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元帥的處置很公正,而且又沒有要了他們兩人的命,我為什麼要幫他說話。」萬壬彌說完就往司奕身後躲,此時他覺得躲在這位大人身後十分有安全感。
被當作擋箭牌的司奕開口說道:「理事長這是什麼眼神?怎麼說我與這位萬二公子也是受害人,那位A級嚮導平白無故算計我的性命,若不是我有幸成為宿厭元帥的法定伴侶,今日或許都沒有機會平冤。」
「對方是二等公民,是貴族。而我只是一個落魄的三等平民,怎麼會有機會和你們這些擁有一等公爵身份的理事坐在同一個房間,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是被誰害死的。」
宿厭心中升起了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並決定以後對方要什麼就給什麼,不再讓他受委屈。
怪自己當初考慮不周,沒有派人到白黔星保護他的安全,這才讓他輕易被人算計。
而其他理事則是心升懊惱,他們方才面露不忍開口求情多是看重萬昱深的身家地位,卻忘了苦主比萬昱深更得罪不起。
坐在司奕身後用紙巾擦鼻涕的萬壬彌張了張嘴,直到嘴巴里有了鹹味才回過神來。
不是?!這個難道真的不是那個人?那個人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講話,要不是現在條件不允許,他非得把對方的頭轉過來仔細看看他的眼睛,看看裡面有沒有讓人膽寒的惡意。
苦了自己現在不是系統身,不然一個掃描就能知道對方究竟是人是鬼。
哪怕多次陷入自我懷疑之中,萬壬彌依舊覺得司奕就是他在上一個世界遇到的那個人!那種刻入靈魂的恐懼感絕對不是錯覺。
衛澹在適當的時機開口:「在座的各位也都知道星際海盜的行事作風,嚮導落到他們手中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他們可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以威逼利誘的手段讓嚮導幫他們淨化精神識海以後就會將人殺掉,然後挖出精神力核送到暗網拍賣。」
最可能會替萬昱深開口求情的艾莉兒道:「便按照宿厭元帥的決定辦吧,給萬昱深注射精神力衰竭藥劑,終身關入嚮導監管所。」
被注射藥劑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萬昱深突然看著萬壬彌:「你會為你今日的決定後悔的!」
「我為什麼會後悔,你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不知悔改就罷了,現在還來威脅我?」萬壬彌才不怕他,他現在可是大反派陣營的為什麼要救主角。「艾莉兒理事,你快讓人把他押走,送他去進行思想教育,真是死不悔改。」
修臨道:「你以為扳倒了昱深你就能成為萬家的少家主了?不過是個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為何不能?我看他堪當萬家家主。」宿厭對平竹頷首,示意他親自將修臨押到流放之地。
待幾個犯人都被送走後室內的理事微笑著對著宿厭說道:「元帥的伴侶是司家的嚮導怎麼不早說?若是早知道我們也能在元帥去前線的時候替你照顧一二,這樣以來司先生也不會被有心之人算計還險些丟了性命。」
宿厭一臉漠然並不領情,衛澹早就習慣了他的行事作風,所以並未開口自討苦吃。
幾個人對著宿厭獻媚不成就轉頭去和司奕搭話。
里項·卡斯帕理事說道:「不知道司先生的父母現在如何?身體可康健?我記得司家離開藍塔星時,你父母才剛結婚不久,我和他們還算相熟。」
司奕道:「家父家母早在去年便離世了,怕是不能來藍塔星和理事敘舊。」
本來是想趁機套近乎沒想到一下踩了個雷,里項尷尬道:「節哀。」
尚德拉和德克不屑的撇撇嘴,活該,讓他剛剛一直在一旁看他們兩個的熱鬧。
剛剛查看過嚮導檔案記錄的艾莉兒問道:「不知道司先生是什麼情況下分化的?你的資料顯示你成年時並未分化,是普通人。」
司奕轉頭看向她,「是性命垂危之際分化的,艾莉兒理事還有什麼疑惑嗎?」
「沒有,多謝回答。」艾莉兒將這條記錄到分化方式那一欄。
尚德拉問:「不知道你是如何在星際海盜的追捕下逃脫的,要知道對方開的是星艦,而你開的是飛船,竟然追不上你?」
不待司奕說話,宿厭便嘲諷了過去。「理事長若是年紀大,記不清粼雙之前的講解就應該儘快從那個位置上下來,免得頒發錯政策害了聯邦的平民。」
「你!我只是隨機抽問一下,元帥何必咄咄逼人。」
「那還不是理事長你仗勢欺人在先?抽問?我的嚮導又不是犯人,憑什麼任你抽問。」並不想聽尚德拉狡辯,宿厭不耐煩的發問:「幾位還有什麼事情要同本元帥講嗎?若是沒有,恕我就不奉陪了。」
宿厭這態度誰還敢再開口講話,勉強能在宿厭身前得臉的衛澹起身送宿厭他們離開。
待宿厭一走,只是C級嚮導的艾莉兒明顯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坐在理事長位置上的尚德拉低咒了一聲:「我仗勢欺人?明明是他宿厭仗勢欺人,仗著自己位高權重連星際法都敢無視,竟然當眾廢了萬昱深的精神力。」
「理事長,他剛出去,以他的耳力能聽到你說的話。」
里項小聲提醒他快別說了,知道宿厭狂悖還不見好就收,以宿厭對司奕的重視程度,沒要了萬昱深的命都已經算是尊重星際法了。
「拜侖離開的那會怎麼不見你開口攔他,平時你和他走的不是很近?這種時候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你,事情有變丟下一堆爛攤子就走。」尚德拉一甩手,怒氣沖沖的離開。
此時此刻他覺得今日這一切根本就不是針對宿厭的,而是針對他的。
拜侖肯定是覺得他上了年紀想換別人來頂替他的位置,甚至不惜捨棄一個少將!
萬家和他關係緊密,萬昱深和修臨·艾德里安是他和拜侖一同授意的,可現在這兩個人都成了棄子。萬家肯定會因為沒保住萬昱深而對自己心生怨懟,今日這場理事會宿厭毫髮無傷,他這個理事長反而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