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脫離宿主久了就會進入休眠狀態,除非周圍有高能量體存在,才能持續保持活性。
司奕昏睡過去之後,靈體外放的能量就自動收回了去。從卓青體內弄出來的東西,被陸子洲拿手中這才被迫睡著了。
「這是什麼?」陸子洲雖然拿了它好半天卻沒精力去細看,他一直在擔心司奕的狀況,只記得司奕昏過去之前讓他拿著一個東西。
「數據能量凝聚出來的生物,卓青身上的異狀就是它搞出來的。」司奕用力捏了一下手中的數據球。
「誰?!誰打擾本系統休眠!」
萬人迷系統調轉了一下視角,抬頭正對上兩張俊臉,其中一個還是將它從宿主體內勾引出來的男人!
掙了兩下沒掙脫,就連一鍵傳送都不能用。系統根本不知道抓住自己的人是什麼身份,還在振振有詞的說著:「快放開我,你這是非法囚禁!我是有正規編號的系統,系統受到威脅是系統管理員過來的,你們這兩個非法囚禁系統的惡人是會被司法處置的。」
「系統管理員?那是什麼?聽都沒聽說過。」陸子洲最煩有人對著司奕大呼小叫,對著那團綠色的數據球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意。
「你想幹嘛,我可是正經系統,不會對惡勢力低頭的,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大反派!」
……咕嚕嚕嚕……咕……嚕嚕嚕……
陸子洲拿著水杯搖晃了幾下,裡面的數據球脹大了一圈,此時已經和杯底一般大了。
「阿奕,它竟然不漏電,不是說是系統嗎?」陸子洲對著從浴室洗澡出來的司奕說道。
「你先去洗澡,我來拷問。」
陸子洲將水杯交給他,拿了睡衣進去。
司奕將水杯隨手放到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對著裝死的系統說道:「別裝死,我不介意直接捏碎你。」
杯子裡面的東西緩緩長出兩條綠色的胳膊,小心的從水杯底爬了出來,還好此時陸子洲不在這裡,不然要一巴掌將突然變異的系統拍扁。
萬人迷系統將體內的水分擠出去,然後啪嗒一聲掉到桌面上,轉動著數據眼看向桌子前面的男人。「你抓我究竟想幹什麼?你不是司奕吧,司家的兒子明明四歲的時候就該死了,更不可能擁有迷惑系統的力量。」
想到自己白天干出來的蠢事,它竟然吸收對方溢散出來的能量吃到迷醉!萬人迷系統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個時候的自己拍死。
「哦?我不是司奕那該誰是?」司奕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系統將自己伸出來的爪子又縮了回去,儘可能不在他面前暴露更多的面積。它所有的能力都被對方封鎖了,不被允許,它連話都不能說,這是哪個高位面世界的大佬來這裡度假嗎?
不過,他為什麼要和反派搞在一起,系統內存有限的資料庫有些運作不過來。
「你可以檢測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原裝的。」剛好司奕自己也很好奇。
司奕眸子深處划過一道暗紅色的光芒,系統發現自己的檢測功能被打開了,顫顫巍巍的對著面前的人進行了掃描。
陸子洲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那個自稱系統的東西對著他家阿奕放綠光。
啪——
司奕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把陸子洲拍到桌子上的手拉過來,果然手中紅了一大片。「怎麼突然用這麼大的力?」
「它要對你出手。」陸子洲覺得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放任司奕一個人對著這個奇怪的東西。
「嗚嗚嗚……哇……你們兩個太過分了!一個威脅利誘一個出手打罵,你們究竟要幹嘛啊,能不能給我個痛快。」桌子上的綠球恢復成原來的形狀就開始撒潑打滾,委屈到崩潰大哭。要不是司家的房子隔音效果做的不錯,樓下的人都得被它吵醒。
阿奕最討厭別人哭喊,所以陸子洲又賞了萬人迷一下。「閉嘴。」
這次陸子洲學聰明了,用的是剛剛泡系統的杯子砸的。
「嗚嗚嗚。」被壓成餅的萬人迷系統小聲啜泣著,不敢再大聲哭嚎。
兩個人搬了凳子過來,坐到萬人迷系統前面。
司奕問:「我是原裝的嗎?」
系統調出掃描結果看了一眼,「是。」
陸子洲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皺眉看向司奕,司奕裝可憐告狀,「它說我四歲時就該病死。」
陸子洲最煩別人說司奕是早死的命,作勢又要拿起水杯去砸。
系統瘋狂解釋:「不是我,不是我說的,是主機給我的資料,不是我說的,可能是資料錯誤也說不定,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真是怕了,這個反派明明是人為什麼也有能觸碰到它的,還能隨便拿捏它。雖然它沒有痛覺,但被拍扁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你為什麼要幫卓青影響別人的神志?」
系統哪裡還敢再對這兩個大佬有所隱瞞,老實交代道:「他是我這次綁定的宿主,主機是在五年前將我投放到他身上的,只要我幫他拿回身份攻略林牧,就能積攢更多能量去更高級的世界。」
「哦?林牧身上有什麼能量能讓你吸收。」
系統小心的挪了下屁股,想避開司奕看過來的視線。「林牧是大氣運者,身上連著這個世界的核心能量。不然他也沒可能被司家收養,你們放心,我只借用一點點,不多,不會對他造成影響的。」
說完他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司奕身側的陸子洲。「林牧本來是喜歡他的,現在我幫了卓青讓林牧喜歡卓青,不是就沒人和你搶了嗎?我也算是幫了你,你能不能放了我。」
「阿奕?」
司奕默默移開視線,陸子洲掰過他的腦袋。「難怪之前我和林牧說話你突然就凶我,他喜歡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司奕清了下嗓子,「誰讓你自己反應遲鈍,不和他保持距離,我見了生氣。」
偷偷往窗戶那邊移動的系統再次被扣到玻璃杯下面,兩隻綠色的小手搬了又搬,一點縫隙都沒搬起來。
司奕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多拿了幾本厚書壓到水杯上將那個綠球給困住。
11點了,明天還要上學,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