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國師大人受傷了,而且傷的重,九殿下想讓元宸帝下令處死道嬋,大臣們覺得這很容易實現,但誰知元宸帝卻改了主意。
之前在宮宴上他是說了要處死道嬋,但現在他冷靜下來後覺得不太行,那女子畢竟是蓬萊仙主的弟子。
他怕蓬萊那邊為道嬋尋仇,而且現在國師還受了傷不能庇護他們,所以他不能答應此時殺了道嬋。
殿內的爭辯聲讓等在門外的大臣們焦急不已,陛下怎能在此事上面犯糊塗,那妖道可是傷了國師大人的罪魁禍首,應當立刻殺了給國師大人報仇才是。
而有些人卻和元宸帝有同樣的想法,覺得不能殺道嬋,將她關押在天牢里就行。
殿內在爭執,殿外在吵架,勸話的劉總管被盛怒之下的元宸帝給轟了出去,出來後又繼續勸外面險些大打出手的大臣們,不要在宮中喧譁啊。
最後這件事以元宸帝下令將道嬋終身監禁於天牢而告終,九皇子則被遣回國師府不得擅自出府。
褚潯洲回了國師府後十分的安靜,就連習祥都以為他已經放棄了殺道嬋的想法。
秦紹等人離開褚國的時候,國師受傷的消息並未傳開,但在他心中已經基本確定了國師受傷的事情。
褚國百姓還在疑惑九殿下究竟為何同元宸帝爭執時,另一則駭人的消息傳了過來。
那秦國國主秦紹離開褚國後,竟然舉軍侵犯他們褚國的邊境!
只堪堪集齊了八千將士的習大將軍立於秦軍面前毫不畏懼,一雙虎目怒視秦紹等人。
「秦國主這是何意,我褚國國主不計較你將妖道帶入我褚國皇宮,謀殺我褚國九殿下之事。你卻忘恩負義,帶兵踏入我褚國境內,就不怕遭天下人唾罵嗎?」
「習將軍不必擔心,寡人沒有要攻打褚國的意思,就是好奇你國國師翻手便能召來天雷的能力。只是半個時辰過去也並未見貴國國師出現,看來是無緣一觀,寡人現在便帶兵離開,將軍莫怪。」
秦紹說完當真帶著秦軍離開了褚國邊境,被留在原地的習大將軍一頭霧水。
不準備攻打,又為何要舉軍踏過邊境?
忽的想到元宸帝說過,國師為抵擋妖道的仙術身受重傷,現已離開皇城療傷無法再庇佑褚國,這秦國國主此番作為是為了探國師還在不在褚國!
「不好!快回去稟告陛下,我褚國要大難臨頭了!」
果不其然,秦紹離開後不久,其他諸國便知道了褚國國師身受重傷,已經無法再庇護褚國的事情。
與之還有另外一件事一同傳了開來。
褚國自私自利,不願將其九皇子交給蓬萊女道長除妖,甚至將道長重傷關入天牢,視天下蒼生於不顧。
謠言肆起,爭論不休。攻打褚國除妖平天下的摺子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其他五位國主的案上送。無奈之下幾位國主決定派出使臣來,一同討論此事該如何解。
「我聽褚國那邊的消息,那九皇子褚潯洲並非人人得而誅之的邪祟。三年前他可還和褚國國師一起為天下求來了神雨,這才結束了天災。」
「燕國使臣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秦國那邊還傳是他們太子降生才引來的天降甘霖。」
燕國使臣一臉的正氣凜然,「趙使臣,你是說他們秦國太子比人家褚國國師還有神通?你趙國與秦國相鄰依附於秦,也不必因此往一個三歲大的秦太子身上貼金。」
「魏國使臣你來評評理,什麼叫我幫秦國說話,你我兩國都和秦國相熟,秦國是不是自太子秦殊出生後再無敗績?」
魏國使臣面容僵硬,敢情打的不是你,叫那麼大聲。
齊國在秦國攻打魏國之前曾輸給過魏國,但現在依附於燕國庇護,自然是維護燕國使臣。「我覺得燕國使臣說的有理,燕國距褚國較近,褚國的動向燕國是我們中最了解的。想來褚國那邊有什麼動作,燕國多少能看到不少。」
確實看到了許多,就比如前幾日褚國都城裡的兩道神光。結合秦國那邊傳出來的消息,看來褚國的國師確實受了重傷。
「幾位來的真早啊。」秦國使臣姍姍來遲,一進來就坐於主位上。
五國的領土之爭持續了近百年,近年來秦國吞併了魏國將近一半的國土,趙國怕被攻打,自覺割讓了三分之一的領土。現在這個陸地上秦國國土最大,燕國次之,齊國第三,趙國得秦國庇護排第四,不參與紛爭的褚國與之相差無幾,被秦國多次攻打的魏國最末。
不過,看秦國對魏國死咬著不放的架勢,想必過不了幾年魏國就該被秦國吞併了。
秦國使臣看了一下沒看到他最想來看到的代表,開口問道:「褚國使臣怎麼沒來?」
燕國使臣直接翻了個白眼,「你秦國國君前段時間不是還在褚國皇城住了一段時間?你們與他褚國關係如此好,秦國主就沒讓你們沒通知褚國?」
秦國使臣聞言便是一頓嘆息,「你們不知道,我國陛下為了幫大家試探褚國國師受傷的虛實,貿然帶著十幾位將士踏過了褚國的邊境,現在褚國怕是再不會與我們以友國相稱了。」
齊國使臣連忙問道:「你們可有交手了?」
「那倒沒有,畢竟褚國國師是因我們將蓬萊女道長帶過去,才遭了無妄之災,如今我們哪裡還有理由去和他們動手。」秦國使臣說話的時候表情很是愧疚,恨不得現在就去褚國負荊請罪一般。
燕國使臣知道秦國這是想借其他國家的手來滅掉褚國,他們燕國才不會那麼傻。出發前國主就多次提醒他們,此次會談只需要探一探其他四國的想法,不需要做多餘的事情。
「那褚國國主心胸竟如此狹隘,秦國國主並未攻打他們何必那麼介懷。」
魏國使臣實在受不了趙國使臣那副拍馬屁的嘴臉,冷嘲道:「趨炎附勢的小人!你怎麼就知是褚國國主心胸狹隘,而不是你趙國追捧的秦紹是個兩面三刀的人物!」
趙國使臣被他突如其來的貶斥,直接被氣的憋紅了臉。
「魏國使臣你怎能出口污衊我國國主?是那日我秦軍沒一舉攻破你們魏國的都城大門,讓你們又生出了詆毀我秦國聲譽的膽量?」秦國使臣語氣陰冷,眼神晦暗的看向魏國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