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把欺負人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呢?
還直接問出來了?
顧澤問了一句,「你想怎麼欺負?」
然後人就被親了。
拉著他的衣領,顧澤仰著頭,季月挺直了腰杆跪坐在他身上親吻了他。
其實這個姿勢有點累,但是顧澤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
甚至貼心的身後扶在她身後,這樣還能防止她累了摔倒了。
兩人在一個小臥室里膩膩歪歪的,完全沒想過還在醫院裡的人。
甚至是王叔說老宅那邊來電話了。
季月都是一句,「不接。」
季月可以拉黑所有人,可是王叔可不敢啊。
主要是他本來就是季家的一個小管家。
當初會跟著季月過來其實也是被吩咐了要監控一下季月在這邊做什麼的。
季家之前只是想給季月一點教訓沒真的想要傷害她的意思。
只是後面王叔覺得還是季月給的更多,也就慢慢的偏向了季月。
要不是這次剛看到了季星被影響了。
王叔根本就不會問季月電話接不接而是直接找個理由敷衍回去。
此時看著關上的房門,王叔嘆了口氣,對著手機那邊說,「老爺,大小姐說沒空。」
「打了媽媽打了妹妹還有臉說沒空?我看她是想造反!」那邊的男人明顯氣得不輕,說兩句聲音都開始喘了。
王叔這個時候不說話了,想著本來你們這不就是逼著大小姐造反嗎?
丟來這邊不管不顧這麼多年了,原因竟然是因為二小姐的生日禮物不見了,說是大小姐偷了。
還說大小姐以前沒回來的時候就偷東西...
那個時候可是在宴會上,真的是把大小姐的顏面放在地上踩。
最後還直接把人派到這邊「歷練」了...
季家根本就沒想過季月。
此時喊什麼。
現在的王叔已經清醒了很多,主要是季星現在在醫院不在這邊別墅里。
不然他還是會被影響。
這邊的季月主打一個自己看不到聽不到就不算。
該幹嘛幹嘛,下午還在書房開會了。
第二天是周六,她難得的不去公司也算是給自己放假了。
一大早就帶著顧澤都沒帶司機要出門了。
當然不是去醫院了。
是今天季月讓顧澤教她練槍。
自從知道顧澤以前做的是僱傭兵之後,季月就想了解現在的顧澤。
嗯,顧澤發現季月說她會開槍,確實會開槍。
就是槍法挺一般的。
也訓練場裡,只有顧澤和季月兩個人。
大小姐財大氣粗,包場了。
「來,這裡肌肉放鬆一點,繃得太緊了。重心下沉,呼吸要穩住...」顧澤的聲音在季月的耳邊響起。
其實他說了什麼,季月不是很清楚。
因為她只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開始發燙要燒起來了。
但是...
因為身後貼在她後背的人,現在此時貼得太緊了,兩人的心跳好像都重複了。
顧澤貼在季月的後背,手握住了她的手。
女生嬌小的一個,此刻從後面看都看不到一絲的身影,全被他擋住了。
顧澤其實真的沒別的心思。
這不是說要學射擊嗎?
他的專業還是很專業的...
「扳機要這麼扣,乾脆利落,腿分開一點,跟肩膀同寬,兩隻手握住槍,你力氣不夠,對,目視前方...」
然後顧澤就從她的髮絲和身上都聞到了一股香味。
很香的味道。
不是各種濃郁得嗆人的香水味,顧澤一時半會想到怎麼形容。
反正是若有似無的,有點誘人。
聞著很舒服,也讓他的心跳快了兩拍。
而且季月的手也很漂亮,細膩光滑,手指修長。
他想到了第一天來的時候她就坐在院子裡彈琴,那個時候看不清楚臉。
光是看到這雙瑩潤得像是玉石的手就讓顧澤怦然心動。
顧澤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修長漂亮,細膩,看上去口感很好的樣子。
也像是一口就能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
因為此刻的季月就基本跟他貼著靠在他的身上了,
隨著呼吸,能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起伏。
「砰」的一聲,子彈射出的瞬間,顧澤的喉結上下滾動。
她對他真的很有吸引力,各方面的。
子彈偏斜了。
讓顧澤分心的人在他的胸前懷裡轉了一個圈,兩人變成了面對面。
顧澤看到她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抬起,那雙漂亮的眼睛落在了他的臉上,「教練,你真的很不專心啊。」
她的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沒拿槍的手抬起,輕輕的在他的心臟位置點了幾下,「好吵啊。」
顧澤有些尷尬了,「不好意思,再來一次。」
季月微微歪頭看了他一會,然後笑著重新轉過身去。
再次的貼身手把手教學,這次總算是正中靶心了。
季月有些高興的地放在槍,然後笑著說,「教練你教得不錯,以前也教過別人嗎?」
她放在槍,聲音很輕,看著顧澤的目光很專注。
「教嗎?之前教過幾個新人射擊...」
在那種環境每天都有新人來,也有人死去。
順手指點新人也是看他心情好不好的。
當初顧澤到了後面一句是組織了算是老資歷的人了。
畢竟比他更老的,也死得差不多了。
「哦~」季月懶洋洋的拉長臉上語調,垂著長長的睫毛又重新拿起來一旁剛剛放下的槍。
然後搶口下一秒就對準了顧澤的腹部往下,「所以,你教其他人的時候也會這麼頂著他們嗎?」
那個槍口還上下的移動,目光也落在那明顯的變化的位置。
顧澤尷尬的伸手捂住,往後退了兩步,「當然不是!我之前教都不會貼身的,只是說兩句的指導講解,他們能不能聽懂就是他們的命了。」
只有對著季月他才特別的容易衝動,又容易想入非非。
顧澤自己都覺得尷尬,這都第幾次了?
可是季月卻像是滿意了他的答案,笑著放下了手中的槍。
然後一步步的走到顧澤面前,欣賞著他尷尬臉紅的樣子,然後湊近了一點,輕聲說,「我剛剛感覺到了,你的,比我手裡的更有分量是嗎?」
顧澤:!!!!!又被調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