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被季月說了之後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他的眼裡閃過茫然,好像也不懂自己怎麼就這麼跟大小姐說話了?
但是那個茫然很快就消失了。
季月沒管他,帶著顧澤回去了。
直接進了房間。
整個別墅,其實只有她的房間是沒有監控的。
也是最安全的。
這裡是她的獨立空間,讓她有安全感。
現在是白天,可是房間裡的窗簾還是沒拉開。
進去就顯得很昏暗,顧澤問,「需要拉開窗簾嗎大小姐?」
「不用,說起來你為什麼叫我大小姐,但是叫她季小姐?」
這個她說的是季星。
顧澤說,「因為在我這裡只有你一個大小姐。」
他說得很理所當然,無論是僱主的身份,還是兩人之間的關係。
顧澤都不可能親近地叫季星二小姐。
季月笑了一下,示意顧澤坐在沙發上。
顧澤坐上去之後她卻沒有坐,而是坐到沙發邊上,微微彎腰盯著顧澤的眼睛。
因為室內的光線實在是昏暗,所以就算是湊得很近了,還是有些看不清。
但是兩人的呼吸卻交融在一起了,透著幾分曖昧。
一開始的顧澤還會有些不好意思,現在雖然還是會有些臉部發熱,只是已經沒有了要閃躲的意思。
季月自己說的,他們是一對。
而且這以後就是他老婆了,矯情什麼啊!
季月也發現了他的變化,輕聲的笑了一下,「你變得會說話了。」
「乖孩子有獎勵。」說著一個吻落在了顧澤的唇上。
顧澤這次卻沒有輕易的放手,而是伸手直接微微用力,人就落入了他的懷裡,「不能每次都是你占便宜吧?」
說著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有區別於她之前那種只能算是貼貼的吻,這次的是實打實的唇齒交接的接吻。
安靜的房間裡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
季月跨坐在顧澤的懷裡顯得很小的一隻。
那帶著熾熱溫度的掌心跟著襯衫直接貼在了她相對敏感的腰部。
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卻也是往人懷裡縮。
更像是投懷送抱了。
這個時候的季月是最乖的,沒有了傲慢和陰鬱。
被親得渾身發軟,被人抱在懷裡。
手撐在顧澤的肩膀上像是要推開人,又像是要抓住人不讓走。
那細白的手指抓著顧澤的運動服,把人衣服都抓皺了。
卻始終沒有鬆手。
一直到顧澤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紅著臉的人才終於開口,「顧澤,你不要臉。」
「啪」的一下,沒什麼威力的掌心再次落在了顧澤的身上。
嗯,這個力度不像是打人,更像是獎勵。
顧澤笑了,抓過她的手親了一口,「我其實一直相信你說的,我們是一對。」
因為看到你就很想跟你親近。
季月被哄好了。
嗯,就只需要一個親親,一個對顧澤來說是獎勵的親親就能把人哄好。
哄好了是哄好了,人卻還不安分的在他懷裡挪動,「你硌到我了。」
顧澤:......
抱著人挪了一下,想讓她離自己遠一點,可是她又不樂意。
又拍了一下顧澤之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現在也不說人家膈到她了,她安靜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調整好姿勢之後,能聽到顧澤的心跳聲。
她閉上眼終於開口說剛剛顧澤問的話了,「我之前被找回去之後,我們其實也是一直有聯絡的,一開始他們對我很好,好像真的很愧疚的樣子什麼都答應我。」
也就是這個時候,季月說了自己要一直跟顧澤在一起的。
一開始她也沒打算讓季家人把顧澤接過來。
而是她想著季家這麼有錢,應該能給他們倆買個房子什麼的吧?
然後住在一起。
季月沒想過自己能融入這個家去。
因為這個家裡還有一個季星。
她也早就過了稀罕父母的愛的年紀了。
她希望既然她原生家庭這麼有錢,能給點錢讓她跟顧澤過日子就行了。
其他的無所謂。
可是季母那個時候天天抱著她哭,說自己有多想她。
說不想季月走,希望季月能留下。
還說也能把顧澤接過來一起住。
以後還能給顧澤找工作要創業也能幫忙之類的。
季月可以不管自己,但是有利於顧澤的她就不能不考慮了。
所以季月說好,只要顧澤能過來就留在這邊。
「一開始我去找過你的,你那個時候已經上大學了,笑著跟我說不用了,你能自己養活自己...」
那個時候的顧澤對她笑得很溫柔,也很有耐心的說,「要是你的爸爸媽媽對你很好,你們就好好相處,我沒事的...」
顧澤說自己都能養活自己了。
反正就是拒絕了。
然後季月也說自己要搬出去。
那幾天季月要搬,家裡不讓,這個時候季星出來問顧澤是誰?
「然後她說自己有辦法,就去找你了,她去找你的時候我不知道的。」季月的聲音變低了很多。
語氣也變得冷漠,「結果就是她真的把你帶回來了。」
「姐姐你看,顧澤哥哥我給你帶回來啦~」季星說出這話是帶著開心的討好,眼裡卻是明晃晃的嘲諷,「我就是去找了一下顧澤哥哥他就跟我回來了,我們現在還是好朋友呢!」
季月那個時候滿是不可置信,自己去了幾天了,顧澤都沒答應。
怎麼季星一去就答應了。
「而且很奇怪的是,你住進來之後卻只圍著季星轉。我就找機會去試探你,很多我們之間的記憶你都是有的,可是...」
可是顧澤對自己的態度卻越來越惡劣。
甚至說出來,「你怎麼這麼惡毒啊季月?你從小就這樣,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救你了,讓你被人打死算了。」
那個時候顧澤的臉上滿是厭惡和惡意。
季星還在一旁假惺惺的拉著顧澤,「顧澤哥哥你不要這麼說,姐姐不是那樣的人,她沒有惡意的。」
「要是她有星星你一半善良就好了...」
季月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也就是從那天起我就確定那個冒牌貨不會是你。」
顧澤是溫和的,但是不是沒鋒芒的。
不然失去記憶的他怎麼會在那種惡劣的環境裡活下來的呢?
真的以為他只有溫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