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爺爺！」
孟依然深吸了一口氣，她自己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那麼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攤開手掌。
蛇頭拐杖的暗青色魂力從掌心湧出，凝聚成球。
第一次嘗試，散了。
第二次，又散了。
第三次的時候，她放慢呼吸，穩住手腕，一點一點地把魂力收攏。
第四次，一顆暗青色的魂力球在她掌心穩穩地轉了起來。
孟依然盯著那顆球，眼眶忽然熱了。
「我成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爺爺，奶奶，我真的做到了。」
「天幕世界的我真的是憑自己的本事考進蘇陌學院的！」
孟依然驕傲壞了，她真的從未想過自己如此牛逼。
「哈哈哈！」
「好好好！」
「我們龍蛇山莊，這回是真的出名了！」
「咱們的孫女，給我們掙大臉了！」
龍公孟蜀見到後，頓時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蛇婆朝天香也咧著嘴，為孫女的成就而驕傲。
……
天幕上，蘇陌學院的招生畫面很快就播放完了。
十名學員全部選出，入學考核塵埃落定。
天幕下方，無數人還沉浸在自己嘗試魂力球的餘韻中。
有人成功了，掌心托著一顆歪歪扭扭的光球，笑得合不攏嘴。
有人失敗了十幾次，氣得直跺腳。
還有人一次就成了，正得意洋洋地跟旁邊的人炫耀。
但不管成功還是失敗，所有人的心裡都多了一樣東西。
「原來自創魂技沒那麼難。」一個中年散修看著自己掌心終於穩住的光球，聲音有些發顫，「我以前總覺得自創魂技是那些大宗門的天才才能碰的東西。可蘇陌說了，只要敢想，只要找對方法，誰都能做到。」
「是啊。」旁邊的人接過話，「我試了快二十次，終於成了。雖然就是個球，可那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以前我連魂技都不敢想，覺得那是獵殺魂獸才有的東西。現在呢？我自己就能弄出來！」
「蘇陌說得對，自創魂技的門檻，從來都不是天賦，是敢不敢想。」
類似的對話，在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發生。
酒館裡，有人一邊喝酒一邊搓魂力球，搓成了就拍桌大笑。
學院操場上，學員們三三兩兩地練習，互相糾正手勢和魂力輸出。
就連那些平時只靠獵殺魂獸過日子的老獵魂師，也開始嘗試著把魂力凝成球，然後炸開。
整個大陸的魂師界，像是被蘇陌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坐在寶座上，掌心托著一顆紫黑色的魂力球。她只試了一次，就成功了。可她盯著那顆球看了很久，眼底翻湧著極深的情緒。
「規則。」她低聲道，「他教給那些學員的，不只是魂力球。他教的是規則。讓魂師從獵殺者變成創造者的規則。」
菊斗羅和鬼斗羅不在，殿中無人接話。
比比東把魂力球收起來，重新看向天幕。
天幕上的畫面已經切換到了蘇陌學院內部。
開學第一天。
「蘇陌學院正式開課。可蘇陌做的第一件事，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天幕上，十名學員站在訓練場上，蘇陌站在他們面前。
蘇陌右手虛握，魂力從掌心湧出，化作一張半透明的金色捲軸，懸浮在半空中緩緩展開。
捲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每一個字都由魂力凝聚而成，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各位同學，在正式授課之前，先把這個簽了。」蘇陌的聲音平淡如水。
風笑天眯起眼睛盯著那張捲軸，第一個開口問道：「院長，這是什麼？」
「保密契約。」蘇陌負手而立，目光從十名學員臉上一一掃過，「你們即將學到的所有自創魂技，都是我蘇陌獨創的。我可以教給你們，但我不希望這些魂技被你們學會之後轉手就教給別人。這張契約簽下之後，你們從我這裡學到的任何魂技，都會被契約之力鎖定。你們可以自己用，但無法傳授給任何人。」
天幕下，原著世界徹底安靜了。
然後炸了。
「保密契約？規則類魂技？」
「契約這種東西，居然也能做成魂技？」
「簽了之後無法傳授？這怎麼可能！魂技還能鎖？」
「規則類魂技……整個斗羅大陸都沒出現過吧？蘇陌連這種東西都能自創？」
「凝環術、魂力修煉法、瞬移、被動虛無、一千種魂技……現在又來個規則類魂技？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東西？」
「怪不得他敢把凝環術公開，敢把一千種魂技拿出來教。原來他早就算好了，學了也帶不走！」
「可這不對啊！天幕之前不是說他把凝環術公開了嗎？凝環術怎麼沒有契約鎖定？」
「凝環術是給全天下人用的，他當然不鎖。可蘇陌學院教的自創魂技，那是他個人的東西。他願意教給學員，但不願意學員拿出去給所有人用。這很正常。」
「那他在蘇陌學院教的東西，到底能不能外傳？」
「你沒聽天幕說嗎？簽了契約的人不能外傳。可蘇陌之前公開過的凝環術和魂力修煉法，那些不在契約範圍內。」
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看著天幕上那張金色捲軸，摺扇停在半空，久久沒有搖動。
「規則類魂技……」他緩緩道，「我一直以為，他最強的就是自創魂技的能力。可他居然連規則都能自創。」
「宗主，這種契約魂技，我們能學嗎？」一位長老問。
「學不了。」寧風致搖頭，「規則類魂技，比自創魂技高了不知多少層次。自創魂技是『做什麼』，規則類魂技是『讓什麼發生』。這種東西，不是靠模仿能學會的。」
「那寧榮榮她……」
「榮榮簽的是天幕世界的契約。我們這個世界，沒有蘇陌，自然也沒有那份契約。」寧風致頓了頓，忽然笑了一下，「不過，我倒是想看看，這份保密契約到底是怎麼運作的。如果能弄明白其中的道理，也許對我們宗門的傳承也有幫助。」
藍電霸王龍宗。玉元震盯著天幕，半天沒說話。
「宗主。」大長老低聲道，「如果蘇陌用這種契約鎖住了學員的魂技，那他把學員教出來，學員也只能自己用。對蘇陌學院來說，學員越強，學院越強。可對學員背後的宗門來說……」
「什麼都得不到。」玉元震接過話，臉色複雜，「學員學會了，可帶不回來。蘇陌這一手，等於把所有宗門都拿捏住了。你想讓你的弟子去學，好，去了學完，人變強了，可東西帶不回來。你除了讓弟子留在蘇陌學院，沒有別的選擇。」
「好深的心思。」大長老感嘆。
「不只是心思。」玉元震嘆了口氣，「是本事。能讓魂技無法外傳的契約魂技，他一個人自創出來的。這種東西，我們連想都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