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她長得太好看了,所以這麼眉眼彎彎的盯著你笑的時候真的很漂亮。
眼睛裡滿滿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聲音也是溫柔的。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算很溫柔。
甚至有點直接的殘忍。
換個人估計都能感覺自己心裡毛毛的。
但是顧澤面不改色的換了鞋子,伸手拉著她的手腕,「可以。這裡挺好的。」
然後拉著人第一時間是進了浴室洗手。
季月順著他的力度進了浴室洗手的時候看著水流衝過兩人的手,低聲說了一句,「以前也是這樣的。你也是進門第一件事就讓我洗手。」
這是顧澤的習慣。
只要是出門了,無論去了哪裡,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你怎麼知道這裡是浴室的?」季月抬頭盯著鏡子,鏡子裡能看到低頭正在洗手的顧澤。
顧澤很直接的說,「這公寓不是一目了然嗎?就這麼點大。」
房子就這麼點大,兩間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飯廳和廚房?
其實不算飯廳,只能放下一個很小的桌子。
也沒有陽台什麼的,只有一個浴室。
浴室還不大。
說著呢,整個公寓還能有兩間房都算是空間開發得很緊湊了。
這個公寓的面積感覺就跟季月在別墅裡帶大陽台的臥室差不多一樣大。
可能是比臥室大點吧。
反正很小。
看樣子他們以前應該很窮。
季月笑了,她喜歡話多的顧澤。
之前顧澤的話太少了,現在多一點。
「那個時候我們沒錢啊。」季月說著看著他拿過紙巾給自己擦手。
動作很順手但是不太熟練。
顧澤問:「你經常來這裡?」
「不,很少來,畢竟每次來了我就想弄死醫院躺著的那個,但是我怕弄死了你回不來了,所以我不是很敢來這裡。」
季月說的很理直氣壯,等手上的水被擦乾淨了,她伸手把顧澤拉了下來。
還是習慣性的扯他的衣領。
運動服這麼扯也會壞啊,但是顧澤還是低頭看著她,季月說,「親我。」
這是命令的語氣。
顧澤都沒猶豫就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才讓季月有了實感。
她和這個相似的房子就好像顧澤留下的遺物。
她這些年找了很多地方,花了很多錢,都沒再把顧澤找回來。
她後來想,世界上不會有兩個顧澤。
所以她不能找,得讓他們把人給她送回來。
但是即使季月再聰明也沒有十成的把握能成功的。
所以其實她在沒有顧澤在身邊的每一天都過得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此刻她仰著頭接受眼前的人的親吻。
能感覺到他抱自己的力度,還有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都在告訴她,自己成功了。
那些東西把她的顧澤送回來了。
只要回來了這次誰都別想從她手裡搶走顧澤了。
水龍頭沒關,水流聲掩蓋了兩人在浴室里的接吻的聲音。
或許是沒有蓋住的,只是他們都聽得不清楚。
顧澤把人抱到了浴室的洗漱台上,
就變成了季月低頭跟他接吻了。
那細膩的吻從唇瓣到嘴角,最後到那漂亮的脖子。
舌尖掃過他脖子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身上明顯僵直了片刻。
正常的,人怎麼可能沒有防備心。
所有動物被咬住喉嚨都會變得恐懼。
人類也是。
顧澤沒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
但是這次也沒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不能每次都光撩了就跑吧?
總是要給他一點甜頭才對。
很快的鎖骨上多了一朵鮮活的花。
今天季月出門不是辦公,所以穿的也不是白襯衫和西褲之類的。
而是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
T恤的下擺被她咬在了嘴裡,
自己的身前多了一個腦袋。
從平坦的小腹開始,細碎的吻因為太輕了,所以帶著癢意。
季月的眼角泛起淚光,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一松的時候她本能的喊了一聲,「別...」
顧澤的聲音很輕,有些含糊,「就試試...」
軟,嫩,帶著她身上那若有似無的香氣。
這讓顧澤很沉迷。
他也終於理解當初那群人嘻嘻哈哈說著為什麼要找女人時的快樂神色了。
季月滿臉通紅,之前可以淡定的挑逗顧澤。
可是等主動權真的不在她的手裡的時候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亂的。
她垂眼能看到男生漆黑的頭頂,他的動作不算溫柔。
手心也不細緻,甚至是有些粗糙的。
可是帶給她的感覺是顫抖和渾身發熱...
這可是她的顧澤啊。
季月天生就是屬於顧澤的。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顧澤。
顧澤沒看到那個乖乖咬著衣服下擺的女生眼中閃過的狂熱。
她另一隻手溫柔的按在了男生的頭上,她的...
眼前的人只能是她的。
「你輕點...」
吻重新落在了女生的唇上。
顧澤感覺自己要難受死了。
運動服也不太舒服。
然後就在他親吻懷裡的人的時候,一隻手柔軟的手輕輕的落下。
撫慰了他的急躁,「我幫幫你...」
顧澤盯著她通紅的臉親了親她的眼角。
......
最後顧澤被趕出來了。
倒是想一起洗個澡來著,可是要是一起洗澡可能就不止是手了。
他渾身汗,有點狼狽。
臉色卻是舒展的。
但是身上黏糊糊的還是有些不舒服。
最後顧澤乾脆的脫掉了上衣。
身上還能看到汗珠呢。
浴室里的人喊了一聲,「顧澤,給我去房間拿一套衣服。」
顧澤嗯了一聲,走到了兩個臥室門口。
猶豫了一下推開了其中一個。
臥室其實也很小,甚至沒有獨立的衛生間。
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
甚至沒有衣櫃,只有那種掛衣服的架子,就放到靠近桌子旁邊。
此刻上面掛著的是男生的衣服。
這應該是他的房間,
隔壁才是季月的房間。
顧澤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房間,走了進去。
上面掛著的衣服很多。
都是新的,估計是季月每年都會買。
就是尺寸,估計是他以前的體型偏瘦?
衣服要是現在的他穿,估計是有點緊的。
顧澤看了一眼床上,卻發現床上是被人睡過的。
床上還放著幾件舊的男生衣物。
顧澤愣了一下走了過去,拉起被子聞了一下,果然在上面聞到熟悉的氣味。
是季月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