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嶺山,外圍防線。
大元市的神眷者,各大頂級獵妖小隊,很快與妖潮碰撞在了一起。
陣陣爆響,不絕於耳。
每一秒,都有一頭妖物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各種神眷能力,夾雜著鎮壓妖武裝小隊的火力壓制,竟是將妖物牢牢地擋在了防線外。
「砰!」
「轟……」
陳夜一棒子落下,一頭普通妖物的腦袋被砸得反轉。
【叮!宿主完成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獎勵戰鬥值:100。】
反手如意鐵棍,順勢扛在肩上。
陳夜抬頭掃了一眼,剛想鎖定下一個目標,眼角餘光看清場內情況後,嘴角忽然頓了一下。
「我去!」
「用不用這麼卷?」
這才過去不到數十秒,衝過來的妖物已經躺下三分之一。
在場的都是大元市,實力靠前的神眷者,以及非凡學院,鎮妖司的頂級獵妖小隊,面對普通妖物,完全是摧枯拉朽。
甚至許木,於峰,以及黎明社的那位,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
兩百多頭妖物,看似數量不少,實際上在沒有強大妖物帶領的情況下,完全就是送菜的。
「呼!」
「咔……轟隆。」
天河小隊防區,前方傳出一聲爆響。
楚天河氣勢如虹,手中長劍猛地斬下,一頭化形妖物竟是被他秒殺。
原本氣勢洶洶,準備衝上前來十幾頭普通妖物,身軀猛地一滯。
這些普通妖物,儘管雙目猩紅陷入暴走狀態,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本能地有了一絲畏懼。
「哈哈,隊長牛批!」
「兄弟們,一起上,殺光這些畜生。」
「殺……殺啊!」
天河小隊隊員,都是滿臉興奮。
在此之前,眾人還以為所謂的妖潮,有多麼的恐怖。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一回事,就眼前這些畜生,都不夠他們殺的,更別說突破大元市的防線。
四周其他獵妖小隊,也有著同樣的感覺。
特別是鎮妖司,獵妖排行榜上的雷霆,風火,鐵錘等前十的獵妖小隊,均是眼中光芒大盛。
要知道,他們每獵殺一頭,都是算戰績的。
除了排名提升,更是有大量的金錢獎勵。
「砰!」
「轟,轟隆。」
「哈哈,哈,所有隊員跟我沖,這一次我鐵錘小隊至少要衝到排行榜前二。」
鐵錘小隊隊長南山,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雙巨錘,扛在雙肩上,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鎮妖司臨幕小隊,黎明社元一小隊,也都是第一時間猛衝上前。
只是幾個呼吸間,擋住妖潮的同時,清空了沖在最前方的數十頭普通妖物。
大元市,防區。
形勢,一片大好。
學院許木,鎮妖司於峰,黎明社姚琪。
這三位強者,位於防線後面,一處建立好的防台上,只需一眼就能將整個戰區場內收入視線中。
「這一代的年輕人,太過於輕敵了。」許木輕推了一下銀框眼鏡,目光盯著前方。
許木看到各大獵妖小隊,臉上輕視的表情,忍不住輕輕搖頭。
兩百多頭妖物,其中不到十頭化形妖物,這樣的妖潮規模,他早就知道不可能突破防線。
這一戰更多是在練兵,而各大小隊的表現,卻是讓許木十分不滿。
「任務結束,我會親自收拾他們。」於峰望向前方,冷著臉開口。
鎮妖司外部獵人也就算了。
連臨幕小隊,竟然也這般輕視妖潮,這讓於峰內心十分火大。
高平鎮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
「呵,我說你們兩個也是夠了。」姚琪忽然輕笑一聲,瞥了二人一眼道:「天變之前,這些小傢伙,可沒經歷過妖潮。」
「甚至,有些年輕人知曉妖物,也才幾天時間。」
「這一戰,只要沒有減員,就算是勝利。」
姚琪收回眸光,望向前方戰場,輕笑著開口道。
天變之前,幾十年內,大型妖潮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一旦發生都會被不惜代價的鎮壓,普通人甚至連一點訊息都聽不到。
許木,於峰二人,目光頓了一下,倒是沒有開口反駁。
只是心中,不免著急。
若是沒有天變,這一代的年輕人,還能夠慢慢成長。
天變過後,每多一天,情況就糟糕一分,真到了無法維持的局面,而眼前這些人年輕人卻是沒有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咦?」姚琪輕咦一聲,臉頰不覺多了幾分紅潤:「咯咯,那個小傢伙的器眷,還能變化形態。」
她對其他的事情,本身興趣就不大,哪怕黎明社的小隊出了什麼意外,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此刻目光,卻是聚焦在了陳夜身上。
她收集的妖物武器不少,可從見過能這種武器。
許木,於峰二人,也是同時投去目光。
「砰!」
「轟,嗚……」
一陣爆響迴蕩。
陳夜手中如意鐵棍,陡然伸長數倍不止,向著前方一個橫掃。
力道爆發到了極致,一連數頭妖物,被這一棍砸中。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連連響起。
「太慢了,太慢了。」
「這一波妖潮,沒幾頭化形妖物,都被其他的小隊分瓜乾淨。」
陳夜望著四周,不斷倒下的妖物。
他的心都在滴血,眼前天河小隊那邊,最後一頭化形妖物被劍芒鎖定,周圍的數十頭妖物,怕是也要被斬於劍下。
「系統,速度給我加到99。」
【消耗420戰鬥值。】
宿主:陳夜。
力量:99。速度:99。
體質:69。精神:50。
智慧:50。魅力:10。
陳夜渾身一震,只感覺整個身體都好似變輕了許多,雙腿的爆發力增長十分明顯,甚至能感覺到肌肉的顫抖。
反手如意鐵棍,扛在了肩膀上。
他的目光一凝,鎖定天河小隊戰區。
「楚天河!」陳夜忽然大喝,聲音迴蕩全場。
緊接著,他沒有遲疑,速度爆發到了極致,向著天河小隊防區衝去。
這一頓衝殺下來,就數那姓楚的殺的最多。
但凡有個理由,陳夜恨不得直接給那貨來一棒子。
這一喝,過於突然。
四周各大小隊,皆是一愣,均是滿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