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看著懷裡的人,她的臉色看不清,大概也是紅的。
剛剛就是紅撲撲的。
季月說話的時候一隻手還在扒拉顧澤的衣服。
動作有些急躁。
顧澤沒什麼誠意的提醒,「你應該有解藥吧?」
「嗯,有,是你啊。」季月說的直白。
其實她的手腳大概是軟的,所以就是扒拉人也沒什麼力氣。
顧澤還想說話,懷裡的人已經墊腳吻上他的唇了。
既然這樣,顧澤也沒廢話,直接把人抱起來走向了一旁的大床。
要不還是不提醒她其實她中的只是手腳發軟的迷藥,不是什麼催情散啊。
順水推舟的事情,顧澤順勢就做了。
本身他對季月就沒什麼抵抗力。
上次在公寓的浴室里還沒做完的事情,在家裡應該可以做了。
雖然手腳無力,但是季月在某些時候還是很堅持的。
例如...
顧澤剛把人放下自己就被人用力的往下拉了下去。
說真的,她的力氣確實有點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顧澤還是很給面子的順著她的力度倒在了床上,看著她那張湊近精緻的小臉……
明明力氣沒他大,卻堅持的居高臨下的看他……
顧澤伸手扶著她的腰認真的建議,「大小姐……」
「不行,我來...」季月卻也有自己的堅持和驕傲……
顧澤又聞到了她身上好好聞的冷香味。
很好聞,甚至讓他感覺像是有迷幻作用。
……
顧澤伸手卡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被迫抬頭的人眼裡是茫然和水光,「小月季,我是誰?」
小月季這個稱呼脫口而出。
卻又那麼自然。
季月聽到了,愣了一會,忽然露出一個很乖巧的笑,「顧澤哥哥,阿澤哥哥,我一直知道你是誰。」
她的聲音帶著欣喜,重新摟住了顧澤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我一直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只是想找個藉口來...徹底的擁有你。」
更多的聲音變得含糊。
只剩下有些不明顯的水(滴答)聲。
含糊不清。
兩人的呼吸一前一後的沉下來了。
反轉來得很快……
最後顧澤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她真的很白,是那種不經常見陽光的白。
美人誤人,要是你覺得這話不可能,或者太絕對。
那是因為你還沒遇到專屬的殺豬盤式的美色。
在黑暗中也顯得白得發光的人還主動的伸手跟他十指緊扣。
呢喃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帶著勾人,「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
很喜歡。
即使丟失了記憶,可是還是第一次見面就喜歡。
顧澤在不算好的環境裡生活了五年。
本質里跟以前是不一樣的,李儒現在骨子裡都多了一種破壞欲。
本性上的一些東西即使是換了環境還是壓不住的。
環境影響一切。
就像是現在……
她很脆弱。
但是很漂亮。
嬌小的女生被高大的男生抱在懷裡,按在身上,「你喜歡我嗎?」
「喜歡,很喜歡...」
......
......
整個別墅很安靜。
傭人們進來看到沒怎麼動過的樣子。
客人和主人都不在。
管家也不再。
傭人們也不敢多問,在這裡這麼久,第一個準則就是主人家的事情不要多問。
這麼多年他們都記住了。
所有人安靜的收拾東西,然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直到王叔醒來。
他有些茫然地感覺自己脖子有點疼。
隨即開始回憶自己怎麼躺在了自己的房間裡了?
不是跟顧澤一起扶客人去休息嗎?
王叔有些懵逼的從房間走出來。
看到有條不紊的傭人們。
隨便叫住了一個人,「老爺夫人還有客人們呢?」
那個傭人低聲說,「剛剛顧澤在群里發訊息說客人們都在休息,還有大小姐也在休息,應該都在客房。還說大家都喝多了,要是晚上沒醒來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讓他們休息就好了。」
王叔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但是顧澤的話一般都代表著大小姐的意思。
而且別墅里風平浪靜的,「行,你們去忙活吧,動靜小點。」
王叔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他們確實是有個工作群的。
果然兩分鐘前顧澤還在群里發了資訊。
人倒是沒看到。
估計是在陪大小姐了。
此時臥室里的顧澤丟下手機,把要爬走的人往自己身前一拉。
他的手很大,抓住女生的腳踝的時候輕易就能抓住了,而且兩人的色差實在是明顯。
這色差,甚至顯得有些誘惑。
……
有的人會哄會停。
有的人只哄不停。
顧澤屬於後者。
季月覺得自己被他之前的乖巧表現騙了。
他一點都不乖,也不是狗,分明是一頭假裝自己是狗的狼。
可惜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咬住了喉嚨,也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下了。
顧澤微微眯眼,再次認同他們說的,牡丹花下死...
不對,他是月季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伸手擦了一下身下的人的眼淚。
「好了,你是大小姐你在上面。」
說著抱著人翻身。
「嗚嗚嗚!顧澤你混蛋!」
「嗯,顧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