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是在幾歲時，研究出凝環術的？」
「此次獎勵為一塊十萬年魂骨，由最接近正確答案之人獲得。」
聲音落下，整個原著世界瞬間炸了。
「幾歲？那肯定不是十九歲，他十九歲都已經魂聖了。」
「魂獸滅絕那年，他還是諾丁學院三年級生。三年級生，八歲左右吧？」
「八歲創凝環術？你信嗎？一個八歲的小鬼，連魂環都未必見過幾次，怎麼可能創出凝環術！」
「如果不是很早就開始自凝魂環，哪能走到那一步？」
「那也不可能八歲。十歲都算早的。」
「九歲吧。八歲經歷魂獸滅絕，花一年研究，九歲創出來，比較合理。」
「我猜十一歲。他總得打幾年基礎，哪能說創就創。」
「我也覺得十歲往上。八歲太誇張了。」
大陸各處都吵成一團。
大多數普通人，提筆就只寫了個具體歲數，比如八歲或者九歲。他們只當這是一道年齡題，哪裡會想得更深。
但真正聰明的人，已經品出味來了。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半靠在教皇寶座上，單手托腮，目光落在天幕上，許久沒動。
菊斗羅低聲道：「教皇冕下，這題……」
「八歲。」比比東忽然開口，語氣極淡，「十九歲修煉到七十八級。八歲，看似最不可能，可放在蘇陌身上，就是最可能。」
「可八歲創術，是不是太……」菊斗羅有些猶豫。
「太什麼？」比比東冷笑一聲，「你覺得一個能在十九歲走到魂聖的人，會被魂環掐住脖子多久？一年都是多了。」
她提筆，在答題牌上寫下：八歲。
寫完之後，她筆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魂獸滅絕後三個月。」
菊斗羅一愣：「教皇，為何還要加後面那句？」
「因為天幕說的是『最接近正確答案之人』。」比比東目光幽冷，「若只寫年齡，人人都會。可天幕要選的，是那個比所有人都更接近真相的人。年齡之後，再框定一個時間段，至少能和多餘人區分開。」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答案，將答題牌推了出去。
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輕搖摺扇，眉頭卻始終沒鬆開。身旁的骨斗羅先忍不住了：「宗主，這題不好答啊。蘇陌八歲逢變，可要說他當年就創出凝環術，實在駭人。」
「天幕既然敢問，就說明答案一定讓人意外。」寧風致說，「以他的修為等級。越早創出，後面的修為才越合理。」
「所以答案真是八歲？」骨斗羅瞪大了眼。
「至少，八歲最接近。」寧風致在牌上寫了「八歲」二字。
他剛要收筆，劍斗羅忽然開口：「不夠。」
「哦？」寧風致抬頭。
「天幕說的是『最接近』。」劍斗羅神色淡然，語氣卻極篤定，「只寫八歲，全大陸有幾十萬人能寫。天幕不會把一塊十萬年魂骨，分給幾十萬人。要拿，就必須比所有人都更細。」
寧風致沉吟片刻，重新落筆，在「八歲」之後又加了兩行字：
「魂獸滅絕後，蘇陌於數日內研究出凝環術。」
骨斗羅看得直咂舌：「宗主，數日內研究出來？這根本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寧風致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你就認為有人可能做到嗎？」
昊天宗。
唐嘯沒有參與任何人的爭論。他站在窗邊，看著天幕，忽然道：「八歲，或者九歲。但以天幕的性子，它不會拿一個平庸的答案當彩頭。」
「宗主的意思是，八歲？」二長老問。
「他若不是八歲創術，天幕不必反覆放他童年和魂獸滅絕的片段。」唐嘯道，「只是世人不敢信一個八歲孩童有這種能耐罷了。此題，難在膽量。」
他提筆，寫下「八歲」。寫完又停下，思慮幾息，補上一句：
「魂獸滅絕後第一年，秋冬交替之際。」
二長老吃了一驚：「宗主，這都寫到季節了？」
「要爭最接近，就只能賭。」唐嘯語氣平靜，「賭輸了，也不過是拿不到罷了。」
史萊克學院。
「我賭十歲！」馬紅俊舉著答題牌，「八歲太離譜了，九歲也離譜，十歲總該穩點。」
「你那是求穩，不是答題。」唐三搖頭，「天幕已經把線索給得夠清楚了。魂獸滅絕時，蘇陌是三年級生，八歲。當晚突破十級。如果他不是在那一年創出凝環術，他後面的修煉速度根本解釋不了。」
「所以答案是八歲？」小舞問。
「八歲。」唐三點頭，語氣很穩，「不是九歲，不是十歲。只有八歲，才接得上天幕給出的所有時間線。」
「但是八歲還不夠。」玉小剛忽然開口。
眾人都看過去。玉小剛臉色仍然白，眼底卻亮得像有兩簇火。他緩緩說道：「只寫八歲，不過是在和幾十萬人搶一塊骨頭。天幕要的是最接近真相之人，不是最多人答對。我們必須在八歲之後，再給出更精確的時間。」
「更精確？那要寫什麼？幾月幾號？」奧斯卡問。
「天幕沒給月份，只給了事件。」玉小剛說，「就寫魂獸滅絕之後第幾天。」
「我明白了。」唐三眼睛一亮。
「天幕不可能讓所有人從幾歲里分出高下。只有落在具體天數上，才能比出最近之人。這也是它為什麼要強調『最接近』的原因。」
「那具體是第幾天？」戴沐白問。
唐三說，「這個大家自己猜吧？都寫不一樣的，這樣就有更多的機會。」
「那我寫八歲，魂獸滅絕後的第一百天！」
「那我寫兩百天！」
「我寫二十天！」
史萊克眾人的答案，和那些只寫「八歲」的人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天幕之下，各種答案如潮水般湧向光幕。只寫年齡的，占了大半。寫了季節的，已算少數。能精確到事件和天數的，寥寥無幾。
時間到。
天幕轟然一震，金光如潮水般鋪開。
所有人都在等著天幕公布正確答案。
他們都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答對了。
十萬年魂骨啊！
多少魂師夢寐以求的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