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周邊繁華熱鬧的場景。
葉骨衣嘴角含笑:
「現在的瀚海城看上去已經有模有樣。」
「很快或許便能發展成帝國本地那些二線城市的模樣了。」
「不過面積終究有限,等下一批技術人員和建設人員到來,瀚海城恐怕就不夠用了。」
「帝君,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下一步的動作?」
「有什麼好考慮的?」
馬小桃舉起自己的小粉拳揮了揮拳頭。
「直接再去周邊搶幾個城池來不就行了?」
「小桃姐,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葉骨衣眼角一跳。
雖然已經習慣了馬小桃這簡單直接的思維,但心中還是會不由得升起些許無奈。
「憑咱們的戰力,再攻占幾個城池下來倒不是問題。」
「問題是怎麼將影響限制在最小的範圍之內。」
「畢竟現在咱們可還沒有展開大規模戰爭的想法。」
相比于思維簡單直接的馬小桃,葉骨衣考慮的就要全面周到很多。
「不急,一步一步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寧辭淡淡道。
明面上再大規模地搶城池確實不行。
畢竟一個瀚海城而已,天斗帝國會將這個悶虧吃下去。
但是如果再肆無忌憚的擴張。
就算雪夜那老傢伙再怎麼慫,也不可能再坐視不管。
不過這並不代表,因此就不能進一步擴張自己的勢力。
畢竟大陸上除了天斗帝國和星羅兩大帝國之外。
可還有諸多王國。
絕大多數王國都依附在兩大帝國的麾下。
但依舊還有極少數的王國保持獨立。
這些王國的勢力通常並不是特別強大。
整個國家可能也就那麼數座城池。
寧辭將他們視作了自己下一步發展的踏板。
他現在還不想展開全面戰爭。
但是傾覆一兩個小型王國,還遠遠不至於要展開全面戰爭。
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也不可能把這些事情拿出來大做文章。
畢竟玄皇帝國也已經向斗羅大陸展示了自己的獠牙。
有著一定的武力震懾,不到萬不得已,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都不可能和他們撕破臉皮。
「嗯。」
葉骨衣頷首,沒有多問。
既然帝君這麼說了,那心中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作為下屬,她們所需要做的只有無條件的信任。
突然。
一陣吵鬧聲在不遠處響起。
店鋪周圍圍上了一圈看戲的路人。
「什麼情況?」
馬小桃來了興趣。
「帝君,咱們過去看看唄!」
「嗯。」
寧辭點頭。
在他的領土中要是發生了一些影響不好的事情,對他也沒好處。
三人走了過去。
路人圍觀的中央。
身穿公主裙的小女孩怒目而視,與對面的店員對峙著。
店員雙手抱胸,冷笑一聲:
「這位小姑娘,損壞了別人的東西就要賠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弄壞了我們店裡的商品,三百金魂幣,一分也不能少!」
他眼底划過一絲隱匿的貪婪。
在寧榮榮進入店鋪之後,他便一眼注意到了這個穿著明顯不錯的小女孩。
頓時就將她當成了今天待宰的肥羊。
若是換在其他地方。
他定然不敢這麼做。
不然極有可能就會招惹到某個大勢力的後代。
但是這裡是瀚海城。
被那神秘的玄皇帝國占領的城池。
獨立於兩大帝國之外。
斗羅大陸本土的權貴可管不了這裡的事情。
所以他才敢心生歹意。
一開始他還有些束手束腳。
但是隨著好幾次的成功。
他也便逐漸大膽了起來。
正常來說,這些富家公子小姐因為對於瀚海城背後玄皇帝國的畏懼。
並不會選擇將事情鬧大。
而是會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畢竟他敲詐的數目也很合理。
對於普通人家而言,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但是對於這些富家公子小姐而言,卻並不算什麼。
一般都不會因此太過計較。
但是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非常好拿捏的小女孩竟然這麼頭鐵。
根本不願意咽下這口氣。
這讓一直以來敲詐都從未失過手的王三有些惱羞成怒。
看著周邊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
王三眼底閃爍著奸詐的光芒。
他就不相信他今天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女孩?
「那根本就不是我弄壞的!」
「你拿給我的時候就是壞的!」
寧榮榮小臉漲得通紅,據理力爭的反駁道。
三百金魂幣對於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而言不算什麼。
但是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呵。」
王三冷笑一聲。
「怎麼在人家手上的時候都是好好的,就在你手上是壞的?」
「小小年紀,怎麼就學會了撒謊呢?」
「你你你!」
寧榮榮畢竟就是一個小孩子,心性根本就不成熟。
對於這種流氓邏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氣得眼淚在那雙大眼睛中打轉。
眼眶一片通紅。
身後的小秋看不下去小姐被如此冤枉。
皺眉上前一步,冷聲道:
「我們小姐沒有撒謊。」
「那東西本就是壞的,與我家小姐沒有任何的關係!」
言語間,一股無形的威勢撲面而來。
作為寧榮榮的貼身侍女,小秋本身也是一位強大的魂師。
王三並沒有修為。
頓時臉色蒼白,心中升起一股恐懼。
但目光落在了周圍圍觀群眾身上後,他心中那股恐懼又漸漸褪去。
這裡可是瀚海城,玄皇帝國的地盤,難道這兩人還敢在這裡動手不成?
這麼想著,王三臉色逐漸得意起來。
旋即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大家看,這大小姐仗勢欺人!」
「弄壞了我們店裡的東西,不賠償,還想讓她的侍女打人呢!」
圍觀的路人很多就是並不清楚事情全貌的旁觀者。
被王三這麼一說,加上小秋剛剛確實是釋放了魂師的威勢,頓時先入為主,認為他所說的皆是事實。
一時間各種指責謾罵對於寧榮榮主僕兩人飛來:
「仗勢欺人,這位貴族大小姐總是這樣!」
「明明是她的錯,不僅不願意道歉,還準備讓人打人,小小年紀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呢?」
「……」
各種鋒利的話語如刀子般割在寧榮榮的心裡。
心中委屈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