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各種事項,看得菊鬼斗羅兩人一陣頭暈目眩。
這些列出來的各種損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人把整個瀚海城掀了個遍!
可實際上,他們自始至終都是被壓著打的那一個啊!
別說把瀚海城掀個底朝天了,他們甚至連瀚海城的建築都沒有碰到兩下。
除了打暈了幾個巡邏的城防軍外,其餘事情一點都來不及做出。
如果上天有意。
現在唯有飛雪能夠證明菊鬼斗羅兩人的冤屈!
「教皇殿下,這不對啊,不對啊!」
菊斗羅聲嘶力竭。
臉上的委屈已經是徹底的真情流露。
「這上面許多損失都與我和老鬼無關!」
「蒼天可鑑,我和老鬼就拿走了一把魂導器,甚至都還沒有成功帶走,哪裡可能拿走這麼多這什麼魂導槍械啊!」
菊斗羅從未如此感受到過世界的黑暗。
「哼!」
龍逍遙冷哼一聲,怒目圓睜,極限斗羅的恐怖威勢朝著菊斗羅壓來,令他悶哼一聲,臉色一白。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冤枉你們?」
龍逍遙眸底,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殺意閃爍。
嚇得菊斗羅一時間不敢再次開口。
心底委屈更甚。
這是威脅,這是赤裸裸地威脅啊!
將一切盡收眼底。
此時的比比東如何能夠不知道寧辭拿出來的一系列密密麻麻的補償絕對誇大其詞。
心中有些苦惱。
這玄皇帝國實力不容小覷也就罷了。
竟然還這麼不要臉!
一時間令她感到無比棘手。
「寧辭帝君,您作為一個帝國的一國之主,難道就如此不擇手段?」
敲詐比比東見多了。
但是一國之主來敲詐的,比比東還是第一次見!
「教皇此言何意,孤不明白。」
寧辭裝傻充愣。
不擇手段?
不擇手段就對了!
武魂殿將把柄主動送了上來,寧辭不抓住這個機會好好敲詐一番,才是真的腦子有病。
至於不道德?
別搞笑了,大勢力之間的對弈,若是真講究這些所謂的道德,早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頂級勢力之間,從無道德可言,唯有利益!
見寧辭這般裝傻充愣,比比東知道他是鐵了心想要敲詐自己。
若是一般的條件,比比東吃點虧也就認了。
但是寧辭列出來的那些補償,累積起來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就算是以武魂殿的財大氣粗,也必然會傷筋動骨。
比比東雖然身為武魂殿教皇,但是想要支配如此龐大的資源,必定會得到武魂殿其他人的反對。
畢竟武魂殿並不是她的一言堂。
大家都在分這個蛋糕。
你一下拿出一大塊給他人,那大家能夠分到的蛋糕不就少了嗎?
這讓其他人怎麼可能願意?
但是放棄菊鬼斗羅也不可能。
菊鬼斗羅對於比比東還是頗有利用價值的。
放棄他們兩人相當於是將自己麾下的勢力斬斷了兩條手臂。
她苦心經營多年才在如今有了現在在武魂殿的掌控力,絕對不可能接受倒退!
比比東強壓著心中的憤怒,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指了指那密密麻麻的各種賠償專案中的其中一條:
「寧辭帝君,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五百件這什麼魂導步槍,怎麼可能與他們兩人有關?」
「他們兩人從一開始就落到了你們手中,身上如果有五百件這什麼魂導步槍的話,貴國不可能不知道吧?」
比比東太陽穴突突的跳。
這些混蛋,敲詐起來甚至都不願意去考慮一下事情的合理性!
「誰知道呢?」
寧辭一臉認真。
「說不定是城中還有你們武魂殿的其他人,他們暗地裡把這些魂導器帶走了也說不定。」
「當時我們沒有來得及封城,這個時候指不定已經到哪裡了。」
比比東和菊鬼斗羅聞言,眼角直跳!
說的好合理啊,他們竟有些無言以對!
坐在一旁目睹了寧辭與比比東交流的宋婉用小手捂住的嘴唇微微上揚。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寧辭的這一面。
作為七寶琉璃宗的主母。
宋婉自然不傻。
透過兩人的表現不難看出,肯定是寧辭在藉著這個機會狠狠敲詐比比東。
她一開始還擔心寧辭過於單純而吃虧。
畢竟在宋婉的心中,寧辭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形象。
現在看來,她的擔心倒是多餘了。
小辭在她面前雖然依舊乖巧懂事,但在其他人面前卻是一位無比難纏的對手。
「教皇要是有問題,可以不答應。」
「不過貴殿的兩位封號斗羅前來我城重地偷竊,這是鐵打不動的事實,就只能委屈這兩位繼續在我國的地牢中待上一段時間。」
「教皇放心,我國還是頗講人道主義的,地牢中的待遇還算不錯。」
寧辭輕聲說道,絲毫不擔心比比東翻臉。
談判的前提是建立在雙方的勢均力敵上。
不然強大的那一方隨時都能掀了牌桌,談判本身毫無意義。
不過很巧,寧辭現在剛好有這個實力。
比比東掀不了牌桌,只能強壓著怒火與他談判。
「這些賠償,我拿不出來。」
比比東很乾脆地表明瞭這一點。
寧辭列出來的那些賠償加起來的天文數字實在太過恐怖。
比比東要是真拿出來贖菊鬼二人,武魂殿中的其他人必然會翻臉。
「這樣啊……」
寧辭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了幾個畫素點。
他當然知道比比東不可能拿出這些賠償。
這就是他刻意為之。
畢竟談判這種事情其實就相當於還價。
得先把底線壓到一個對方無法接受的地方,才能慢慢還嘛。
「孤也不是喜歡勉強的人。」
「這樣,這些賠償孤可以接受,換一種方式支付。」
「帝君什麼意思?」
比比東微微皺眉。
「很簡單。」
「孤聽聞武魂殿旗下附屬了一個名叫意利的王國,離瀚海城並不遠。」
「剛好,孤的帝國初來乍到,正苦於無地發展。」
「這樣,教皇將這王國交與玄皇,這件事情便一筆勾銷。」
「菊鬼斗羅二人孤立馬交給教皇,如何?」
黑龍袍青年微眯著雙眸,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