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時間周六中午,浦應辛、林筱帆和陳彧三個人一起來到了提前定好的中餐廳,與小汪、秦師姐和趙師兄匯合聚餐。
林筱帆身著一條沙色羊絨連衣裙走在中間,她的一左一右分別是清新俊逸、長發飄飄的陳彧和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浦應辛。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某潮牌的服裝,那種出場時的氣勢和風度,像極了時尚品牌釋出會上的型男走秀。
「哇塞!好帥啊!!!」
小汪和秦師姐兩人雙手捧臉,眼睛裡冒出了無數小星星。
「天哪!這浦應辛一個就夠我流一壺鼻血了!怎麼今天又來了一個!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我的老天爺!我現在能理解男人了!我能理解那些男人為什麼看到一群美女恨不得流哈喇子了!我也要流哈喇子了!哈哈哈!」
「對對對!誰都別說自己是良家婦女,那是沒吃過好的!我現在覺得自己就沒啥定力!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這誰受得住啊!像不像那個什麼!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決戰紫禁城之巔!!」
「哈哈哈!對對對!有那味了!絕代雙雄!哈哈哈!」
小汪和秦師姐兩人又喊又叫,又說又笑,在了兩個大帥哥的盛世美顏之下,沒羞沒臊地顯露出了「好色之徒」的本性。
「老秦!你醒醒呢!我還活著呢!就坐這兒呢!」
趙師兄笑著拍了拍秦師姐的肩膀。
「哈哈!一邊去!今天你就是我兄弟,不要影響我欣賞帥哥!」
秦師姐嗓門震天響,笑哈哈地一把推開了趙師兄。
「我今天單身,我的男人不在這兒!自由萬歲!哈哈哈!」
小汪兩眼發直,看著陳彧的一頭烏黑長髮,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短髮。
「大家好!我是陳彧,很高興認識你們!這是大自然讓我捎來的祝福~送給兩位女士~」
陳彧十分淡定,並沒有被兩個女人的誇張表現所驚擾。
他笑吟吟地伸出了藏在背後的手,很有紳士風度地給小汪和秦師姐獻上了兩束火紅的冬青。
這幾支冬青是他臨時在路邊扯的,不夠紅,不夠飽滿,帶著點野生的不羈,被他用藝術的手法化腐朽為神奇。
他將兩條自己設計的twilly系在了冬青的枝條上,就像兩束帶著『痞帥』氣質的小小手捧花。
「哇塞!太美了吧!謝謝!謝謝!」
「太別致了!太驚喜了!謝謝!謝謝!」
小汪和秦師姐兩個人就像小女生似的,一邊可愛的跺著腳,一邊嬌羞的接過了這份心意。
「老秦,你別跺腳了,跟大象來了一樣,地板都震了…!」
趙師兄斜著眼睛看著秦師姐,快憋不住要笑出來了。
「兩位先生請坐~」
秦師姐完全不搭理自己老公,笑呵呵地給浦應辛和陳彧指座位。
林筱帆見此場景,忍不住捂嘴而笑。
「哎呀!我叫汪瑩,呃…汪精衛的汪,瑩什麼的瑩…」
小汪向陳彧自我介紹時,再次腦子短路,就像當初見到浦逸時一樣。
「呃…我姓秦,秦檜的秦!」
秦師姐緊隨其後,搶著做起了自我介紹。
「噗哈哈哈哈哈!你們倆說的這是什麼玩意!」
趙師兄徹底繃不住了,撐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林筱帆和浦應辛也笑得不行。
「呃…女士們,不好意思~我沒聽懂…」
此時,只剩一臉茫然的陳彧在風中凌亂。
他沒學過中國歷史,他根本聽不明白小汪和秦師姐說的是誰,也不知道大家都在笑什麼。
「小汪,陳彧是台灣同胞,一直生活在海外,特別喜歡聽大陸的方言歌曲。你直接給他唱一段黃梅戲,他就能記住你了~」
浦應辛一臉壞笑,邊說邊側身關上了包廂的門。
「啊!這樣啊!我唱!我唱!《女駙馬》怎麼樣?」
小汪喜笑顏開,摞了下袖子,迅速從桌子內側走到了桌子外圍,準備在陳彧面前好好露一手。
「好!我坐那個位置行不行?」
陳彧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喜滋滋地選了個最好的角度入座。
【我也曾赴過瓊林宴,
我也曾打馬御街前,
人人誇我潘安貌,
原來紗帽罩哇,
罩嬋娟哪~………】
小汪英姿颯爽又不失女兒柔情,直接來了一個經典片段。
「哇!!!波士頓的梨園新星誕生啦!!小汪威武!女神!女神!」
眾人大呼小叫,一起有節奏的拍著桌子給小汪捧場。
「amazing!這是女扮男裝救自己男朋友的故事嗎?又甜又酷!」
陳彧兩眼放光,激動地不停鼓掌,對小汪的表演極盡讚美。
「獻醜了,獻醜了!謝謝大家!」
小汪滿面紅光,喜形於色,給大家鞠了個躬。
「今天要這麼玩嗎?是欺負我老趙家沒人嗎?哈哈!」
趙師兄笑嘻嘻地瞟了秦師姐一眼。
「哎喲喂!別看我現在一百八十斤,我也曾經是個小甜妹!我也是江南女子!我來唱一個!」
「讓你們都聽聽我的天籟之音,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秦師姐眼睛一瞪,騰一下站了起來,用她一百八十斤的身體擠開了一旁擠兌自己的老趙。
【太湖美呀太湖美,
美就美在太湖水,
水上有白帆哪,
啊水下有紅菱哪,
啊水邊蘆葦青,
水底魚蝦肥~】
秦師姐扭了扭水桶一般的腰,柔聲柔氣的用一首《太湖美》展示出了她溫柔似水的一面。
「哈哈哈哈哈!」
趙師兄笑得搖來搖去,滿臉通紅。
「好聽好聽!甜甜甜!波士頓誕生了大甜甜!哈哈哈!」
眾人一起鼓掌起鬨,熱鬧非凡。
「太好聽了!我還是小時候聽過這首歌~師姐,你是無錫人嗎?唱得好有畫面感!我就像真的看到了太湖一樣~」
林筱帆激動不已,很是驚喜。
「筱帆,你猜對了!你秦師姐以前是個小甜甜,現在腰要比我還粗,嗓門比高音喇叭還大,我上當受騙了!哎!」
趙師兄故作姿態,一邊搖頭一邊長吁短嘆地開自己老婆的玩笑。
「浦應辛!你小心點!你別看筱帆現在甜,結婚以後你等著!哈哈哈!」
趙師兄揶揄完自己老婆,又調侃起了浦應辛和林筱帆。
「那我很期待我寶貝的變化了,要的就是反差感~」
浦應辛笑盈盈的,轉頭就親了一下林筱帆的額頭。
「哎呀媽呀!當場虐狗,我這條狗已經陣亡了!」
小汪吼了一聲,拍起了自己胸口。
「老趙同志!你看看浦應辛的覺悟!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時候喊我小甜甜,現在真叫牛夫人啦!」
秦師姐咬著牙,一把掐住了趙師兄的喉嚨。
「哈哈哈!小甜甜,還是小甜甜,快鬆手~」
趙師兄躲閃不及,被身高體壯的秦師姐掐的臉紅脖子粗。
「呃…諸位…你們等一下,我聽不懂…」
「筱帆,小甜甜和牛夫人是誰?」
陳彧一臉懵圈,在眾人的玩笑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哈哈哈哈哈哈!」
林筱帆和浦應辛兩人看著一臉無辜的陳彧,笑得前俯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