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季月本來就有病。
她這些年看過了不少醫生。
季月知道自己的心理不健康,但是沒找到顧澤之前她可不敢瘋。
所以她是真的有病,也是真的去看醫生的。
此時的顧澤無視季母難看的臉色,只是問,「那季夫人還談嗎?」
反正談不談都不影響。
季月其實不來還有一個原因,怕自己會心軟。
人類是感性的生物,雖然季月不想。
但是人類的情感她確實還有,所以她就乾脆不見了。
只是聽到聲音應該是沒什麼感覺的。
季母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僵硬的說,「你坐。」
她也看到了顧澤的臉,真的很像。
跟醫院裡躺著那個長相基本是99%的相似了。
為什麼不是100%呢?
因為總是感覺哪裡不對。
醫院躺著那個躺了幾年了,整個人都瘦了很多。
其實季母對「顧澤」的印象不算很好。
之前找的時候說不去他們家的時候還感覺有點骨氣。
可是後來被季星勸著過去之後,不說骨氣不骨氣的,明明是季月的小竹馬卻天天圍著季星轉,不像樣。
人在雙標這一塊是很少會覺得餓自己也是錯的。
季母就是覺得「顧澤」雙標,卻察覺不到自己其實也是這麼雙標的人。
此時季母沒有問顧澤跟季月的關係。
在她看來找了個替身就找了唄,還找了個這麼像的,也是沒骨氣。
「我想要回來監控,要求她隨便開。」季母直入主題,嘴角多了一抹冷笑,「我只要回我自己。」
至於季懷和季星的,自己來要。
季母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顧澤,「我醒來的時候,就沒感覺到不適...」
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是真的不敢保證。
季母這人一生都要面子,那個監控她是死也不會讓它流出去的,「季月,我知道你在聽,我可以讓你爸名下的東西都轉給你,但是有要求,現在你能來見我了嗎?」
季母說完之後嘴角微微上揚,她就不信了,季月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他們名下的東西嗎?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
顧澤清楚的聽到了季月的回答,「什麼破東西,我不要。」
語氣是實打實的嫌棄。
季月這麼多年一直賺錢是因為還沒找到顧澤。
她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有很多用到錢的地方。
所以她基本是很努力的賺錢了。
還自己私下置辦了產業和公司。
這也讓人以為她這麼努力其實是為了錢和股份。
之前還有人私下說這季月怕不是苦日子過太多了,現在心裡眼裡都是錢吧?
季月只覺得這些人真的很會臆想。
她要的一直都是顧澤。
顧澤雖然聽到了季月的話,但是他對季母說的是,「她不會聽你的,只會聽自己的,現在是你有求於她,而不是她求你,誰聽誰的,你想清楚了嗎?」
為啥不要啊?送上門的東西直接就是要啊。
季母原本自得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你!」
她忘了季月不是季星,季星沒有能力沒有主見,一向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也是因為季星聽話,這麼多年了,季母很喜歡她。
季月不一樣,季月自己有能力還很強,所以其實他們夫妻都是有些忌憚的。
太聰明的人不好掌控。
「你在幹什麼?」季月的聲音很不滿地在顧澤耳邊響起。
他只是勾了勾嘴角,幹什麼?
薅羊毛啊。
「對比起來,季夫人不會是想只用季懷的東西,自己是一點東西不出就要換回來你的影片吧?」
顧澤沒有搭理不滿的季月,而是看著季母。
好傢夥開口就是說季懷的東西,自己的是絕口不提啊。
「你要什麼?」季母的臉色很不好,「我沒什麼東西。」
「開玩笑呢,季夫人當初出嫁的時候嫁妝不是很多嗎?」
顧澤可是記得自己查過的資料,當初季父和季母的婚禮可是搞得很大。
那個陪嫁也很牛啊。
當初季母會拋棄初戀跟季懷在一起,其實說白了就是過不了苦日子,就是為了錢。
顧澤此時還說,「反正夫人你只有要大小姐一個女兒,而且夫人你也不想昨晚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你在威脅我?」季母的語氣變得很冷,臉色卻被氣得有些發紅了。
現在真的是什麼人都能威脅她了嗎?
顧澤還是那個面癱公事公辦的樣子,耳邊是季月變冷的聲音,「我不要她的東西。」
顧澤開口卻是,「夫人說笑了,這不是在討論商量嗎?您是有拒絕的權利的。」
季母都要氣笑了,拒絕了之後看著自己的影片網上一搜就出現嗎?
這是能選擇的樣子嗎?
季月就是一頭狼,只要給她機會就會從自己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季母走的時候是氣呼呼的。
甚至從背影都能感覺到僵硬。
但是她答應了,說自己整理和考慮好了之後會來找季月。
還要求他們影片在她回來之前不能暴露出去。
上流社會最下流這個說法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但是很少有人會有影片和鬧到明面上的。
雖然季母覺得昨晚自己的影片應該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可是自己沒看到,而且不敢賭。
就算是什麼都沒發生,光是跟陳天明躺在一張床上,截圖發出去就夠讓人斷章取義的了。
她丟不起這個臉。
所以只能暫時的答應下來了。
顧澤覺得她應該是去找季懷商量了。
畢竟季母的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麼,但是季懷的這個可是整個別墅都看得很清楚的啊。
這可不清白。
顧澤摘下藍芽耳機,轉身上樓準備幫季月收拾東西搬家了。
剛剛季月在藍芽耳機的那邊都不說話了。
主要是她說的顧澤也不聽啊。
但是在季母眼裡,顧澤說的那些都是季月的意思。
畢竟顧澤只是一個替身保鏢而已。
這邊的顧澤推開門剛剛進去,窗簾拉開了一點,陽光把整個臥室照得很亮。
顧澤微微眯眼,剛剛進門,「啪」的一聲脆響響起。
黑色的鞭尾落到了顧澤的腳邊,女人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是昨晚的後遺症。
語氣卻很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