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並不認識寧王,但盛明遠卻知道,寧王是個很好的殿下。
至少比當今聖上英明許多。
「爹爹,這個寧王殿下是什麼人,很厲害嗎?」
盛夏鯉真的不清楚這寧王到底是什麼人,但她知道,能夠讓那些人聽話的人,就足夠厲害。
盛明遠倒是沒有給一個小孩子解釋那麼多。
「你只需要好好保護自己就好。」
就算寧王再厲害,自己現在也不想去沾染這些事情的。
「好。」盛夏鯉知道父親心裡其實還有心結,也沒有多問。
等到三個哥哥回來的時候,盛夏鯉的心中卻音樂有些不安。
想到自己三哥身上的蠱蟲還沒有解,這次自己破壞了這麼大的事情,恐怕還真的會有問題。
「爹,我擔心綠支付會把這次的事情算到我們頭上。」盛夏淳看著父親,心中的擔憂都掛在臉上了。
盛明遠其實也比較擔心,但也不好說其他的話。
「沒事,這件事後面終究會解決的。」盛明遠不想自己的兒子一直跟著自己受苦。
「好,那我們一起面對。」其實更擔心背後的人會使絆子。
「啊!」一家子兵沒有繼續說這件事,卻突然聽到了盛夏鴻的叫聲。
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盛夏鴻的身體。
原本不會說話的人,都能發出如此悽厲的慘叫聲,肯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宋清儀抱著自己的小兒子,有些手足無措。
「三哥哥體內的蟲子在攪動,所以很疼。」
宋清儀一聽,就哭得止不住。
「有沒有辦法?」盛夏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直接看向了盛夏鯉。
三盛夏鯉只能搖搖頭,「暫時沒有。」
一家子又擔心起來,三弟的事情,一日不解決就是隱患。
「三我能感覺到,附近有人在催動蠱蟲!」
盛夏鯉暫時確實沒有辦法把三哥體內的蠱蟲弄出來。
「在哪裡?能找到嗎?」盛夏淵第一個站出來,這樣的事情,還是自己去比較好。
「我們一起去。」盛夏鯉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找到,但還是要出去找找的。
盛夏淵依舊抱起小糰子,兩個人悄無聲息除了驛站。
「在這邊。」盛夏鯉小手指著之前那座山的方向。
盛夏淵沒有一絲停頓,直接衝著山里飛過去。
看見大哥這麼厲害,盛夏鯉的心中十分開心。
自己的成就感也十分滿足。
「大哥,那邊。」盛夏淵立即調轉方向。
一點都沒有遲疑,這樣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說出來的話,正常人肯定是要懷疑的。
但盛家的人已經養成了習慣,對於妹妹的話沒有絲毫的遲疑。
盛夏鯉感覺那個人距離自己很近,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他。
「不對呀。」
聽到這話的盛夏淵停了下來,看著妹妹皺起的小眉頭。
「怎麼了?」
「我能感覺到,那個人就在這邊,怎麼就找不到人呢?」
盛夏鯉不懂,明明自己的感覺不會錯的。
「再找找。」盛夏淵也覺得,應該是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看見大哥如此相信自己,盛夏鯉也再次集中精神。
「還是找不到。」眼看著時間越來越長,盛夏鯉真的有點著急了。
盛夏淵安慰道:「別著急,我們一定能找到的,鯉鯉那麼厲害,都能把大哥和二哥治好,一定也能找到那個人的。」
盛夏鯉卻沒有被安慰道。
「不對,還是不對。」
她著急的眼淚珠子都在眼眶打轉,越發發散自己的神力。
但還是一無所獲。
「妹妹,別著急。」盛夏淵雖然也擔心自己弟弟的安全,但也捨不得妹妹這樣勞累。
「這邊!」
她小手指了一個反方向,很快,盛夏淵就發現了有人的痕跡。
「這邊真的有人來過。」盛夏鯉聽聞,鬆了一口氣,確實是感覺到了自己走的這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吸引著自己。
「等等。」盛夏淵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面色冷肅。
「怎麼了?」之前還哭過的小糰子,此刻也懵懵的。
「這裡有血跡。」盛夏淵指著掛在葉子上的布條,仔細給盛夏鯉解釋。
「但我感覺這邊有重要的東西,大哥有把握能……」
盛夏鯉知道,自己大哥的本事,自然是不擔心的。
「我可以盡力一試。」他確實沒有完全的把握。
盛夏鯉看見大哥這樣說,也知道這次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就在兩個人想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盛夏淵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給自己的妹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悄悄往旁邊的樹叢去了。
盛夏鯉緊張地抓緊了自己的小貓。
「嘶,這是什麼人呀?」
他頭頂上有一圈紫色的光暈,應該是皇室的人。
盛夏淵確實認識的。
「寧王殿下。」
盛夏鯉沒有想到,自己之前還在好奇的寧王殿下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這個殿下怎麼回事?」
盛夏淵抿唇,「妹妹,寧王殿下是個英雄,我不能見死不救。」
盛夏鯉點點頭,自然知道自己大哥的意思。
也看得出來,這個殿下沒有那麼多的壞心思,尤其是對他們。
「那就把人帶回去。」盛夏鯉原本那種擔憂沉悶的心情已經消失了。
她的小嘴巴緊緊抿著。
懷疑自己的感覺是不是出了問題。
「怎麼了?」
盛夏淵雖然在給寧王殿下做包紮,但還是注意到自己妹妹的情緒。
「我剛才的那種感覺消失啦!」盛夏鯉的小腦袋沮喪地垂下,「三哥哥好不了。」
說完,就好像打開了水龍頭一般,眼淚嘩啦啦地掉下來。
盛夏淵一時間都沒有跟上自己妹妹的腦迴路。
「會不會,這根本就不是你三哥哥的機緣,只是因為寧王殿下,所以才有感覺的?」
他也不懂,自己妹妹是怎麼感覺到的,但至少這個時候,不好讓妹妹傷心。
「是這樣嗎?」盛夏鯉小小的腦袋確實沒有想明白這次的事情。
盛夏淵哄著妹妹,篤定地點點頭,「或許就是這樣。」
說著他把包紮好的寧王背在背上,繼續抱著妹妹,回去驛站。
「爹爹,我沒用,沒找到對三哥哥好的東西。」小嘴巴憋著,金豆豆又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