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柳二龍身子貼了上來。
已經熟的能夠滴出水來般的身子柔的驚人。
飽滿輕輕按在了寧辭手臂上。
如兩團碩大的棉花一般,僅僅將寧辭的手臂包裹其中。
柔軟的驚心動魄。
就胸懷的寬廣程度而言,寧辭所見之人中,也只有馬小桃能夠與之相較一二。
張樂萱、葉骨衣等人都要遜色許多。
寧辭的身軀微微僵直了些許。
不過多年培養下來的心性倒不至於讓他便亂了分寸。
他心中很清楚。
就柳二龍現在這個狀態,絕對是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現在柳二龍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絕望,以及一絲絲類似於自暴自棄的報復欲望。
寧辭只要抓住這個機會,完全就能趁著現在輕而易舉將柳二龍吃干抹淨。
但他並不是這種性格。
倒不是說寧辭不近女色。
他雖然後宮中並無妃子,但是與之關係親密的女性其實不少。
馬小桃、葉骨衣等人都和寧辭有親密關係。
只不過因為她們性格的原因,更願意去做一些其他的職位,而不是待在後宮中的妃子,所以一直才未被冊封妃位。
寧辭自認為自己不算什麼好人,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也能夠放寬一點道德底線。
但是他還不屑於趁虛而入,做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
柔和的魂力化作一層薄薄的輕膜恰到好處的將柳二龍的身體隔開。
力量的柔和程度恰到好處,剛好能夠將柳二龍隔離開來,又不至於傷到她。
感受到寧辭的動作,柳二龍的眼睛紅了。
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嗚咽:
「你嫌棄我?」
「你放心,玉小剛沒碰過我,我雖然眼瞎,但這具身體還是乾淨的。」
柳二龍以為是自己和玉小剛的關係讓寧辭心生芥蒂,不知為何就下意識的解釋了。
寧辭面無表情地挪開身子:
「你想多了。」
「孤不在意這個,只是有些事情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去做,不然很可能就會後悔一輩子。」
「都是成年人了,就要思考的周全一點,不要被情緒所支配,那是幼稚的孩童才會有的缺點。」
「孤還不屑於做這種趁人之危之事。」
寧辭站起身來。
「給你放兩天假,好好冷靜一下。」
「是否繼續留在宮中,還是離開,都是你自己的權利。」
言罷,寧辭並未過多停留,徑直離去,沒有任何猶豫。
看著那道逐漸在視野中消失的黑龍袍身影。
柳二龍呆呆愣在了原地。
耳邊還迴蕩著寧辭臨走之前留下的話語。
「不要因為自己的意識衝動而做下讓自己終生後悔的事情嗎……」
她低聲喃喃。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說教。
而且還是一個年齡比她小了這麼多的人,用著那種長輩說教晚輩一般的語氣。
可是她心中卻是生不起任何的不滿。
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波濤洶湧。
身前的衣領因為動作的關係而微微下拉了些許,駭人的香艷春光乍現,足以令人血氣上涌。
並不是柳二龍自戀。
她對於自己的姿色還是有一些自信的。
尤其是身材。
她很多時候都能夠注意到那些男人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那種感覺令柳二龍非常厭惡。
但是寧辭的目光中自始至終卻並沒有半分淫邪。
甚至連自己主動貼了上去,他都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占便宜,而是主動隔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明明知道以現在自己的狀態,只要鬆口便能將自己徹底吃干抹淨,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但他卻依舊沒有這麼做。
柳二龍在此之前認為寧辭這個人很難相處。
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但現在她猛然發現,寧辭其實很溫柔。
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溫柔,而是那種擁有自己底線,有自己道德規範的溫柔。
對於寧辭這種身份的人而言,這已經十分難得。
畢竟以他現在所站的位置,足以無視這個世界上接近九成的規則。
說是隨心所欲雖然有些誇張,但其實也並不太過分。
相比之下。
自己之前愛的死去活來的玉小剛卻是將自己當做了一件隨時可以拋棄的利用工具。
為了自己的欲望,恨不得立馬把自己推給其他人。
自己的親生父親雖然打著關心的幌子,但所做之事也只是出於自己以及藍電霸王龍宗的利益,想將自己賣給寧辭。
反倒是寧辭這個和自己之前並無多少交集,在此之前完全是陌生人的人,卻能站在自己的立場思考。
仔細想想,這一切倒也是真的諷刺。
柳二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心中對於寧辭的好感度若是能夠以資料的方式呈現,定然可見瘋狂的增長。
她現在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在宮中的這段時間,所有人對於寧辭的評價都那麼好。
她原本只以為這些人是畏懼寧辭的帝君權威,只能說些違心之言。
但現在看來,或許這一切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宮中中層的待遇如何,柳二龍並不知道。
但是宮中基層的待遇柳二龍卻是一清二楚。
每周上四休三,工資待遇也比兩大帝國內絕大多數工作都要來的更好。
更重要的是,這裡的下人並不像是兩大帝國皇宮中的下人是徹頭徹尾的奴才。
他們是有一定人權的。
並不存在某某高層心生不悅就能隨便打殺的情況。
除了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平日裡的人際來往會受到帝國影組的監視以外,其他真是一點都挑不出毛病。
這種待遇,是出生在天斗帝國這種貴族橫行霸道,可以隨意漠視法律,欺男霸女帝國中的柳二龍此前前所未見的。
越是去想這些東西,柳二龍就越覺得寧辭身上的光芒耀眼。
她握了握拳頭。
現在的她對於玉小剛已經徹底失望。
按理而言,自家父親玉羅冕的威脅也就沒了作用。
但是柳二龍卻並不想就此揚長而去,重新回自己的藍霸學院當那悠閒自在的院長。
反倒是想繼續待在玄皇皇宮之中。
那威脅沒有作用了,可是為什麼她卻更想接近寧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