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出回信。
桌子上的事情也便處理的差不多了。
具體的安排還需要等到鳳凰魂導師團到來之後才能進行。
「去看看榮榮那個小丫頭。」
「也不知道她和小桃鬧騰成什麼樣了。」
在寧辭沒有時間的時候,寧榮榮都是由馬小桃帶的。
因為宋婉前不久回了七寶琉璃宗。
畢竟宋婉不是自己。
她還是七寶琉璃宗的主母。
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事實上,按理而言寧榮榮這個七寶琉璃宗的少主也不應該一直待在這裡。
但是宋婉在提出要帶她回去的時候,寧榮榮這小丫頭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意願。
對比起無聊的宗門,她覺得玄皇這邊這裡要有趣太多了。
有最好的哥哥陪自己一起玩,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新奇玩意。
每一次日月大陸那邊到來的船隻中,都會有不少寧辭特意吩咐準備的來自於玄皇帝國本土的有趣玩意。
那也是寧榮榮最期待的幾天之一。
每一次都會有一種開盲盒的快感。
寧榮榮強烈的不同意,一副如果強行要她走她就要哭出聲的樣子。
再加上寧辭在一旁勸說,宋婉也只能無奈放棄了將寧榮榮帶回七寶琉璃宗的想法。
七寶琉璃宗內部對此倒是也有意見。
曾經派人想要將寧榮榮接回去。
不過都被寧辭給強行趕跑了。
對於七寶琉璃宗的人,他就可沒有對於宋婉那麼溫柔了。
勸說?
不存在的。
對於七寶琉璃宗,寧辭向來不介意給出自己最強硬的態度。
他的妹妹,只要她想待在自己身邊,就沒有人能夠把她帶走。
七寶琉璃宗為此還嘗試了幾次。
畢竟自家未來少宗主一直待在其他勢力這實在說不過去。
如果寧辭表現出了對於七寶琉璃宗的和善,也就罷了。
畢竟他總歸出生於七寶琉璃宗。
對外也能夠說上一句同根本源,沒有必要劃分的那麼死。
可偏偏寧辭對於七寶琉璃宗的態度就極為堅決。
幾乎是於世人之前將他與七寶琉璃宗切割。
這樣一來,七寶琉璃宗想用這種說法挽回些顏面也不存在了。
所以他們才會執著於將寧榮榮帶回去。
直到有一天,寧辭終於是不厭其煩。
特意讓龍逍遙以「切磋」的名頭走了一趟七寶琉璃宗。
那一天的七寶琉璃宗陰雲密布。
龍皇斗羅力壓劍骨兩大斗羅。
七寶琉璃宗的擎天白玉柱被龍逍遙壓制的毫無脾氣。
一眾七寶琉璃宗高層更是在那屬於極限斗羅的強大威壓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能眼睜睜看著龍逍遙將劍骨兩大斗羅揍了一遍後又瀟灑的拂袖離去。
也就是這一次過後。
七寶琉璃宗似乎已經認命了。
再也沒有派人想要將寧榮榮帶回去。
因而寧榮榮也就長住在了宮中。
並且出奇的與馬小桃極為合得來。
令不少玄皇帝國高層都極為頭疼。
這兩的性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寧榮榮本來年紀就小,性格跳脫,小魔女的潛質流露出了一二。
而馬小桃更不用說。
是玄皇帝國諸多高層中性子最火爆的那一個。
除了寧辭這個帝君之外,沒有其他人能夠壓住她。
而且兩人的身份也擺在這裡。
一個是寧辭最寵愛的妹妹,帝國唯一的公主。
一個則是帝國最高層的幾人之一,在她之上的就只有寧辭這個帝君和龍逍遙等寥寥幾人。
這兩人湊到了一起。
說是在帝國內部橫著走也沒有毛病。
不然帝國高層都遭過兩人的毒手。
不過兩人也都有分寸,會將事情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
所以寧辭也就沒有多管。
但是依舊讓帝國高層在見到兩人的時候都恨不得繞路而行。
畢竟雖然不會有大事,但是也沒有人希望莫名其妙的就被整上一下。
前往公主殿的路上。
寧辭注意到了一道身影。
「嗯?」
他怔了怔,有些詫異。
在前方不遠處的小花園中。
柳二龍正坐在花園內部的白色石凳上,低垂著腦袋。
身影中透露著一股別樣的悲傷。
寧辭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會回來。
他本來以為就柳二龍那個戀愛腦,在見到玉小剛到來之後,應該會與他一同離開才對。
卻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還回來了。
柳二龍留不留在這裡,寧辭倒不是很關心。
反正他真就只是將她當做一個普通的宮女看待。
只是他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柳二龍這個戀愛腦竟然不跟著玉小剛離開。
眼底閃過一絲八卦。
寧辭走上前去。
此時的柳二龍還沉浸在心中的悲傷之中,全然沒有注意到寧辭的到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玉小剛竟然會是這麼一個。
之前那麼多年了,她竟然完全都沒有看出來。
「真的是我太眼瞎了嗎……」
柳二龍低著腦袋,悶悶地喃喃自語。
「或許說不定呢。」
寧辭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柳二龍的身軀猛然一震。
偏過頭看去,這才注意到了寧辭的到來。
寧辭站在一旁,聲音中帶著看好戲時的平淡。
他這時候才見到了柳二龍此時的模樣。
那張平日裡高傲的雪白俏臉,此時卻憔悴的有些駭人。
美眸通紅一片,眸子中似乎還有水霧在氤氳。
寧辭怔了一下。
倒是沒有想到柳二龍竟然會有這副姿態。
當初她第一天進來當宮女的時候也就不情不願,都沒有表現的這麼委屈過。
這讓寧辭更好奇,在自己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有些後悔自己當時離開的這麼快了,好像有好戲沒有見到。
看著寧辭臉上那幅雲淡風輕,帶著幾分笑意的看好戲神情,柳二龍只覺得心中無比的羞愧。
對於她這種性格高傲的人來說,現在這狼狽的一面表現在其他人的眼前,實在是令她很丟臉。
主要是柳二龍也沒有想到寧辭會在這。
她本來只是想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好好安靜一下,平息一下今天那失望的心情。
結果事情剛剛好就這麼巧,被寧辭給遇見了。
這一刻的柳二龍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甚至都沒有心思反駁寧辭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