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鯉臉色大變,雖然她十分不喜歡二嬸的所作所為,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人被迫害。
在自己的眼皮子帶下,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會損害自己的功德值。
盛夏鯉一直都不願意自己的功德值有一丁點的損害。
這可是她想要回地府的倚仗。
之前所做的那些拯救家人的事情也是獲得了功德值的。
「把人拉開!」盛夏鯉自己的小短腿鞭長莫及,只能叫身邊的鬼鬼幫忙。
但是很顯然,這個老人家早有防備。
在盛夏鯉等人都沖向杜氏和盛書浩的時候,他的戾氣全部都轉了個彎兒,衝著盛夏淳而去。
盛夏鯉罵了一句國粹,撥動了一顆算盤珠子。
但這位大儒好似兵沒有被影響,依舊朝著盛夏淳的方向奔過去。
盛夏淳看著眼前的人,他呆呆的並沒有抗拒。
「二哥哥,快點走開!」盛夏鯉只察覺到了其中的惡念,著急地跳腳。
她手腳並用地撲過去,但終究不及大人的長手長腳。
就在那位大儒觸碰到盛夏淳的時候,之前的一位中年鬼鬼卻突然竄了出來,擋在盛夏淳的身邊。
老人家顯然沒有準備傷人,越過了那隻鬼,依然朝著盛夏淳過去。
他要搶占盛夏淳的識海。
盛夏鯉一跺腳,「貓貓,快點!」
此時的布偶貓也在盡力吸收所有的鬼氣,但終究沒有這隻鬼這樣快的速度。
「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
盛夏鯉思索片刻,人已經朝著盛夏淳過去。
將自己渾身所有的仙力都用來阻擋那個鬼靠近自己的哥哥。
「你個壞老頭,鯉鯉要打洗你!」一著急,口吃都有點不清楚。
「我只是想幫著你們解決一個難題,讓他以後不當一個傻子,這樣不好嗎?」
盛夏鯉沒有回答,她暫時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陷阱。
「你就是個壞老頭,我們不和壞老頭說話。」
盛夏鯉一副維護的姿勢,但她下凡根本就沒剩下多少仙力,一直和老頭對抗,有點承受不住。
腳底站不穩,小短腿撲騰兩下,馬上就要摔到,盛夏鯉心底擔憂。
「二哥哥,你不要動,鯉鯉會保護你的!」她看著盛夏淳仿佛又恢復之前傻傻的樣子,著急的不行。
轉頭又看向布偶貓,詢問道:「貓貓,還需要多久?」
布偶貓沒有說話,依舊專心吸收四散的鬼氣。
但盛夏鯉已經力竭,她真的撐不住啦。
「鯉鯉要碎啦!」她的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根本撐不住那老頭的全力一擊。
就在盛夏鯉的護盾消失的時候,老頭已經侵入盛夏淳的識海。
盛夏淳立馬就感覺到一陣頭疼。
抱著頭痛苦地蹲在地上,盛夏鯉掙扎著爬過去,「二哥哥。」
她的眼底竟然流下了一行淚,她不甘心看著自己的二哥哥被這樣一個壞人占據。
但現在的她只能期待布偶貓能夠將那個壞人給吸收掉。
「貓貓~」氣息微弱。
盛夏淳也意識到那個人正在搶占自己的身體,他全力抗拒。
「哈哈哈,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老頭在最後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其囂張的嘲諷。
盛夏鯉眼眶通紅,整個眼睛都變成了金黃色。
她咬著牙,想到了爹娘,想到了三個哥哥對她的好,一瞬間,原本卸掉的仙力竟然快速凝聚,雖然微弱,卻一點點有了力氣。
「二哥哥,鯉鯉來幫你。」
有了盛夏鯉這一絲微弱的仙力加持,老頭原本侵占了一大半的識海竟然慢慢地被盛夏淳收回來。
「怎麼會?」老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被一點點擠出來,他著急地想要再次回去。
但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你做了什麼?」他盯著這個小不點,完全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是天時地利人和,為何偏偏出了差錯。
在被擠出盛夏淳的識海之後,那鬼氣消散得更加迅速。
老頭已經顧不上和盛夏淳計較,他想保留自己最後一點的鬼氣,想著留得青山在。
但盛夏鯉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你個壞老頭,不要想跑!」
她一邊給盛夏淳輸送仙力,一邊張牙舞爪指揮布偶貓。
「貓貓,在快點!」原本打著飽嗝已經減緩吸收速度的布偶貓,在聽見小主人的呼喚的時候立馬又張大了嘴巴。
「壞人,看貓貓吃掉你!」盛夏鯉的小臉蒼白,失去了血色,但她緊緊盯著那壞老頭,小拳頭還握得緊緊的,給布偶貓加油。
「不好,他要自爆!」
有一隻旁觀的鬼鬼突然喊出聲。
布偶貓眼看著即將來不及,一張嘴,把馬上爆發的鬼氣都吞了進去。
只留下一點淡淡的餘波。
而盛夏鯉和盛夏淳早就已經被幾隻鬼連拖帶拽地拉到了爆炸波及不到的角落。
剩下杜氏和盛書浩留在原地沒人管。
等到布偶貓捂著嘴巴,儘量不讓鬼氣泄出去的時候,杜氏把盛書浩推到了最前面擋著。
布偶貓吃掉老頭之後,卻來不及消化,只狠狠地打了幾個嗝。
「貓貓!」
餘波散去,盛夏鯉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的布偶貓,無人在意躺在地上的母子兩。
「沒事~」
「嗝~」
布偶貓又人性化地捂住嘴巴。
「好臭~」盛夏鯉嫌棄地盯著貓貓的嘴巴,思考這個嘴巴還能不能要了。
布偶貓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它捂著自己的嘴巴。
「洗洗還能要的。」
嘰里咕嚕的聲音被貓貓的爪爪捂在嘴巴里。
盛夏鯉不自覺又往後退了一步,嫌棄的意思太明顯。
「我出去消化一下。」
一下子吞掉自爆的鬼,自然是消化不了,它立馬溜了。
盛夏鯉原本只以為貓貓是個寵物,沒想到竟然還這麼擬人。
「你們把我二哥哥抬回去。」看著昏迷的盛夏淳,盛夏鯉的眉頭皺在一起。
如果二哥的情況更差了,爹娘會不會罵鯉鯉?
她不太清楚盛夏淳的具體情況,只是看著他頭頂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正常的藍色,不夾雜一絲黑色。
難不成是二哥的魂魄已經補全?
「這兩個呢?」
其餘的鬼鬼盯著二房那兩母子。
盛夏鯉冷淡的瞥了一眼,「放著吧!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