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鯉全身都被包裹在白光之中,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情況。
盛家的其他人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一個個都想著要把盛夏鯉拽出來。
但是他們怎麼也碰不到盛夏鯉。
「鯉鯉,鯉鯉!」宋清儀的眼淚都落下來,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家裡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的鯉鯉!」宋清儀一邊哭一邊喊,但並沒有人回答她。
「清儀,別哭,鯉鯉一定會沒事的。」盛明遠看著飄在半空中的女兒,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不知道女兒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但看巨額大兒子的樣子,再看看小女兒,心疼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看妹妹的樣子,應該不會有事情的。」盛夏淳呢喃,不知道實在安慰父母,還是再安慰自己。
但是這效果似乎都沒有什麼作用。
大家的心情也都是緊緊揪在一起。
就連一直不說話的盛夏鴻,都一直抬頭,緊緊看著眼前被包裹著的盛夏鯉,眉頭都鎖在一起。
「這個小笨蛋,怎麼就不知道反抗一下!」
和盛家人一樣著急的,還有懸在半空中的布偶貓的靈體。
它是親眼看著盛夏鯉被包裹起來的,但是這個東西他也沒有辦法接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它一直都在敲打著這白色的光球,不死心地想要喚醒盛夏鯉。
她就知道,這樣拼命的吸收靈力,肯定是不行的。
沒想到真的是被他烏鴉嘴了。
「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大家都擔心得不行。
布偶貓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不能就這樣乾等著。
「我來救你。」
就在他準備把所有的靈力都反哺給盛夏鯉的時候,忽然被叮囑了身形。
他一僵,不敢置信地抬頭,就看見了盛夏鯉那閃著亮光的大眼睛。
盛夏鯉現在還沒有出來,但是給貓貓穿了一個消息,「貓貓,別擔心,我沒事!」
看著盛夏鯉醒來,他就安心了。
「你這樣值得嗎?」盛夏鯉原本就不是盛家的真正的女兒,但是卻為了盛家的人這樣豁出去所有,確實不是他一隻貓能夠理解的。
「他們是我的家人!」這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吞阿門的回報。
盛家大房這一家五口,都不是重男輕女的人,而且還對盛夏鯉極盡寵愛。
原本盛夏鯉只是覺得,這只是一個任務,儘快完成了就可以回地府。
但是在這裡,他感受到了之前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親情。
也就是這樣的親情,才讓她現在的靈魂好像有了共振。
「這是值得的,家人的力量。」盛夏鯉微笑著回答,之後又繼續閉上了眼睛。
雖然和貓貓說了幾句話,但盛夏鯉現在還沒有辦法破除這個包裹的白色光圈。
看著盛夏鯉睜開眼睛又閉上,宋清儀瞪人更加擔心了。
「這怎麼辦?」他們一個個都接觸不到這樣的情況,心頭著急的不行。
布偶貓似乎也感受到了盛家其他人的情緒,但他現在不能直接和他們說話。
忽然想到了盛夏淳的事情,布偶貓有了想法。
在盛夏淳的手裡塞了一張紙。
盛夏淳原本抬頭正緊緊盯著自己的妹妹,生怕一眨眼就不見了。
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有東西的時候,他低下頭看過去。
就看見原本應該在半空中的布偶貓,此時正咬著他的衣襟。
「無事」
紙條上的兩個字,盛夏淳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抬眼看過去,就看見貓貓的眼中看向了盛夏鯉。
而此刻盛夏淳也明白了。
這是盛夏鯉在給他們傳遞消息。
「你是說鯉鯉沒事,是嗎?」
貓貓點頭,就不再管其他人,繼續飛向鯉鯉身邊。
盛夏淳的話也驚醒了宋清儀和盛明遠,兩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二兒子。
「你們自己看!」盛夏淳知道他們擔心,直接把手中的紙遞過去。
也沒有想到妹妹還想著能夠給他們傳遞這個消息。
心裡暖洋洋的,一家人互相關心,這種家人至上的感覺真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宋清儀看完紙條以後,依舊擔心,但是也相信自己閨女的能力。
光圈中盛夏鯉自然不知道家裡人心裡的想法,她正在拼命的吸收其中的靈力。
似乎這靈力就是為了她來的,之前吸收那麼多的靈石,感覺自己筋脈都要斷了也是真的。
只不過這種逆天的辦法,在別人看來就是自尋死路。
但盛夏鯉的本體並不是普通凡人。
「升級了!」
她心情很好,大概也沒有想到,在這種非常艱難的情況下,竟然還升級了。
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神力增強了。
「鯉鯉,你沒事吧?」光圈中的靈力都被吸收之後,盛夏鯉也慢慢的降落。
「沒事的娘親。」笑容滿面,看起來是好事情。
「這是一件好事,我還應該好好地謝謝大哥哥呢。」安撫了爹娘,盛夏鯉才直接來到了盛夏淵的身邊。
看著昏迷不醒的大哥,盛夏鯉的意識沉浸到了自己的體內,只看識海中一本書的虛影正漂浮著。
外人不知道,盛夏鯉知道,這是自己所執掌的生死簿。
但現在她還沒有回覆神力,生死簿自然也不是完整的形態。
「血咒破除。」
她呢喃一聲,生死簿立馬就出現了和血咒相關的內容。
看著其中的破除辦法,盛夏鯉也鬆了一口氣。
幸好只是最簡單的血咒,破除起來沒有太大的壓力。
「破!」劃開自己的指尖,將血液引導,盛夏淵體內的血咒被這一滴血液吸引,自然就慢慢地從盛夏淵的指尖滴出。
「好了,好了!」一直在關注這邊情況的盛夏淳在看見大哥手背上的圖騰消失的一瞬間高興的蹦了起來。
宋清儀也哭著倒在盛明遠的懷中。
而就在盛夏鯉破除血咒的一瞬間,遠在邊疆的總督府的一間暗室中,一位黑袍道士猛然嘔出一口鮮血。
他不敢置信地掐著指頭,拼命地想算出這到底是哪路神仙。
但沒有看到破除血咒的一幕,猛然又吐出一口血,只是臉上的表情愈發邪佞癲狂,嘴角緩緩勾起冷嘲熱諷的弧度:「有趣,實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