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湛對監察部和仲裁庭還是比較了解的,接觸的也比較多,只聽他接著說道:「吳家雖然對天樞省的建設,起了不少的作用,可若是貿然對一個有功勞的神眷者動手,罪過自然也不輕!」
「而且你很受各個組織的總部,以及京城那邊的重視,再加上王啟這傢伙,總是喜歡沒事找事,仲裁庭那邊,也對他頗為不滿。」
「仲裁庭也只不過是例行公務而已,沒事,不會抓你進去的,前提是你說的是真的,他們確實是先對你出手,你出於自保,殺了他們合情合理,就算是仲裁庭,也仲裁不了你!」
王文湛對陳夜,自然是十分相信的。
畢竟他知道陳夜的時間也比較長了,陳夜在大元市時,他就已經聽說過。
尤其是第二次災變時,他向大大元市鎮妖司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那時,大元市分司司長韓平,以及負責人於峰,就已經報告說,陳夜這個傢伙,竟然不願意撤退,非要死守大元市。
好在,最終因為大聖再次出現在大元市,滅殺了幾乎所有的高階妖物。
大元市最終也安然無恙。
這事讓所有官方組織的高層,都感到匪夷所思。
尤其是事關陳夜,又和大聖有關聯。
聯想到陳夜和大聖的作戰方式,幾乎雷同,唯一的區別,就是實力和外貌了。
大聖的實力,可不是陳夜能夠比擬的,這是所有官方組織高層,經過不斷對比之後,做出的定論。
至於外貌,那就更不用說了,誰都看得出來。
但陳夜的實力提升的這麼快,那些高層很難不將陳夜和大聖聯絡在一起。
認為陳夜就算不是大聖,陳夜也定然和大聖有關聯。
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陳夜的實力,能夠提升的那麼快,且作戰方式雷同。
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也沒有過問陳夜,而且知道,這事就算是向陳夜問了,也肯定不會有什麼結果。
最重要的一點是,大聖不願意現身,肯定是有大聖的考量。
陳夜也肯定不會實話實說,於是就暫且放任不管了。
當然,夏國的高層,都一致認為,所謂的大聖,並不是真的大聖,而只是一個強大的神眷者而已。
這位神眷者不願意拋頭露面,只想隱姓埋名,但也願意為了獵殺妖物而出力,因此夏國的高層都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不去打擾他,以免造成不好的後果,這就得不償失了。
而神眷者的歷史,已經有幾十上百年了,在夏國的民間,定然也不乏有這樣的人物。
不求功名利祿,只願平平淡淡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此刻,陳夜聽到王文湛的話,不禁露出了錯愕之色。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沈重山那麼淡定了,原來這位監察部的調查組長王啟,這麼討人嫌。
不過聯想到古時候的那些言官,專門幹這種事,他也就明白了。
畢竟誰都不喜歡這樣的人物,就像是讀書時候,同學們都不喜歡那種愛打小報告的人。
當即,陳夜笑著說道:「王總,聽你這麼一分析,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聽到陳夜的誇讚,王文湛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縷得意笑意,說道:「那是,我也坐這個那麼多年了,裡面的門道門清,可不像指揮部里的人一樣,滿腦子除了戰鬥,就是戰鬥。」
「說起來,還是他們輕鬆啊,當年沈總也是從我這個位置上過去的,只不過這些年在指揮部待著,有些懈怠了。」
「不過當年沈總也不需要處理這些事,都是我給他處理的。」
陳夜心下微微一驚,問道:「沈總居然還有這些故事?還在鎮妖司擔任過省司司長的位置?」
王文湛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錯,當年我也是省司的一名負責人,沈總擔任司長,他基本上啥也不管,都是讓我來做。」
「後來,經過上級決定,便將沈總調到指揮部去了,那裡比較適合他。」
「另外告訴你一個訊息,沈總還擔任過非凡學院的教官。」
聽到這話,陳夜不禁點了點頭,驚訝的說道:「居然還有這回事?」
看來這位沈總的經歷,還真是挺豐富的,難怪王文湛和江白,在41號野區外面時,都願意聽從沈重山的命令。
此時,陳夜徹底放下了心,連王文湛都那麼說了,監察部和仲裁庭那邊,肯定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王文湛笑著說道:「那是,沈總對戰略的研究,還是頗有心得的,要不然也不會把他調到指揮部去。」
陳夜有些疑惑的問道:「王總,這麼說來,鎮妖司,非凡學院,還有指揮部之間,都是可以調動的了?並不是加入了某個組織,就不能去另一個組織了。」
王文湛應道:「這麼說也沒錯,一般來說,一名神眷者,只能在一個官方組織擔任職位,層級比較低的時候,一般是不能調動的,當然也可以辭掉,這樣就可以去了。」
「不過只要不是那種主要的位置,其實擔任了也沒啥事,比如說我鎮妖司的顧問一職,平日裡陸是個閒職,也就重大會議上,有表決權。」
「一般都不會插手鎮妖司裡面的具體事物,我聽於峰和韓平說過了,你也不願意受到轄制,所以顧問這個位置,很適合你。」
「鎮妖司的顧問,可以兼任其他組織的職位,不過具體的,就要看各自組織的規定了。」
聽到這話,陳夜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他立刻又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問道:「你讓我擔任省司的總顧問,這豈不是說,省司還有其他的顧問了?」
王文湛點頭應道:「不錯,另外還有三人,加上你總共四個,在你來大寧市之前,他們三個,為了總顧問的位置,可謂是爭的頭破血流。」
「為此我也很是頭疼,不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執念於總顧問,還爭的那麼狠,這又沒有什麼實權。」
「後來也派人打聽,這才知道,他們三個,單純只是為了不讓自己低另外兩人一頭。」
聽到這裡,陳夜不禁一臉的無語之色,好傢夥,這三人得是有多閒?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