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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毒醫今天有藥嗎?37

2026-09-27 02:19:59 作者: 兜兒有糖

  陳平舒被這緊迫的氛圍嚇的臉色發白,「潯洲,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們為什麼要躲四皇子?」

  岑槿書將昨夜讓司奕準備好的包袱拿給陳平舒,「大哥,現在不是和你解釋這些的時候。這裡面我給你放了傷藥和銀票,你拿著出城或者到京郊的三清觀住上一段時間,四皇子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所以在我們離開後千萬不要和別人提你見過我和三皇子的人知道嗎?」

  「什麼?潯洲你究竟做了什麼事?這種情況我怎麼能丟下你自己逃跑。」

  岑槿書來不及和他解釋那麼多,將他拉到後門推出去,「你往前走穿過林子就有馬車,我和司奕會武功自保不成問題,等這件事情的風波過去了,我們會去找你,到時候再同你解釋。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趕快走吧,老毒醫葬在濟州藥谷,你若是想去祭拜直接去那裡就好。」

  「潯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陳平舒被無情的推到外面,拍了好幾下門都沒人給他開。

  一道門似乎間隔了兩個世界,外面能聽到街上賣唱的聲音,但院中卻是靜悄悄的。幾個黑影背著什麼往四處散去,陳平舒聽到街上官兵的高喊聲,巷子外面也有馬蹄聲,握緊包袱走到身後房子後面躲著。

  很快緊扣的後門被官兵用蠻力撞開,面積不大的小獨院很快被搜查了個乾淨。

  「稟四皇子,人不在院中。」

  李祁君捏緊手中的馬鞭,「追,那幾個逃走的總有一個是真的!」

  待四皇子的人都離開後,陳平舒才心有餘悸的從牆後面走出來。

  潯洲究竟和三皇子一起做了什麼事啊。

  一輛低調的馬車混入人流駛出了京城,陳平舒本該因中毒救治不及時而身亡的命運就此改變。只是右肩上的傷,多少有些影響提筆寫字。

  皇帝突然崩逝原定的會試只能取消,因著先皇離世的突然,並未留下傳位的聖旨。二皇子品德有缺不堪重用,已被先皇永久禁足於府邸。三皇子……暗殺朝廷重臣,已被貶為庶民。如此,四皇子李祁君榮得儲君之位,待先皇喪儀結束後繼位。

  「四妹妹真是好福氣,等四皇子登基後你就是宮中的娘娘了。」

  彥佩心抿唇淺笑,「二姐姐的夫婿也很好啊,葉丞相提拔上來的劉尚書,聽說也是位頗有才氣的青年才俊,深得葉丞相的愛惜。有母親娘家的扶照,姐姐日後只需要安心過好日子便好。」

  想到那個見到自己就緊張臉紅的劉尚書,彥佩蘭好心情的不同這個腦子缺根弦的蠢貨計較,真當李祁君是真心想娶她?還有,她那個好兄長有幾日不見她了,李祁君每日過來見她時都是一臉憂愁,也就這蠢貨相信是因為先皇病故。

  「那也比不得妹妹准娘娘的富貴命,不必自己準備婚嫁時穿的喜服,我那嫁衣到現在都沒繡好呢。」

  彥佩心看著彥佩蘭揉手腕的動作,嬌笑道:「姐姐也不用那麼急,先皇喪儀才剛過多久,等四皇子登基後民間才能辦喜事呢。」

  彥佩蘭點點頭,接過婢女遞過來的茶水。「不過說來奇怪,這都快一個月了,皇帝登基的事儀再繁瑣禮部也應該準備好了,怎麼到現在都沒將四皇子登基的日子給定下來昭告天下?」

  「還不是那些大臣一直稱病不朝,那些人之前還是四皇子這邊的!若不是如此,葉丞相也不會病倒了。」彥佩中有心氣,丟了手中的綾絹扇。

  站在彥佩心身後的素薇咳嗽了一聲,提醒她家姑娘,夫人身邊的倚翠姑姑過來了。

  倚翠站在廊下對著亭下的彥佩心說道:「四姑娘,宮中有人來給你量尺寸,你收拾一下到夫人那邊別讓嬤嬤們等久了。」

  彥佩蘭將桌上的綾絹扇拿起來遞給彥佩心,「四妹妹快去吧,別讓母親等久了。」

  「那二姐姐我今日就不陪你了。」

  彥佩蘭笑著點點頭,待彥佩心帶著素薇離開後,倚翠從廊下走到彥佩蘭身側低聲道:「夫人說,二姑娘既然已經和劉尚書定了,便不需要再做其他多餘的事情,安心在閨中待嫁即可。」

  「倚翠姑姑讓母親儘管放心,母親既然拿我當作親女兒對待,我就不會給母親添亂,今日是四妹妹硬邀著我來說體己話的。」

  倚翠見她看的清楚便也不再多言,福身離了這座亭子。

  素辛在倚翠走了以後忍不住問道:「姑娘,再過不久你就嫁出去了,何必再委屈求全的依附於夫人?」

  彥佩蘭依靠在亭柱上,眉眼上挑,轉頭看向碧水中的錦鯉。「你懂什麼,你以為四皇子同彥家結親的原因是什麼?因為我那才華有限的父親?還是空有才子之名,卻無功名在身的三哥?」


  「這府中的榮華,是葉家嫡女嫁來之後才得以維繫的,滿府上下那個不是依附於彥夫人而活?我這點受制於人算什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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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那夜四皇子圍剿三皇子的兵力,也是因著我們彥夫人的關係才有的,當年誰人不知,周偃和葉丞相之女葉瑤是公認的金童玉女。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歲月如歌,情意綿長。

  可惜邊關戰事告急,將軍一去便是五年,老太傅年邁,眼看彥府敗落臨去前進宮求旨,為彥太傅求了一門好姻緣。

  聖旨一下,再多情緣也要就此了斷,周將軍一生沒有正妻,在邊關唯一納的妾室也因生子難產而死。

  這個府上若說過的最苦最難熬的,應該是那個看似最尊容的彥夫人。

  —京郊三清觀—

  陳平舒和觀中的道長問了安便往他租的院子去,見周圍無人才鬼鬼祟祟的打開院門溜進去。

  「陳大哥,你可以不用這么小心。」

  「!司奕兄弟,你嚇死我了。」陳平舒驚嚇的倒在門上,捂著胸口對著從屋裡出來的岑槿書說道:「潯洲,你要的藥我給你買來了。」

  「辛苦大哥了。」岑槿書從他手中接過,拉著嚇唬陳平舒的司奕往屋裡走。「讓你幫我看著給李祁明熬的藥,你在門口嚇唬大哥做什麼。」

  「藥有李祁明的手下看著,我沒嚇唬他,是他自己膽小。」司奕表示自己冤枉,他是那種人嗎?

  岑槿書剜了他一眼,幼稚!都這樣嚇了陳平舒多少次了,還說不是故意的。也就陳平舒老實,若換了自己早追著他打了。

  正在換藥的李祁明低笑一聲,「我這一身傷能好這麼快,多虧了陳平舒去買藥回來,我應該好好謝謝他才是。」

  「不敢不敢,三皇子言重了。」後面進來的陳平舒連忙婉拒,三皇子謝他,還是不了吧。

  知道陳平舒害怕李祁明,岑槿書拉著他一起去看藥熬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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