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不由愕然的看了一眼陳夜,居然一臉鄭重的說道:「不太像。」
陳夜頓時嘴角一抽,什麼叫不太像?
江白這時忽然開口說道:「對了,陳夜,那個鄭組長,你也不要怪他。」
「這傢伙是出了名的老古董,對神眷者的規矩,看得很重。」
「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其實他本人沒有什麼壞心眼。」
聽到江白的話,陳夜不由暗暗驚訝,江白這算是給鄭飛開脫嗎?
不過這話陳夜終究是沒有問出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這件事也算是解決了,仲裁庭那邊,有那麼多證據,應該也不會再來找你了。」
「陳夜,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白也沒有多說,又與陳夜寒暄了兩句,便告辭離開了。
「我也得去給王啟找點麻煩,這傢伙平時真是給他慣壞了!」
「我記得鎮妖司好像有王啟和吳家接觸的記錄,正好也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疑點,也向仲裁庭檢舉他一下。」
沈重山和王文湛二人,也沒有在這裡久留,當下各自找了一個由頭之後,便同江白一同出了別墅。
陳夜舒了一口氣,若不是他們幾個省級負責人突然過來,剛剛他說不定就已經和鄭飛動手了。
陳夜雖然忌憚仲裁庭,但仲裁庭若是鐵了心要找他麻煩,他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打一打!
至於其他的,陳夜就管不著了。
不過現在這樣處理也挺好,反正他沒有什麼事,對他也沒有什麼影響。
當下,陳夜也沒有遲疑,轉身便和小青一起關上了門,來到客廳坐下。
「那個仲裁庭,是什麼來頭?我看他們都對這個組織比較忌憚。」小青忽然向陳夜問道。
陳夜應道:「就相當於是洪荒天庭的妖神,管理執法的。」
小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忽然不禁笑出了聲,說道:「我明白了,不過你倒是挺能惹事的。」
陳夜無言,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啊,誰讓他們想要對付我?對想要殺我的人,我也只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小青想了一會兒,這才理解了這個詞的意思。
在洪荒世界的人族,目前並沒有這個世界的文明程度。
而小青所學的,卻是妖族的妖文,對於這個世界的很多詞彙,自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小青和陳夜並沒有多說什麼,又聊了幾句之後,小青便依舊上樓休息去了。
而陳夜本來是想潛入41號野區去,看能不能找機會去把那頭九階的大妖給獵殺掉的。
只不過因為出了這檔子事,他也一時失去了興趣,準備明天再說了。
……
與此同時。
另一邊,楊光澤和姚琪離開神眷者小區之後,便回到了黎明社在天樞省大寧市的省社總部。
與官方組織不同,黎明社省社的位置,位於鬧事之中,這樣也便他們避人耳目。
不過黎明社的所在之地,對於官方組織來說,都是公開透明的,也沒有什麼神秘可言。
只聽楊光澤忽然聲音有些憤怒的說道:「這個該死的吳喬,沒事去招惹他幹什麼?」
姚琪也嘆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吳家和陳夜之間,早就已經是死仇,吳喬不可能不對他出手的。」
楊光澤微微點頭,有些感慨的接著說道:「經歷了這事,看來想要拉攏陳夜,有些困難了,只是這小子也不好對付啊,畢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七階神眷者,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低階神眷者。」
姚琪聞言,不由吃了一驚,她很快便鎮定下來,接著說道:「楊社長,陳夜這邊,我會儘快想辦法,看能不能拉攏他,實在不行再說。」
「而且他就一個人,也影響不了大局,眼下我們還是儘快穩住局勢才是。」
楊光澤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當即點頭應道:「不錯,吳秉坤雖然死了,但是吳家的資產還在,老傢伙另外那兩個兒子,我們要儘快聯絡上,要不然吳家的資產,就得被吃干抹淨了。」
「只不過沒有了吳喬,吳家的人還願不願意幫助我們籌措資金,這個可就很難說了。」
姚琪聞言,不禁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這才開口說道:「料想只要他們不傻,都會繼續選擇與我們合作,要不然單憑他們兩人,想要重新掌控吳家,恐怕根本不可能。」
楊光澤微微頷首,他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計,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給他們增加一點兒壓力,誰更容易被我們掌控,我們就扶持誰!」
姚琪聞言,不由渾身一震,問道:「楊社長,你是說……」
楊光澤點了點頭,應道:「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此事你去安排吧,不過要儘快,暗組那邊,肯定很快也會有動作了。」
「若是暗組再次對陳夜出手,我黎明社可以適當提供幫助,也算是博回一些好感。」
姚琪立刻應道:「行,我明白了,這次暗組也損失不小,恐怕也會對吳家出手,掠奪他們的資產。」
楊光澤笑了笑,說道:「這樣正好,我們可以順手推舟,把這件事推給暗組,讓吳秉坤的兒子,更信任我們!」
姚琪聞言,頓時眼前一亮,亦是笑著應道:「楊社長高明!」
楊光澤微微搖頭,對於姚琪的誇讚並沒有放在心裡。
他沉思了許久,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口問道:「你說,暗組的組長李少川,還有那個暗組總部的特使,兩個人的突然消失,是不是和陳夜有關?」
姚琪聽到楊光澤的問題,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她才一臉猶疑的開口,說道:「楊社長,這個我也不知道了,就算是和他有關,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楊光澤嘆道:「你和他熟悉一點,要不然找個機會,探一探他的口風?」
姚琪略一沉吟,便說道:「行,回頭我看能不能約他出來,問問情況。」
不過姚琪知道,這小子向來口風很嚴,恐怕沒有那麼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