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司家上一代沒有分化出一個哨兵和嚮導,怎麼可能會在只剩下一個獨苗的情況下分化出嚮導。
「自然是昨日發生的事,你的下屬乘月上將在白黔星殺害了右翼軍的B級哨兵。行為惡劣,甚至連屍首都沒留!」尚德拉一副我已經抓到了你的把柄你完了的表情,神情倨傲的看向即將被定罪的宿厭。
拜侖心中升起些不好的預感,但又實在想不明白這種預告從何而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按照他們原來設想的那樣進行。
宿厭恍然大悟:「原來理事長是為了這件事來質問我的,理事長誤會了,當時乘月是在捉拿共犯,是右翼軍的人無緣無故的闖過來劫人。」
「唉~」宿厭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模樣,「大家都知道,變異體是擁有獨立意識的S+級外星生物,乘月將軍手下的那只是怎麼來的想必拜侖元帥比我更清楚。它本來就不喜右翼軍的人,現在右翼軍又要阻止它完成任務,它一株洗心革面的異植忍不住動怒也實屬正常。」
「正常?它一藤條過去人都兩半了!」拜侖拍著桌子怒聲罵著。
宿厭目光一凜,「那這就要問拜侖元帥,好好的為什麼要放任手底下的兵去阻撓小月芽完成任務,它只是想帶著犯人上飛船,可右翼軍的人卻用粒子槍攻擊它。它雖是變異體,但也不喜歡平白遭到別人攻擊。而且你們自己也說了,被吃的只有攻擊過它的右翼軍,白黔星的平民可是一個都沒有受到傷害。」
艾莉兒道:「好話壞話都讓你一個人說盡了,你說你派人過去是捉共犯。那不知道對方所犯何事,讓你大動干戈的派乘月上將帶著變異體去抓人。」
宿厭起身從位置上走出來,「既然今日是針對我的審判大會,我想大家應該不介意多審幾個人吧。」
站在門口的門衛抬手攔住宿厭的去路,艾莉兒道:「給宿厭元帥開門。」
隨後她看向尚德拉:「理事長沒意見吧。」
尚德拉笑道:「自然。」
艾莉兒是從嚮導協會推選出來的代表理事,在座的人最不願意的就是和她惡交。
門外的平竹和乘月正和修臨僵持著,見會議廳的門被打開,雙方同時看向室內。
「想不到修臨少將果真有劫人的喜好。」宿厭看看被左翼軍扣在最裡面的人,萬壬彌小心的對著宿厭招招手。宿厭只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還專挑左翼軍扣押的犯人劫。」
修臨臉色一黑帶著手底下的人退開。
宿厭滿意的揮揮手,讓平竹和乘月將那幾個人都帶進去,在修臨也要進的時候抬手攔住。「這個門一踏進去,再出來,天地可就會變成另一番樣貌了。」
修臨·艾德里安看了宿厭一眼,仍舊抬腿走了進去。
「你怎麼能將萬家的兩個孩子壓過來?!宿厭,你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尚德拉命令平竹將萬昱深鬆綁,平竹紋絲不動,只扣著萬昱深坐到幾位理事對面,而萬壬彌則被他帶到左翼軍所坐的位置上。
「宿厭!!!」
「理事長這麼生氣做什麼,我讓人請他來了自然是有原因的。」宿厭往下壓壓手,用精神力將尚德拉按回凳子上,隨後他坐回原位對著粼雙說道:「可以開始了。」
粼雙起身,對著在座的眾人行了個軍禮,隨後拿出智腦進行全息投影。
從司奕的飛船破損程度和逃避路線開始講解,而後便是展示萬昱深和星際海盜的聊天記錄,不過不是萬壬彌手中的那份,是他破譯星際海盜的星艦系統後從星艦系統中找出來的信息。
隨著投影的播放和粼雙擲地有聲的講解,拜侖和尚德拉的臉色越來越差,修臨則是擔憂的看向被扣上犯人枷鎖的萬昱深。
察覺到修臨的視線,萬昱深也只是平靜的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就垂下了目光,靜靜的等著審判的降臨。
艾莉兒看向坐在萬昱深旁邊的兩個人問道:「既然是萬家大公子設計傷害宿厭元帥的嚮導,那元帥又為什麼要派乘月去白黔星抓人?」
「請各位理事看這段視頻。」乘月將智腦中的視頻播放出來,是周恆的嚮導和家人認罪的錄音。
從萬昱深聯繫他們,到周恆嚮導的家人為了救兒子而幫助萬昱深行事說的十分詳盡。
拜侖突然開口說道:「他們現在都在場,為什麼不讓他們自己開口講,反而要放視頻?」
站在幾個犯人身後的乘月說道:「還請拜侖元帥諒解,周恆的嚮導和家人只是普通公民,沒有參加過這種大場合,在這裡陳述難免會有吐字不清和遺漏的情況,而且我們使用的是嚮導協會的空房間,在視頻中你們也看到了陳會長的身影,我們若是對這兩位嚮導屈打成招陳會長不會置之不理的。」
乘月說話時她肩膀上的迷你版小月芽對著拜侖亮了下自己的利牙,細小的藤蔓張牙舞爪的揮動著。
「乘月上將安排的很周全,我也相信陳會長對嚮導們的愛護之心。」艾莉兒誇讚道。
聽到有人夸自己的小夥伴,小月芽停下了威脅的尖叫聲改成細弱的咕咿聲。乘月輕輕碰了碰小月芽的藤蔓,對著艾莉兒微微一笑。
拜侖努動了一下嘴巴不再開口。
「萬昱深等人的罪證陳述完畢,請各位理事判決。」粼雙收回智腦轉身回到宿厭身後。
並不知道司奕身份的尚德拉指著宿厭身側的司奕質問道:「所以宿厭將軍為了給你身側之人平冤要我們讓判決一個珍貴的A級嚮導嗎?你就算是想替伴侶討回公道也要注意分寸!」
「理事長!」早已接到陳會長通知的艾莉兒厲聲說道:「萬昱深雖是珍貴的A級嚮導不錯,但這不是免除他處罰的理由!更何況,若是他成功了,聯邦將會失去一個更加珍貴的S級嚮導!宿厭元帥的嚮導是司家的後人,是被遷出藍塔星近一百年的司家後人!孰輕孰重,還要我替理事長分辨清楚嗎?」
艾莉兒拿出一塊藍光流轉的藍耀石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尚德拉不敢置信的看向司奕又看向拜侖。拜侖低頭避開他的視線,尚德拉氣憤到身體都在輕顫,胸口起伏不定。
這該死的傢伙究竟是怎麼辦事的,什麼都不調查清楚就讓他對付宿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