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鯉聽完果然眉眼彎彎,她最開心的就是幾個哥哥能夠恢復之前的樣子。
如今確實做到了,心情都好了很多。
「二哥哥,那你現在是不是很厲害?」盛夏鯉也知道昨晚那個老頭確實是在等一個傳人,但也是真的想要侵占盛夏淳的身體。
盛夏淳點點頭,解釋道:「我已經把嚴大儒畢生所學都繼承了。」
他繼承了畢生所學也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
嚴儒學,這個人確實是前朝有名的儒者,盛明遠聽見這個名字也是十分敬佩的。
「這麼說,淳兒這次也是因禍得福了。」盛明遠好奇的盯著自己的兒子,但是心底的話依舊藏在心底。
大房一家人的心情都十分不錯,而那邊二房又鬧出了么蛾子。
「你救救我們浩兒吧,真的活不下去了。」盛夏鯉聽到聲音,原本吃餅的手一頓,傻傻地朝著杜氏的方向看過去。
但很顯然兵沒有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二嬸這是怎麼了?」之前她好像就聽見過二嬸的聲音。
盛夏淳搖搖頭,「估計又想往我們頭上扣屎盆子。」他也不是以前的傻子,自然看得出來。
「這次的事情,完全是他們自作自受了。」盛夏淳一點都不同情他們。
而盛老夫人則不高興了,她直接爬起來,走到大房這邊。
「你們真夠狠心的,看著浩兒都那樣子了還無動於衷!」盛老夫人確實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但她只想護著自己的兒孫。
「老大,老二一家子現在確實遇到了困難,你看看能幫忙就幫幫忙把。」盛老夫人自以為自己的話說的軟和,能夠讓大房的人消了氣。
不說是給銀錢請大夫,至少給點吃食啥的,也能撐一撐。
「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也請不到大夫,只求你們給點吃的喝的,也好讓老二一家子抗一抗!」盛老夫人的話,幾乎沒有在盛明遠的心中留下任何的痕跡。
「娘,我們現在也不是什麼富裕的人,您這一張口,就是吃的喝的,我們也拿不出來啊。」宋清儀看著自己丈夫不好開口說話,便直接拒絕了。
「宋氏,你怎麼就這麼狠心,浩兒好歹也是你們的侄子!」盛老夫人看著宋氏,只恨不能吃了她。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沒有得到大房的一點同情。
杜氏看自己婆母也鎩羽而歸,就知道只能自己來。
她抱著盛書浩直接來到大房這邊,跪在地上。
「大哥,求求你們看在浩兒也是盛家人的份上,就幫我們一把吧。」杜氏哭著求著,但是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她看著無動於衷的一家人,眼神漸漸怨毒起來。
「大哥,你們這麼不講情面,就不要怪我不留臉面了。」她咬牙惡狠狠地說到,盯著盛夏鯉的眼神極為惡毒。
「怎麼,我們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情,需要你為我們遮掩?」宋氏和這個妯娌相處最多,自然知道她什麼脾性。
若真是有什麼把柄,恐怕早就嚷嚷得人盡皆知,讓眾人都唾棄大房了。
現在這樣子,只怕是臨時起意,就是為了想讓大房服軟。
「大嫂,你們真的不願意幫一把?」杜氏再三確定,似乎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但很顯然大房一家子並不害怕。
「二嬸,你倒是說說,你要如何給我們一家子不留臉面了?」盛夏淳好整以暇,他獲得了嚴大儒的傳承,還額外獲得了一項技能。
那就是——洞察人心。
杜氏這種心思,他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來,無非就是要栽贓。
她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昨晚後院有鬼,是盛夏鯉這個賠錢貨招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大家都折損在這裡!」
杜氏說完,一片譁然,大家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盛夏鯉。
小小的一團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這樣懵懵地抱著自己手裡沒吃完的一小塊餅子,僵在原地。
「二嬸,你有證據嗎?」
盛夏淵不高興,自己妹妹哪裡容許別人詆毀?
「二嬸,你可親眼所見?」盛夏淳倒是沒有著急,不過也站在了盛夏鯉的前面。
就連一向不與人交流的盛夏鴻也挺胸抬頭站在了盛夏鯉的前面,一副維護的姿態。
更不用說盛明遠和宋清儀這兩個本就在保護自家孩子的大人。
「我親眼所見!」杜氏見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硬著頭皮說。
盛夏淳似乎就在等這句話,他微微側眸,看見杜氏慌亂的眼神。
「二嬸是親眼看見妹妹在荒宅做那等邪祟之事?」盛夏淳語氣冰冷,繼續發問:「怎麼之前沒有聽說過二嬸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大家一下子都被帶跑了,也都議論起杜氏這事。
若真是有術法的道士,也是個好事。
「我不是!」杜氏想反駁,盛夏淳又打斷。
「二嬸之前說親眼所見,又說不是,這豈不是前後矛盾?」
杜氏被噎住,一句反駁的話都想不起來。
「我就是知道,不然為何我兒子會昏迷不醒?」她信誓旦旦。
盛夏淳卻反唇相譏:「昏迷不醒確實有可能是招了邪祟,但大家都不確定的事情,而且更有可能是自己心術不正,才會被邪祟找上門!」
在盛夏淳漆黑的瞳孔注視下,杜氏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所有的陰私都無所遁形。
「二嬸既不是道家人,也不會什麼通天的本事,卻在這裡大言不慚說什麼看見了怪力亂神,豈不是可笑?」
盛夏淳依舊不慌不忙,往前走了幾步,杜氏害怕地癱坐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話。
看杜氏一臉心虛的模樣,大家就知道恐怕又是杜氏鬧的么蛾子了。
「我真的看見……」
杜氏慌忙解釋,但盛夏淳兵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二嬸,我一個小孩子就知道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他依舊不緊不慢,給人一種儒雅淡然的感覺。
慢慢走到杜氏的身邊,盛夏淳站定,目光灼灼。
「二嬸可否解釋一下,袖中的東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