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燼面無表情跟188對話:【你聽到他說什麼了吧?「我要是喜歡他,他就攮死我」】
188:【聽到了……所以這不正好讓你發揮角色設定嗎?死纏爛打、跟蹤襲胸,他覺得你更變態了……多麼完美的病嬌人設】
白冬燼:【……】
這破系統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存心想看她死?
她決定速戰速決。
她這個月還有一次暫停金手指功能,雖然不能把霍焰暫停了再掐,但是她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掐,秒按暫停,逃之夭夭!
她迅速在心裡推演了一遍:
一、上前掐胸。
二、掐完秒按暫停。
三、轉身就跑。
只要手速夠快,霍焰就攮不死她。
霍焰剛鬆了口氣,就發現白冬燼看自己的眼神逐漸變態。
他後背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腦中警鈴「嗶嗶嗶」瘋狂作響,警惕的盯著她。
果然,白冬燼朝他走來,突然伸出了爪子。
直指目標!
188:【!!!】
霍焰:!!!
白冬燼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襲上霍焰的胸膛,準備用力掐一把。
她本想著掐完霍焰就按下暫停鍵溜之大吉。
沒想到霍焰反應速度極快,幾乎在她的手指碰上他的一瞬間,就擒住了她的手腕!
「我攮死你!」
霍焰的力氣大得離譜,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腕骨,疼得她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
一顆一顆往下砸,噼里啪啦地砸在他手背上。
這狗子,反應怎麼這麼快呢……平時傻了吧唧的,關鍵時候手速比宿舍那位遠赴外地參加電競比賽的裴煜還快!
白冬燼一邊不由自主的掉眼淚一邊想。
霍焰本來還冒著一肚子火,結果一低頭,看到眼前的少年那雙大眼睛裡迅速聚起水汽,接著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一顆一顆砸在他手背上。
他像被什麼燙到了一樣「唰」地鬆開了手,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他想伸手去給她擦眼淚,但兩個大男人在酒店裡擦來擦去的……也太基了吧?
他手懸在半空,往左也不是往右也不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哎,你別哭了啊……」
霍焰第一次覺得心慌。
以前有女生在他面前哭,他只覺得煩死了,很不得脫下臭襪子把女生的嘴巴塞起來。
可現在白冬燼這個男孩子在自己面前哭,他竟然荒唐的覺得心跳亂了節拍。
他不會……真的喜歡男生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他更慌了。
他怎麼能喜歡白冬燼?
他喜歡女生的!
他還有寶寶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
白冬燼這死變態裝哭動搖他心智!
「你幹嘛啊?」霍焰慌慌的到處找抽紙給白冬燼,「我不就凶了你一下麼……你你你,你別哭,別哭!」
不哄還好,一哄,白冬燼的眼淚掉更凶了。
她的任務失敗了啊!
她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
她好害怕啊啊啊!
霍焰麻了。
他沒見過這麼會哭的男生。
好歹也是一個一米七二的小伙子,哭得跟個水龍頭似的。
霍焰呆站在旁邊,除了一個勁的道歉,什麼也不會說。
「那要不,我給你打一下?」霍焰最後憋出一句話。
剛才他目測白冬燼朝自己襲擊,姿勢像是想打他。
他挺了挺胸膛,寬闊的胸肌在衣服下面撐出明顯的輪廓。
白冬燼打了個哭嗝,停住了。
送上門完成任務?
「真、真的?」白冬燼遲疑的伸出爪子。
生怕霍焰忽悠她,呆會又一個虎鉗,把她手腕差點掐斷。
霍焰覺得她呆萌的樣子老可愛了,像一隻試探著伸爪又縮回去的貓。
忍不住咧嘴笑,語氣都變寵溺了:
「真的,就一下哦!」
白冬燼毫不猶豫的伸手掐住他,用力一擰!
霍焰:「哦~!」
霍焰瞬間漲紅了臉,整個人往後一縮,捂著胸口叫得又驚又惱,「你你你……!」
打是一回事,他怎麼能又掐又擰呢?
擰得他心臟亂跳的。
白冬燼掐完就跑了,完全不敢看霍焰是什麼表情。
她嘞個變態惡毒女配!
路狂奔回學校,衝進寢室,反手把門一關,背靠著門板喘了好幾口大氣。
心臟狂跳,臉也燙。
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手機就震了,打開一看,是江星禮的。
【愛禮不禮:老婆,晚上見面我可能需要戴口罩,你不介意吧?】
白冬燼盯著屏幕,腦子裡浮現出昨晚范希琳一巴掌接一巴掌把江星禮的俊臉扇成豬頭的畫面。
差點笑出聲。
她噼噼啪啪的打字:【老公,你感冒了嗎?】
【愛禮不禮:算是。】
什麼算是?
白冬燼勾起嘲諷的嘴角繼續打字:
【其實,你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下次再見呀!你不是應聘我們學校的見習工作了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一定會成功的,我們很快就能再見面了。】
江星禮在那邊握著手機,眼神忽明忽暗。
他怎麼有一種錯覺,他網上的老婆對於他不能奔現,非常開心?
白冬燼發了這條信息後,也在琢磨這個事。
她會不會表現得太迫切了?
江星禮會不會察覺出來?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信息:
【不過,如果你真的很想這次就見面的話,那我們就見一面吧!在學校旁邊的「塞納河畔」法國餐廳怎麼樣?那家的鵝肝很不錯】
發完,她忍不住誇了一句自己真聰明!
吃飯,一定要摘口罩。
她賭江星禮這麼愛面子的人,一定不會頂著那張腫成豬頭的臉,在法國餐廳里跟人共進晚餐!
哈哈哈哈!
她怎麼這麼聰明?
果然,江星禮收到信息後,陷入沉思。
吃飯啊……
看來他還是想多了,老婆不是不想見他,老婆是真心希望他們兩個人都以最好的狀態完成第一次奔現。
他摩挲了很久的屏幕,最後還是打下一行字:
【老婆說得對,我很快還會回來的,也不急這一次。下次見。】
白冬燼收到信息後,捧著手機親了好幾口。
危機暫時解除!
就在這時,她手裡的手機響起鈴聲:
「老狗打電話來了~老狗打電話來了~」
白冬燼盯著屏幕上的」老狗「二字,冷笑一聲,接起:
「什麼事?」
白父白正邦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帶著一貫的不容反駁的命令語氣:
「下周六晚上回白公館吃飯,我有事宣布。」
電話掛斷了。
白冬燼握著手機,眼神慢慢冷了下來,像覆了一層薄冰。
距離上一次他把自己賣給江家後通知她,才過去多久?
她攥緊了手機,指節微微泛白。
這老狗,又想把她賣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