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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毒醫今天有藥嗎?22

2026-09-27 02:18:43 作者: 兜兒有糖

  岑槿書往窗外伸伸頭,確定後面沒有下人走動,四皇子留的那幾個眼線也不在附近,這才合上窗戶走回司奕身邊。

  「你快讓我給你把個脈看看。」

  「剛給彥三施完針還沒休息過來,我沒事不急。」司奕抬手躲開他的動作,按著他的肩膀將他壓到床邊坐下。「你先睡一會。」

  「我不累。」岑槿書掙開他,扣住他的手腕就要把脈,果然枯骨散有要復發的徵兆。

  「怎麼回事?你背著我衝擊內力了?」

  「沒有。」但司奕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和自己阻止岑槿書對彥安產生愛慕之心有關。就像之前要殺李祁君時突然遭到內力反噬一樣。

  感受到司奕絮亂的脈象,岑槿書不禁自責:「怪我,這段時間一直忘記複查你的身體狀況。你等等,我看看四皇子送來的草藥有沒有能用的,我再重新給你配一下藥,之前的藥可能已經失效了。」

  「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你將需要的藥材告訴我我來找,你坐下休息。」

  岑槿書知道司奕也通一些藥理便點頭讓他來,自己的胳膊確實不易再勞累,不然明天就別想抬起來了。

  四皇子送來的草藥種類確實多,岑槿書說的好幾種平日裡不常見的珍貴藥草也有,而且數量還不少。司奕按照岑槿書的指揮,配了半個月的份量。

  他們身在彥府不方便留下藥渣,以免被李祁君留下的那四個人發現異常,所以岑槿書依舊讓司奕做成藥丸來吃。

  「後面的我看著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司奕看岑槿書的精神有些扛不住便讓他先回去躺著。

  岑槿書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估摸了一下爐中丹藥的情況。「再過兩個時辰就能起爐,你注意些火候就好。」

  「放心,快回去休息吧。」

  岑槿書點點頭剛起身便感覺兩腿一軟,險些跌到地上。司奕眼疾手快穩穩的接住他,手臂用力將他橫抱起來。

  「槿書該多活動一下了,不能整日悶在房中看醫書,明日清晨和我一起晨練。」

  施針施到體乏無力實在是丟人,岑槿書只能點頭應下,還好這裡除了司奕沒有外人。

  翌日,被司奕從暖烘烘的被窩裡挖出來的岑槿書十分的不情願,洗臉醒神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查看司奕的脈象,確定已經恢復平緩後才算放心。

  「我現在好很多了。」司奕的目光放柔,時刻被人緊張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岑槿書卻不許他這麼不在意自己的身體,「還是要時常診脈,以防止餘毒復發,藥效快結束的時候就要及時配新的。」

  可惜他們沒辦法拿到刑部里的枯骨散,不然也不用他一點一點的更改藥方來解毒。要是能拿到配方或者是一點點藥粉,他就能研製出完全的解藥,司奕也不必再受著餘毒的折磨,折損身體健康。

  「岑大夫在說什麼要及時配新的,是兄長的眼睛不好醫治嗎?」門外傳來一道甜軟的聲線,可以聽出說話之人很擔心彥三公子的病情。

  

  岑槿書覺得這聲音很是耳熟,仔細一想,這聲音的主人不正是之前被他和司奕在後花園那裡撞見的,私會情郎的彥四姑娘,彥佩心嘛!

  岑槿書立刻看向司奕,對方不會聽到方才他們談話的內容了吧!

  司奕搖頭,對方剛到門口以常人的耳力最多聽到最後一句。

  岑槿書鬆了口氣,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去。

  彥佩心的婢女素薇見裡面的人出來了,介紹道:「這位是彥府的四姑娘。」

  「不知四姑娘來找在下有什麼事。」岑槿書對著彥佩心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節。

  彥佩心沒想到一個從窮鄉僻壤里出來的大夫竟然有這樣的容貌,可惜只是個大夫,還是平舒哥哥更得她心意一些。她相信平舒哥哥這次會試定能榜上有名。

  「我想來問問我三哥哥的病情如何,之前我去看他總是被推拒,不知三哥哥的眼睛是否有康復的可能?」

  彥安這段日子不出門不見客一副要就此敗落下去的樣子,彥佩蘭那個賤人更是沒事便用夫人的名頭來打壓自己。父親整日忙著朝堂上的事情自己根本沒機會見他,之前還有彥安能為她撐腰現在她只能自己受著。

  「已經在著手醫治令兄的眼睛了,想來再過段時間就能見到光亮。至於彥三公子不見客這事,恕我一個大夫幫不上姑娘。」


  岑槿書只想讓這個四姑娘快些從他這裡離開,不知為何,明明二姑娘看起來要比這個彥佩心更跋扈一些,但他就是很排斥這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四姑娘。

  難道是因為窺見她偷會情人心生厭惡?自己是那種以貌取人以偏概全的人嗎?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就不打擾岑大夫了?」彥佩心在這裡得了彥安的病情便開心的帶著婢女離開,儼然是一副心系兄長身體的好姑娘。

  「槿書不喜歡這位四姑娘?」

  岑槿書轉身看向從室內出來的司奕,搖搖頭:「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就是她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

  司奕望向院門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既不是厭惡,那究竟是因為什麼讓你一劍殺了對方呢?

  去給岑槿書取新藥缽的冬月看到彥佩心從院子中出來,開口問了一句,「四姑娘怎麼來了岑大夫的院子?」

  見是主母院中的冬月,彥佩心連忙收起臉上的喜意,垂頭怯懦的說道:「我來岑大夫這裡問問三哥哥的病情,這就回去了。」

  冬月審視了彥佩心一番:「三公子那邊有夫人安排著,四姑娘是待嫁的年紀,無事不要往客人在的院子裡跑,免得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冬月姐姐說的是,心兒謹記母親的教誨。」

  彥佩心拽著素薇快速離開了這裡,來之前打探過,冬月去取東西了一時半刻回不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若是她到彥夫人那裡說些什麼怎麼辦!

  早知道就不來了,彥佩心咬唇回頭看了一眼,見冬月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連忙回頭加快離開的腳步。

  目送彥佩心離去後,冬月立在原地沉吟了片刻,叫過一個灑掃的丫鬟過來去主母院中遞了個消息,自己則拿著藥缽回了岑槿書的院子。

  此時司奕正按著岑槿書幫他拉伸,既然要鍛鍊,就要先將身體打開,不然會承受不住高強度的運動。

  「我覺得差不多可以了。」還沒開始呢岑槿書就出了一身的汗,想打退堂鼓。

  司奕按著他腰的力道並未減輕,反而加重了一些,沉聲道:「不行,你再懶怠下去,後面施針會受不住,你想讓我代你施針嗎?」

  岑槿書當然不想司奕受累,然後司奕讓他起來拉伸腿部。

  冬月趁這個空閒走過去問岑槿書將藥缽放在哪裡,而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在他們兩個周圍站著。

  無他,每次岑槿書和司奕在一處她都覺得氛圍怪怪的,自己好像很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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