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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毒醫今天有藥嗎?31

2026-09-27 02:19:33 作者: 兜兒有糖

  「你說你遇到了陳平舒?」司奕突然開口問道。

  「是啊,就在巷子拐角的地方,我看他進了對面街的一家書舍。」說著岑槿書還抬手指了個方向。

  一塊破舊的香囊從他的袖口掉了出來,司奕彎腰撿起來看了一下。是這個朝代女子的愛用東西,裡面塞的是香料,作用和香水差不多。香囊的繡工不錯,就是布料選的差了一些。

  「這不是我的!」岑槿書連忙擺手解釋,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指著自己寬大的衣袖說道:「應該是陳平舒撞到我的時候,不小心掉到我衣袖裡了。」

  「槿書不必慌張,你身上有什麼我再清楚不過。」

  岑槿書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支吾道:「你亂說些什麼。」

  司奕輕笑,「槿書在想什麼,你有些什麼東西,有多少銀錢我比誰都清楚。畢竟你的東西都是我在收拾。」

  岑槿書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出去挖個坑跳下去得了,真是沒臉見人了。

  「走吧。」

  「去哪?」

  

  司奕晃了晃手中的香囊,「自然是給對方送過去,這香囊的邊角都破損了,應該是用了很久的物件。那書舍離我們這裡不,遠走一趟給他送過去用不了多少時間,也免得對方找不到著急。」

  「等等!」

  岑槿書突然起身雙手拿過司奕手中的香囊。

  「這香囊!這香囊臭老頭也有一個!」

  香囊上的走線和圖案,和臭老頭時常拿出來看的那個絕對一模一樣!

  司奕疑惑,「誰?」

  「就是我師父老毒醫,我記得很清楚,臭老頭活著的時候,時常半夜拿著一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香囊賣醉。」

  岑槿書有些焦急,他要找陳平舒問問清楚,他和縫製這個香囊的人是什麼關係。

  「別急,對方現在應該還在那裡,我們過去找他。」

  岑槿書直接往外跑去,跑了兩步還不忘回頭交代。

  「你在後面把門鎖好!」他的全身家當可都在這裡呢,丟了自己拿什麼養他!

  司奕若是他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打算,怕是會用實力讓他知道,誰才應該是被養的那個。

  「哎呀!」

  岑槿書伸手扶住險些被自己撞倒的小妹妹,蹲下身子問道:「小妹妹,你們這裡平時幫人寫書信的陳平舒在哪?」

  扎著雙丫髻的小姑娘回道:「陳哥哥有事回家了不在這裡。」

  「那你知道他住哪裡嗎?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小姑娘轉動了下眼珠,指著書舍外面的糕點攤子說道:「你給我買份那個,我就帶你去怎麼樣。」

  「好,你等著啊。」岑槿書連忙起身去給他買,等付錢的時候沒摸到銀兩。一拍腦袋,自己把錢袋放在桌子上面忘拿了。

  小姑娘拽了拽他的外衫,「大哥哥,你不會和我一樣沒錢吧。」

  「我……」他有錢,就是忘記拿了。

  「嗯?」

  被攤位老闆和小姑娘那雙期待的大眼睛一起盯著,岑槿書額間不禁冒出冷汗。

  「這些夠嗎?」

  「夠!……這是找零。」

  司奕將糕點遞給小姑娘,然後將岑槿書落下的錢袋交給他。「下次出門不要那麼急,把該帶的都帶齊再出去。」

  竟然把他丟到後面。

  「嗯。」岑槿書窘迫極了,還好司奕來得及時。

  小姑娘得了跑路費,進到書舍和自己阿爹說了一聲,蹦蹦跳跳的給岑槿書帶路去了。

  「就是這裡,我的任務完成了,丟三落四的漂亮哥哥再見。」

  岑槿書覺得自己的臉皮要被自己丟光了,是誰說小孩子什麼都不懂的!

  「你們是?」

  「是我,今日你撞了我還記得嗎?這個是你的吧。」

  差點以為是來秋後算帳的陳平舒頓時鬆了口氣,這位俊俏少爺的護衛看起來實在是太有震懾力了,他還以為自己見了天家主子呢。

  「是我的!我回來就是找它的,實在是太謝謝你們了。」陳平舒接過他娘留給他的唯一遺物激動的眼睛微濕,他就剩下這麼一個念想了。


  「你和妧娘是什麼關係?」

  「你認識我娘?」陳平舒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之人,他母親所欠下的債務都還清了才對,不應該還有債主。

  此時快到正午,春日陽光溫暖路兩側有人家攜著孩童出來曬暖,不適合再外面說話。

  「先進來說吧。」陳平舒重新將門打開讓他們進去。

  岑槿書拉著司奕和他進去,坐下後小心的問道:「你娘是妧娘?」

  老毒醫的心上人竟然是有夫之婦!他之前還以為是死了心上人呢。

  陳平舒給他們兩個各倒了一杯水,「我娘確實是楓湯城登月樓的琴女妧娘。」

  「登月樓?!那不是風月場所嗎?」岑槿書說完意識到不對,連忙轉頭對司奕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沒去過。」

  「我娘是因家中經商虧損無法才淪為琴女的,她自知身份不堪所以一生未嫁。」陳平舒談吐大方,並不覺得說出來會很難堪。

  「那你。」

  陳平舒抬頭看了他一眼道:「我娘從不接客,她說我是她同心愛之人的孩子。」

  岑槿書問道:「心愛之人……那你娘和你說過一個姓岑的毒醫嗎?他喚作岑溪。」

  陳平舒搖頭,「我娘只和我說過她心愛之人姓陳,並未說過他的名字。」

  司奕問:「哪個chen?」

  陳平舒拿過紙筆將自己的名字寫下。

  岑槿書拿起來一看,轉頭看向司奕又轉頭看向陳平舒。「你確定是這個陳?」

  「公子說的是哪個chen字?」

  岑槿書拿過毛筆寫給他看,順帶解釋自己和老毒醫的關係免得增加誤會。

  「這個『岑』,我是臭老頭撿的,所以隨他姓。」

  陳平舒點頭,接過他遞來的紙看了一眼隨即笑了。「原來是這個姓氏。」

  看他這個樣子岑槿書心中疑惑。

  司奕道:「你母親不知道岑溪的岑是哪個岑?」

  陳平舒搖頭,「母親說他們二人只口頭交換過名字,母親當時身負巨額債務不願拖累旁人,而且在他們相遇之前她已經答應嫁給當地的員外為妾。」

  岑槿書問道:「你剛不是說她一生未嫁嗎?」

  「是一生未嫁沒錯,因為那員外最後悔婚了,具體的原因我娘也不知道。也是那個時候她發現自己懷了身孕。」陳平舒將紙放下,給自己倒了杯水解解口中的苦澀。

  「其實她本來是買了藥準備打掉的,但在回去的時候碰上了亂子,放藥的籃子被撞丟了。她覺得這是上天安排的,便獨自生下了我。」

  「那她的日子豈不是要過的更苦了?」岑槿書擰眉,女子活在世上本就不易,在身負債務的同時還要養尚在襁褓里的孩子,豈不是難上加難?

  陳平舒卻笑了,「幼時聽我娘說起時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娘告訴我,我的到來給她帶來了福運。」

  「她懷我那年楓湯城來了一位貴客,那男子獨自一人帶著孩子卻不知如何養育。我娘幫他照顧了一段時間小孩,教會了對方養孩子應該注意那些事宜,那男子離開之前,留了很大一筆銀錢當作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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