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水花四濺,慘叫聲炸響。
「咕嚕……」
馬紅俊嗆了幾口水,臉被踩出一個腳印,一臉懵逼地盯著頭頂的戴沐白。
「嗚嗚……」
他本就夠慘了,戴老大還欺負他,這讓他又憤怒又不解。
「知道本少為什麼踩你麼?」
戴沐白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因為你他媽找虐,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女人!」
「啊?那女人不……就是個高冷大胸女?難道還是戴……戴老大的女人?不……不可能吧?」
馬紅俊腦袋一片空白:
「那少女……叫一個少年為夫君啊!戴老大……不會喜歡上少婦吧?」
「我不管,你敢對那少女不軌,我就要懲罰你!」
戴沐白又是一腳踩向馬紅俊的臉,將他踩進水裡,又嗆了幾口水。
馬紅俊此時生不如死。
嗚嗚……怎麼會這樣,別人欺負我就算了,你這該死的戴沐白也莫名其妙欺負我。
馬紅俊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憤怒不已,用盡渾身力氣破口大罵:
「戴沐白,你他媽的日了狗了,臥槽你麻痺!」
「日?你找死!」
戴沐白聞言眼神一冷,直接抓住馬紅俊的一條腿,拖著他向一旁走去。
「你……你想幹嘛?」
他被拖著來到山中的猴群前。
「你想幹嘛?」
馬紅俊湧起一股極不祥的預感,怎麼感覺這該死的戴黃毛要幹什麼壞事。
他現在渾身無力,無法掙扎,只能任這黃毛擺布,絕望感在身上瘋狂滋生。
「沒什麼。你不是邪火焚身麼?你不是看到女的就想上去弄幾下麼?」
戴沐白邪笑著:
「這裡猴子很多,可以供你發泄發泄。」
「不要啊……」聽到這話,馬紅俊如遭雷劈,絕望大吼。
「你這下可以發泄了,那麼多猴子,爽去吧!」
戴沐白說話間將馬紅俊像破麻袋一樣拋了出去。
猴群嚇了一跳,紛紛「吱吱」亂叫著倒退幾米,而後又好奇地上前圍觀馬紅俊。
馬紅俊一臉絕望,「不……你們不要過來!」
他現在渾身邪火難耐,看到那些猴子就如同看到女人般,全都是人形的,讓他都有點衝動想上去。
「啊啊……該死的戴沐白,你是惡魔嗎?」
「呵呵……你不是邪火要泄麼?泄啊!」
戴沐白冷笑著,這就是觸及他底線的下場。
敢讓自己的未婚妻陪他,真是不知死活,讓你終生難忘。
「不……你們這些該死的猴子不要過來,我快控制不住了!」
馬紅俊雙眼猩紅,如同發情的野獸,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向著那些猴子撲過去。
那畫面簡直太過殘忍。
「啊啊……」
「吱吱……」
戴沐白站在不遠處殘忍地笑著,看到馬紅俊那慘樣,他轉身離開。
兩個小時後,馬紅俊火泄了,卻如同死狗般,他感覺自己污了,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奧斯卡與寧榮榮、小舞走了一會兒,小舞聞到馬紅俊在這附近的氣息,然後看到了拖痕。
「還有戴沐白的氣息,好像是往山上拖的?」
小舞嗅了嗅,兔鼻還是挺靈的。
「不會吧?戴沐白想怎麼虐馬紅俊?」
奧斯卡想到之前戴沐白的眼神就有些後怕。
這下馬紅俊不會被虐得口吐白沫了吧?發瘋的戴老大簡直可怕。
「戴老大竟為了一個別人的老婆,把自己的同學虐得如此慘。」
小舞一臉不可置信,向山中走去,在前面帶路。
很快,他們聞到前面一股異味傳來,又酸又騷,聞得他們直皺眉。
「我去,什麼情況?屎尿味怎麼那麼重?」
奧斯卡聞到那味直犯噁心。
只見胖子如同死狗般躺在前面,口吐白沫,渾身是傷,而他泄火的地方已然爛了,還有蒼蠅在上面嗡嗡亂叫。
看到這,奧斯卡立刻將外套蓋到胖子身上。
胖子已經暈死了,這泄火都泄暈了。
四周還有幾具猴子的屍體,被火燒得有些焦。
簡直讓奧斯卡噁心到極點。
這下場也太慘了吧?
簡直就是人生污點,絕對是終生難忘的教訓。
戴沐白怎麼可以這麼兇殘?為了別人的女人,竟對同學手下不留情。
「嘔……」
寧榮榮看得一陣乾嘔,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小舞也看懵了,不由得倒退幾步。這簡直就是修羅場。
她們趕緊又退了幾步。
「這胖子真是……」
小舞都不知道怎麼說好。
「奧斯卡,你把他帶回學院,我和小舞去看看戴沐白去哪裡了,這傢伙還真是噁心。」
寧榮榮看向不遠處的奧斯卡說。
「嗯,那你們小心點。」奧斯卡說完便把馬紅俊帶走。
小舞和寧榮榮向索托城走去。
「戴沐白不會去找那對少男少女吧?」
小舞一身粉裙,蹦蹦跳跳地說。
「嗯,有可能。
能打敗馬紅俊的少女,還有那個擁有詭異能力的少男,這對少男少女應該是三十級到三十二三級的魂尊。他們應該不是戴沐白的對手。
或者戴沐白並不是找他們麻煩,而是去找老情人的?」
寧榮榮挺著平胸,手捏尖尖的下巴思索著。
「有可能……那有好戲看了。」
小舞有些興奮,立刻牽著寧榮榮的手加快向索托城奔去。
寧榮榮也點頭,想看好戲。
畢竟能打敗馬紅俊和奧斯卡的少男少女,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戴沐白怒氣沖衝來到索托城,向著奧斯卡之前說的地方找去,在附近並沒發現朱竹清他們。
他召喚武魂,白虎武魂出現在他身後,巨大身體散發著強悍氣息。
「吼——」
一聲虎嘯震盪四周,引起四周人的注意,紛紛望過去。
兩百米外,正與方凡在店中吃飯的朱竹清聽到虎嘯聲,蹙了蹙眉頭,她的幽冥靈貓也感受到了白虎武魂的氣息。
「好像是白虎武魂。」
她意外地望向東邊。
「嗯,應該是戴沐白在附近。」
方凡喝了一口湯說。
「懦夫還敢來見我。」朱竹清語氣變得有些冷。
「我們去看看他想幹嘛。」方凡看向朱竹清說。
「嗯。」朱竹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