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會褚潯洲又被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拉到御書房,討論了一下午懲治奸官肅清朝堂的事情,可以看出為了扶持好新帝他們是真的使出了渾身解數,恨不得將自己的家底掏空來支持他。
這也無怪這些老臣們憋到褚潯洲上位才將這些污糟事抖出來,而是褚國百年間不曾經歷過戰亂,士農工商本身就是這片土地上發展最好的國家,日子過的好了自然有貪官污吏,前幾任國主不願打破這美好的局面,只要不過分都選擇睜隻眼閉隻眼。
這些人以為褚潯洲哪怕打過仗也是個對朝堂之事不甚了解的國主,但卻忽視了早已暗盯他們許久,磨了幾十年殺豬刀的老臣們。
這些老臣本以為此生無望將這些奸臣糟粕從褚國朝堂上剔除出去,誰知在快要辭官回鄉的年紀等來了他們的曙光。
被劉總管送出宮的幾位大人淚撒長襟眼皮紅腫,這番模樣讓那些被自家大人等在宮門口查探情況的小廝們猜測,這幾位老臣八成是被新帝留下來訓話了,
也是,這新帝剛登基的第一天朝會龍椅還沒坐熱乎,就被這些老臣連伙捅了一堆污糟事出來觸霉頭能不訓斥他們?
夜晚,褚潯洲拖著疲乏的身子踩著一盞盞宮燈的虛影回到寢殿,一進殿便看到身姿清冷的國師大人正坐於開闊的窗閣下吹著春日裡徐徐的涼風煮茶。
新帝修長的身軀一震,頭也不疼了,批奏摺的手腕也不酸了,揮退外殿伺候的宮人,讓最後一個宮女離去時將殿門帶上,而後對著那道飄逸的身影走去。
方一踏入內殿那沉穩的腳步一頓,華麗的玄色龍袍曳然落地,一隻模樣嬌俏可愛的白狐從玄色的衣袍下鑽了出來,三兩下便跳到了白衣國師的腿上。
「嗷嗷。」
司奕眼底攜著笑意揉揉小狐狸精的腦袋,輕輕梳理著小狐狸腹部柔軟的軟毛。
【怎的一會不見便這麼愛撒嬌。】
褚潯洲屈著四肢撒嬌賣萌的動作一頓,哼唧了兩聲變回人形只著了一身潔白的中衣趴在司奕腿上。
「過去我只需守好疆域便好,今日上朝後才知道皇城中竟然養了那麼多濫官污吏,在皇城外的褚國百姓過的並不比其他國家安寧多少。」
【如今你是國主,想做什麼便去做。】
褚潯洲翻手拿出一本奏摺,「要如何做那些老臣已經幫我想好了,但我覺得這樣做太浪費時間。」
【你打算如何?】
司奕一目十行的將上面的內容看完,確實如褚潯洲所言,若是按照幾位老臣的建議怕是要用上兩三年的時間才能將朝中的貪官污吏清理乾淨,以他對自己媳婦的了解,他不會讓那些人活那麼久。
「直接派兵抄家。」褚潯洲眸中泛著冷意。
【不怕被人說你是暴君?】
褚潯洲支起身子放下帝王威儀後這張俊臉艷麗逼人,精巧的瓊鼻輕輕蹭了一下清冷國師的鼻尖,朱唇微啟。「我是受國師大人指點為民除害,誰會說我行為暴虐無道。」
國師大人輕輕應了一聲,允許他借自己的名義為民除害。
司奕虛攬著懷裡懶洋洋的新帝,手指繞著他一綹銀髮,若不是他的性格受這具身體影響,這種會沾了污血的事情本不該讓他家可愛的小狐狸親自去做。
突然想到自家媳婦這年齡放在靈獸那邊還是個沒斷奶的崽子,而自己現在卻是活了近兩千年的真仙。
……很好,自己這次還真當了回吃嫩草的老畜生。
不過他媳婦本是半妖,按照人類的壽命算應該也可以吧。
司大佬絕口不提自己吃上肉的時候褚潯洲才剛及冠的事情,自己當時是「身不由己」被香噴噴的軟肉給誘惑了。
「阿奕。」
司大佬從自我唾棄中回神,正對上自家媳婦媚眼迷離的眸子,那暈紅的臉頰和被舔的濕潤的紅唇,老畜生又狠狠意動了。
褚潯洲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情動,傾身貼了上去,圓潤的妖丹在兩唇相接之時進入司奕體內,盡職盡責的挑起禁慾仙身的情慾,引著情慾寡淡的國師大人陷入情潮不得脫身。
一夜紅綃帳暖,被滋潤的臉頰發紅的新帝離開前還同國師大人討了個吻才施施然的離開寢殿去處理朝政。
在大理寺同御史台一起給錢大人和莊大人定罪的時候,習祥拿著褚潯洲的聖旨以雷霆之勢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將那本摺子上的人全部捉拿歸案。
那些大臣被押出府的時候,還在橫著脖子說自己是冤枉的,沒有證據陛下不能抓他們。
習祥直接講褚潯洲提前準備好的那套說辭當眾言明,「陛下受國師大人指點,肅清朝堂,懲治貪官污吏為民除害。」
三句話直接讓那些大臣乖乖閉了嘴,任由禁軍按在地上套上了戴枷,被押回京的路上還被沿路百姓丟了一路的爛菜葉子,顯然這裡的百姓憎惡這些大臣多時。
一時間,舉國上下無論大小官員無論距都城有多遠,皆會被習祥一個一個親自收押送進了天牢交於刑部提審。
褚國百姓對國師的信奉頗高,再加上那些貪官確實魚肉當地百姓,如今被抓那是眾望所歸。
也是在這時百姓們才反應過來,為何兩個月前國主突然開了一場科考,原來是這樣!
此時被百姓感激涕零的潯洲帝正伸著懶腰,懶洋洋的攤著四肢在國師大人的腿上曬太陽,面容冷俊的國師正閉目修煉,淺色的靈氣圍繞在二者周圍凝成一大片氤氳白霧。
習祥前來復命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凡人無法觸及的景象,除了國主登基那日有宮人進入這座寢殿之後,這座宮殿再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如國師府的那方院落一樣。
習祥能進來完全是因為這幾日他辦的事比較要緊,褚潯洲特赦他進入。
褚潯洲現在是皇帝,但卻是一個不喜歡上早朝的皇帝。除非有要緊的事平時朝會每七日才開一次,其他時間都是由內務總管將奏摺送到殿外。所以習祥進來時手上還提了一箱子褚潯洲要批的奏摺。
回稟事情圓滿結束習祥便恭敬的退了出去,他一出殿門無形的結界便再次合攏將整個寢殿完全封閉禁止外人進入。
若不是知道國師大人身份不凡,陛下這架勢實在有種金屋藏嬌的感覺,想到陛下那萌態十足的獸型,習祥用力搖了下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怎麼看被嬌藏的也應該是陛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