。」
「出於保障客戶的安全和隱私,他們的公司會在本周日早上再通知他們。」
鄧助理非常聰明,猜到了林筱帆的顧慮。
「嗯~」
林筱帆給了鄧助理一個肯定的眼神。
「第二件是周三我回紐約已將華人新春活動的募捐款捐贈完畢,金額是##,捐款的銀行轉帳記錄已傳送至你郵箱。」
「第三件是周四我陪小丁購物時,他有問我幾個問題。問我了不了解加州。加州的消費和物價水平,以及加州的教育等在美國處於什麼檔次。」
鄧助理十分有條理的匯報了他另外兩個任務。
「嗯。你有跟小丁好好交流一下嗎?」
林筱帆聽得很專注,但是並不發表意見。
「有,我們聊了聊美國和中國的差異,生活方式,教育、醫療、包括房產投資等等。」
鄧助理邊說邊觀察著林筱帆的表情。
「教育?」
林筱帆微微一笑,點了一下鄧助理。
她發現鄧助理今天匯報的與小丁有關的事都是不痛不癢、點到為止。
「呃…就是很瑣碎的一些閒聊,學費、課程、學習時間、有沒有家庭作業…升學率…有沒有學區房…」
鄧助理感受到了來自林筱帆的壓力。
「你有沒有給他什麼建議?」
林筱帆緊緊盯著鄧助理的眼睛。
鄧助理終於說了一句主觀判斷。
「在小丁回國前,你再找機會和他聊聊,看他是否需要什麼幫助。」
林筱帆目光犀利,語氣果斷,觀察著鄧助理的反應。
她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比自己預想的更複雜。
「好的,林女士!」
「我今天接到了大浦先生的電話,他說周日有人從國內過來。」
鄧助理用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不平淡的話。
「什麼人?幾個人?」
林筱帆心頭一震,依然保持著平靜淡然的狀態。
「大浦先生沒說。」
鄧助理給了林筱帆一個很職業的微笑。
「好,我知道了,你忙吧~」
林筱帆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迅速離開了棋牌室。
雖然她表面上還保持著波瀾不驚,但她的心裡已經開始直打鼓了。
林筱帆覺得如果是杭州的阿姨周日來美國,浦逸根本沒必要親自打電話給鄧助理。
那又會是誰呢?
「老公~」
林筱帆輕輕關上了臥室門,快步跑向了書桌邊的浦應辛。
「寶貝~我的吻呢?」
浦應辛一臉傲嬌,雙手抱臂看著奔向自己的女人。
這個女人先是風風火火、頭也不回的跑出了臥室,現在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
這短短十幾分鐘,他彷佛等了一個世紀。
「哈哈~」
林筱帆笑靨如花,衝上前,摟住浦應辛的脖子,一通狂親。
「不夠!」
浦應辛眼帶笑意,故意沉著聲音、板著臉。
「老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林筱帆笑盈盈地坐到了浦應辛腿上,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剛剛得知的訊息告訴他。
「臭丫頭,什麼事情這麼重要?你以後當了浦家大總管,是不是老公就要排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浦應辛不甘心地瞥了林筱帆一眼,勾了一下嘴角。
「老公~等會兒我加倍補償你嘛~你先聽我說嘛!」
「你爸爸給鄧助理打電話說周日有人要從國內過來~」
「老公~你不覺得這是個重要人物嗎~」
林筱帆嘟著嘴,拖長了聲調,嗲聲嗲氣的,用撒嬌的方式跟浦應辛說起了正事。
浦應辛一言不發,直勾勾看著自己的女人,眼底突然升起了激烈磅礴的征服欲。
他伸出右手,用寬大的手掌握住了林筱帆的後脖,然後左手一抬,直接將林筱帆按在了書桌上。
「老公~我錯了~除了你,沒有重要人物……」
林筱帆躺在書桌上,嬌聲求饒。
她聽到自己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她看到自己的衣物在這個男人手中支離破碎。
她感受到了浦應辛洶湧澎湃的激情。
在這個充滿了男性魅力的征服者面前,她渾身發燙,既緊張又期待。
浦應辛輕輕笑了一聲,從筆筒里抽出了一隻毛筆咬在了嘴裡,眼神就如猛獸盯著的自己獵物。
「老公~」
林筱帆吱唔了一聲,心臟狂跳不止。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征服之火已經熊熊燃燒,自己會被迅速點燃,並隨之燃燒殆盡。
……
許久後,林筱帆溫順地窩在浦應辛懷裡一動不動。
她渾身是汗、大腦缺氧,就如剛蒸完桑拿那般。
「寶貝~我愛你!」
浦應辛溫柔而又深情地親吻著林筱帆後背的肌膚,輕輕揉撫著她緊繃的大腿。
「你…這個壞種子~」
林筱帆好不容易說出了一句話。
此時此刻,在這一方小天地里,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除了他們彼此,沒有什麼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