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朱竹清有些感動，咬了咬嫣紅的唇，似乎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
伸出嫩白的小手，接過飯與筷子，低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咪，安靜地吃著，
也不挑食，給她什麼就吃什麼。
不過，
方凡知道朱竹清喜歡吃魚，所以吩咐婢女拿來了無骨魚。
猜測，她應該是暗暗下定決心好好修煉，不拖自己後腿，不丟自己的臉。
這就是她呀，武魂附體時頭上兩個妙脆角，可以變成小豹兔，也可以變成小豹狗，然後呢鼻子是一個相互切片，也很可愛的呀！
她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飯，拿起碗筷準備去洗碗。
「碗有婢女洗！」
方凡提醒朱竹清：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嗯！」
朱竹清聞言微頓點頭，將碗筷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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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過來收拾碗筷。
朱竹清擦了擦嘴，就準備盤坐修煉。
「竹清，像這樣修煉提升並不快，要不試試新的修煉方式？」
方凡知道她吃完就會想修煉——
她這麼一個自尊心很強、外冷內熱的姑娘，只會埋頭猛干。
「什麼方式？」
朱竹清停下，抬眸看過來。
「當然是武魂融合雙修！」
方凡意念一動，幽冥邪虎武魂出現在身後：
「你是不是感覺到我的武魂跟你的武魂契合度很高？」
「嗯，我的武魂興奮得想出來跟它玩！」
朱竹清有些驚訝，但沒有放出來，生怕它們做些少兒不宜的事，臉微紅地說：
「武魂融合雙修，怎麼修？」
「這個你不是知道的麼？」
方凡壞笑著，「但我的方法跟戴朱的不同。」
「哦？怎麼不同？」
朱竹清有些好奇。
「要不要試試？」
方凡聳了聳肩，看著她的美臉說。
朱竹清輕輕點頭。
方凡溫熱的手掌貼上她後腰的那一刻，
她才隱約意識到——這修煉正經嗎？
「放鬆。」
他低聲說，氣息拂過她耳邊。
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方凡沒有催促，只是將掌心緩緩熨在她脊柱兩側，魂力從命門穴滲入經絡。
她猛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那股魂力有些溫熱，不，不只是溫。
它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沿著她的經脈遊走、擴散，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肉都先繃緊，再被泡軟。
呼吸驟然亂了，肩胛不自覺地往後靠，卻正好撞進他胸膛。
方凡沒有退開，反而收攏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後腦抵著他鎖骨，能感到他胸腔里穩定的心跳。
「跟著我的魂力走。」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某種隱忍的沙啞。
她閉眼，試圖引導那股外來魂力在體內運轉。
但每當那股暖流流經丹田附近時，總會激起一陣酥麻。
腿根開始發軟，意識也變得粘稠。
「方凡……」她聲音發顫。
「嗯。」
他應著，手掌非但沒鬆開，反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了一寸。
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描摹過她腰窩的弧度。
朱竹清悶哼一聲，額頭抵住他手臂。
迴圈開始了。
魂力從她體內流轉一周後，順著他貼在她腰側的另一隻手回到他體內，再帶著更渾厚的力量渡回來。
每一次迴圈都像潮水，把她的意識沖刷得更模糊。
他們體內的魂力變得更加精純。
她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靠在他懷裡發軟，只記得背後那具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圈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
中途她恍惚間想逃，剛挪動一點，就被他輕輕按回去。
「別動。」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尖：
「快突破了。」
她咬住唇，把那聲輕呼吞回去。
可身體太誠實了——魂力帶來的震顫從脊柱蔓延到四肢。
那一瞬間，體內彷佛有什麼桎梏碎裂了，魂力暴漲。
她累得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朱竹清醒來，只覺得有些無力。
她撐著床沿站起來，被一雙手穩穩撈住。
方凡扶她靠在自己身前，低眉看她時眼底帶著極淡的笑意。
朱竹清想瞪他，可連瞪人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
她整個人軟塌塌地掛在他手臂上，耳根燒得通紅。
昨晚那些畫面斷斷續續閃回來——
他的魂力在她體內流轉的節奏，她差點失控，他落在她後頸若有若無的溫熱呼吸。
「……下次，」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哪還有半分平日的清冷：
「換個……換個姿勢。」
方凡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
幽冥邪虎與幽冥靈貓的氣息似乎變強了一些，一些雜質消失，但兩武魂融合失敗。
「好。」
他低頭，唇輕輕碰了碰她發燙的耳朵尖。
朱竹清驚訝的是，昨晚的武魂雙修效果很好。
兩頭武魂契合度極高，差點就融合成功了。
只是差一點，這令她極為驚訝。
而且她的魂力提升了0.5級。
這效果絕對是無法想像的。
只是可惜，這種修煉有點太費體力了。
而方凡竟生龍活虎的，讓她很不爽。
「對了，今晚上我們結婚，你覺得怎麼樣？」
方凡扶著她來到餐桌前，邊吃早餐邊說，「我們交流也挺深的，就差靈魂與……」
「停，教皇冕下說的？」
「對，不過還要問你的意見！」
方凡真誠地說，眼中帶著好奇與期待。
「好！」
朱竹清想都沒想就答應。
「呃……是要大辦，還是小辦？」
方凡繼續問。
「你……小辦！」
朱竹清一想到大辦婚禮，那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還是低調點好。
「竹清真是善解人意。
那我就坦誠相待了：
其實我這幽冥邪虎武魂變異後雖然極為強大，但卻有邪念影響到我。
每到月圓之夜，我就會異常暴躁，見到任何東西都想破壞……
而師你從藏書閣中的古籍里看到，你與我結婚、武魂交融，有可能驅除邪念。」
方凡將事情說清，不想隱瞞她。
「若邪念無法驅除，你不會拋棄……」
朱竹清話沒說完便被方凡打斷。
「怎麼可能？我的女人自然會呵護……
一起進步，一起享受美好人生！」
方凡認真地說，伸出手摟住朱竹清的小蠻腰，香風撲鼻，嬌軀溫暖又舒服。
朱竹清小臉一紅，立刻掙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