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快放開王龍哥,他可是火雲宗的真傳弟子,是實力不弱於我大周的大宗門,你想死嗎?」
周紫月著急撲了過去,試圖掰開秦牧的腿,卻怎麼也掰不動,反而讓王龍更加痛苦。
砰!
就在這時。
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看去。
身為武王境九重的穆國師,居然也被踩在了地上。
密密麻麻的黑甲騎兵圍了上去。
但畏於秦戰的武皇境威壓,一時間不敢靠近。
穆國師無法接受這個結局,死死瞪著秦戰。
很快,她做出了判斷,掙扎喊道。
「宮統領,去擒拿秦牧。」
「黑甲軍攔住秦戰!」
秦戰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因為宮統領乃是武王境二重的強者。
先天境在武王面前,不堪一擊。
就在他準備去護兒子的時候,穆國師使出全部力量抱住了他的腿。
同時,黑甲騎兵將他層層包圍。
「哈哈哈!」
王龍看著正在逼近的宮統領,頓時狂笑了起來。
「秦牧,你完了。」
「你死定了!」
「是嗎?」
秦牧淡淡一笑,取出大帝精元,直接吸收。
頓時,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
他的境界瘋狂攀升。
一路從先天境五重,突破到了先天境九重。
同時,臨時境界達到了武王境五重。
趕過來的宮統領,化掌為爪,想要抓住秦牧的脖子。
但手掌在距離秦牧還有三寸的位置,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擋住了。
宮統領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他反被秦牧掐住了脖子。
咔嚓一聲。
宮統領的脖子便被捏碎,垂下了腦袋。
秦牧像丟垃圾一樣,隨手將宮統領丟掉。
可惜了。
若是有時間將吞天魔功修煉入門,便可將這位武王的本源提取出來。
宮統領的死,讓場中所有人傻眼。
「你…你怎麼可能是武王,還是高階武王。」
周紫月死死盯著秦牧,滿臉的難以置信。
王龍也是一臉震驚,很快,他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秦牧剛剛吸收了一件寶物,才變成武王的。」
「秦戰肯定也是因為吞噬了寶物,才變成武皇。」
「這種提升,是暫時的,而且副作用很大,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我說的對嗎?」王龍盯著秦牧問道。
秦牧懶得解釋。
因為自詡聰明的人,只會相信自己的判斷。
而他的判斷也的確合理。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完了。」
王龍對視上秦牧那淡漠的眼神,莫名感到害怕。
他趴在地上,身體往後挪了挪,顫聲道:「秦牧,你不要衝動。」
「我之前怕你對公主用強,所以早就給你下了毒。」
「只要你動用靈力,便會毒發。」
「我想,你現在應該有感覺了吧?」
下毒?
秦牧微微蹙眉,他剛想說話,便感覺身體像火燒一樣,還很癢。
同時,五臟六腑開始衰竭。
秦牧臉色大變。
不會要被毒死了吧?
不!
秦牧使勁搖了搖頭。
未央女帝見多識廣,說不定有辦法。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神女錄空間。
未央女帝從沉睡中醒來,見秦牧狀態不對,神念掃了過去。
她頓時黛眉微蹙:「你中毒了,此毒出自中州,需要天階靈藥,或者一位藥聖出手,方可解。」
「天階?」
秦牧眉頭一皺,大周連地階上品的靈藥都未曾出現過,更何況是天階。
「先祖,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未央女帝想了一下後,道:「你這是至陽之毒,可以先用地階陰屬性的靈藥,配合先天境以上的女子元陰來緩解。」
「每月治療一次,便不會對你產生影響。」
秦牧眼前一亮,鬆了一口氣:「多謝先祖。」
退出神秘空間後,秦戰提著重傷的穆國師來到他身邊,一臉的擔憂。
「牧兒,你沒事吧?」
「爹,我中毒了,需要地階陰屬性的靈藥,配合先天境以上的女子元陰。」
「女子元陰好說!」秦戰看了一眼周紫月公主。
「至於地階陰屬性靈藥。」秦戰又看向了穆國師,他還有一個身份,是藥王級別的煉丹師。
穆國師看出秦戰所想,眼前一亮,這是活下去的希望。
「我有藥,但你得留我一命。」
秦戰一把將穆國師的儲物戒指奪了過來,冷冽一笑。
「你要殺我全家,毀我祖祠,還想討價還價?」
說著,他便從儲物戒指中找到了所需的靈藥,將其遞給秦牧。
裡面還有其他靈藥,可以用來後續給族人恢復生命精元。
秦牧接過靈藥後,看向了周紫月。
後者意識到了什麼,連連後退,雙手護住豐滿的雪丘。
「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的清白之身,只屬於王龍哥。」
「是嗎?」秦牧冷笑,一腳踩在王龍的手腕上。
咔嚓!
王龍手骨粉碎,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王龍哥!」周紫月頓時心疼了起來,怨毒地看向秦牧。
秦牧抬腳,對準另外一隻手:「你確定不願意?」
「你…你無恥,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周紫月的情緒無比激動。
咔嚓一聲!
隨著秦牧一腳落下,王龍的另一隻手骨也斷了。
接著,秦牧的腳對準了王龍的腦袋。
後者頓時嚇得渾身顫抖,他大喊道:「月兒…救我……我不想死啊……」
周紫月咬著銀牙,死死盯著秦牧。
這還是那個曾天天跟著自己,討好自己的廢物秦牧嗎?
她知道事已至此,自己沒的選了。
「秦牧,我恨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房間中。
衣裙一件件從周紫月白皙的肩膀滑落,她身子微顫,眼含屈辱的淚水。
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想要保留最後的尊嚴。
看向秦牧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秦牧打量著僅剩粉色冰蠶玉兜的周紫月,冷聲道。
「說起來,這地階下品的冰蠶玉兜,可是我當初花費了秦家多年積蓄,從拍賣會上買來送給你的。」
「為這事,老爹把我揍得三天下不了床。」
「現在,也該物歸原主了。」
秦牧直接一把拽了過來。
「還有這玄階的玉簪和鞋子,也都是我送的。」
周紫月長發散落,涼颼颼地立在原地,白皙的玉足微微繃起。
直到外面再次傳來王龍的求救聲。
她才回過神來,慢慢低下頭去。
長發垂落,掃過他的腿側。
床單的一角微微搖擺。
室內響起細微的聲響。
咳!
她咳了一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