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系統已連線!】
【宿主宿主終於聯絡上你了,等我看看任務進度…】
【等等!!!!】
【傻逼宿主!你攻略錯人了!這是女反派啊!】
【叫你攻略女主,你怎麼把女反派的肚子搞大了?】
原本正在裝嬰兒床的顧澤感覺自己的腦子一陣刺痛,熟悉又陌生的電子音重新出現了。
為什麼說是熟悉又陌生呢?
因為三年前他曾經跟著這個怪異的電子音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個,需要他做任務才能回去的世界。
現實世界裡的顧澤二十多歲,是一個常年在國外幹活的僱傭兵,卻在出任務的時候被隊友背刺死在了戰場上。
原本他是以為自己要屍骨無存了。
結果就是這個刺耳的電子音把他帶到了一本女頻文里,一本真假千金的文。
故事很簡單,季家有兩個小姐,是真假千金。
一個是像個小太陽一樣樂觀開朗的假千金,是主角。
一個是性格有缺陷的陰鬱反派真千金,都叫陰鬱反派了自然是個大反派了。
兩人爭父母的寵愛,爭家產,爭男主。
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女主跟男主攜手打敗大反派,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而大反派的結局很慘,被男主找人凌辱而死…
其實顧澤覺得女頻怎麼這麼喜歡寫這種凌辱的劇情呢?
太能噁心人了。
而顧澤的主要任務是扮演男主,因為名字相同,所以他是男主,
主要任務是去接近女主,保護女主不被反派傷害,走完劇情完成任務就能回家了。
系統說了這麼多就斷電了。
無論顧澤怎麼叫都沒能把這破玩意叫出來。
例如女主叫啥住哪裡?自己怎麼去接近對方?
顧澤很迷茫。
他一個其貌不揚的只有一身蠻力的路人甲怎麼去完成任務?
能不能直接把反派錘死啊?
那他可以!
然後他看著眼前的季家大門。
一個管家走了出來,「你們是今天來的保鏢是嗎?跟著一起進來吧。」
顧澤沉默的看了一眼這一排的高大男人,這破系統也聯絡不上了。
他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所以他跟在人群後走了進去。
那是顧澤第一次看到季月。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坐在花園裡彈鋼琴,修長漂亮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鍵上跳躍,彈奏出來的音樂很激昂。
反正顧澤以前聽得最多的是子彈和炮彈的聲音。
他也聽不懂她彈的是什麼。
顧澤只是覺得好聽,然後就看到彈琴的人微微側臉。
那是一張怎麼樣的臉呢?
太好看了,神色冷淡,可是那精緻的五官配上這冷淡的神色卻也讓人著迷。
她的皮膚潔白得都像是上等的羊脂玉,讓顧澤有一種自己好像碰一下對方就會碎掉的感覺。
顧澤活了二十多年,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十七歲的戰場,生活的環境很惡劣。
能活著就不錯了,哪有時間風花雪月,後面他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家人和記憶,根本沒時間跟其他僱傭兵一樣去什麼銷金窯,他從來就沒對任何女人產生過興趣。
可是此刻他只是看了一眼季月的臉,就感覺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他老婆就好了。
原本合身的褲子好像有點緊繃…
那個時候季月甚至沒能正眼看他一眼。
只是跟管家說,「都留下吧,你安排好。」
然後就站起來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曼妙的背影上。
直到管家冷聲說,「別看了,這是我們家的大小姐,你們平時的任務就是保護她,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不然眼珠子都別想要了。」
「是。」其他保鏢都低下了頭。
只有顧澤盯著那個背影消失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嗯,季姐大小姐?女主嗎?
那不就是他老婆嗎?
這麼一想,顧澤立刻神清氣爽了。
保護老婆是他該做的。
管家給所有的保鏢分配了任務。
顧澤第一天是晚班。
交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他在花園巡視的時候。
二樓陽台上掉下來條絲襪???
顧澤愣了一下,看著手裡薄薄的絲襪。
根據管家所說,這個莊園目前只有季月一個人居住。
所以手裡的東西…
顧澤抬頭看上去。
月光下一個神色冷淡的嬌嫩美人趴在陽台上,正盯著他看。
「你,上來。」
顧澤:???
啊?這麼直接的嗎?
他喊了一聲,「大小姐…」
季月指了指陽台,「你自己想辦法,不能走樓梯,就這麼上來。」
顧澤:…這還真的沒難度。
季月坐在陽台的搖椅上,她的雙腿修長又筆直,要是包裹在絲襪里應該很好看。
不過赤裸著也好看,細嫩的腳尖還輕輕的點在了潔白的地磚上。
看著顧澤從陽台上翻了上來,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落在男人健壯的身體上,寬肩窄腰,身高腿長,真好看。
顧澤翻上來之後飛快的掃了一眼眼前漂亮得有些妖艷的女人,目光在那長腿上停留的時間長了幾秒,然後就飛快的收回來了,不然又要禮貌了。
顧澤有些尷尬的從西裝兜里掏出來剛剛落到他頭上的絲襪,「小姐,你的。」
季月的腿伸直了一點,「過來。」
顧澤看了一眼那條長腿,想著她不會讓自己給她套上吧?
但是季月的下一句就打消了他的幻想,「放到一邊去吧。」
顧澤把手裡脆弱的絲襪放到了搖椅旁邊。
「顧澤?」
「是的小姐。」
「身高186?」
「是的,小姐。」
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落在顧澤的臉上,「沒有家人也沒什麼親人了?」
「是的小姐。」
季月把手裡的資料放到一旁笑了,「這樣很好,你以後跟著我,做我的貼身保鏢,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這是什麼神仙工作啊?
顧澤想也不想的說,「好的小姐。」
最後那雙桃花眼落在顧澤緊繃的西褲上,她微微歪頭,輕聲笑了。
顧澤有些尷尬的紅了臉,伸手擋了一下。
甚至有些心虛。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以前看到女的在他面前脫光了跳舞也不會這麼的…
偏偏季月像是有些惡劣的問,「不舒服嗎?」
「有,有點吧,」顧澤心虛的看了一眼季月。
卻發現她臉上滿是興味,沒有絲毫的噁心和厭惡。
「有點緊,其實西裝不適合做大動作,保護你的時候也不好施展。」其實主要是顧澤不太喜歡被西服束縛的感覺。
季月點了點頭,像是懂了。
轉身走了進去,「跟上。」
她走了兩步說,「絲襪,也拿進來。」
顧澤拿起絲襪的時候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真想給她穿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