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聞言,頓時臉色一沉。
這兩國都在暗中培養山賊軍團。
給北邙和東寇掠奪資源,並幫忙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大周邊境的百姓沒少被他們燒殺掠搶。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的戰鬥力可不弱。
頭目更是武王境五重以上的強者。
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也不知道家主那邊能不能及時趕過來支援。」
「若是趕不過來,自己和這三萬秦軍可就岌岌可危了。」
秦霄的沉默,讓場中的秦軍感受到了危機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
敵人越來越近。
他們若是選擇逃跑,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攔截。
最好的選擇是留在這裡,占據高地,贏一個先手。
秦霄做出了決定後,沉聲吼道:
「兄弟們,事到如今,跟他們拼了!」
「我們秦家軍沒有孬種。」
「和他們拼了。」場中將士跟著熱血高昂。
「這種場面,我們又不是沒經歷過。」
「以前秦戰將軍在,還帶我們贏過。」
說到這裡,不少將士低下了頭,因為秦戰並不在這裡。
秦霄的能力差太多了。
而就在士氣低迷的時候,一道人影走上了山。
「快看,少主來了!」
「真的是少主,難道我們的救兵來了?」
眾人往秦牧後面看去。
「別看了,就我一個人。」秦牧淡淡地回道。
此話一出,秦霄等人臉上明顯有些失落。
「少主,你怎麼能一個人來這裡,太危險了。」
「是啊,你可是秦家的希望,萬不能有閃失。」
想到這裡,他很快做出決定:「兄弟們,等會我們誓死保護少主離開。」
一眾秦家軍聞言,紛紛抱拳:「我等定拼死護送少主離開。
秦牧願意拿出地階極品功法,給他們這些普通人修煉。
這種恩惠,大於天。
「諸位。」
「你們不必這樣。」
「我既然來了,就是來帶領你們殺出去的。」
秦牧自信一笑,掃視場中將士。
「我們不僅要殺出去,還要變得更強。」
「現在都隨我下山,迎戰北邙山賊。」
「少主,這裡是高地。」
「我們在這裡迎戰,勝算要更大一些。」秦霄沉聲道。
「是啊少主,我們也覺得在這裡迎戰更好。」
秦牧蹙眉看了過去:「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懂打仗?」
自從悟性被一次次提高後,他的智商也有顯著的提升。
所以,他心中已經有了算計。
「不敢…只是……」秦霄等人抱拳,還是有些遲疑。
秦牧開口:「他們是長期遊蕩在這裡的山賊,是沒有底線的人。」
「我問你,他們若是圍而不攻你怎麼辦?」
「在上面等死?」
此話一出,秦重等人頓時冷汗直流。
是啊,高地雖然有優勢。
但若是對方圍而不攻,他們就只能在上面等死,或者主動下去送人頭。
畢竟,他們帶的糧草極為有限。
秦牧繼續道。
「他們距離我們大概還有十公里,我們還有時間,主動引戰一方。」
「在我的帶領下,絕對可以打出一個巨大的優勢。」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全聽少主吩咐。」
此刻,秦重等人不再遲疑,遵從秦牧的命令。
而是跟著他,朝著北邙那邊去。
三萬對三萬,他們不虛任何人。
但一定要在短時間內,打出巨大的優勢。
他們才能接得住之後北邙和東寇的聯手進攻。
秦牧看到還有人在收拾糧草等東西。
他頓時打斷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所有人輕裝上陣,糧草都留下。」
「輸了,我們要糧草沒用。」
「贏了,他們的糧草就是我們的。」
此話一出,場中眾將士頓時眼前一亮。
如果是輕裝趕路的話,他們的速度確實能提升不少。
將士們果斷將多餘的東西扔掉。
只留一壺解渴的水,然後朝著北邙培養的山賊軍奔襲而去。
十公里的輕裝奔跑,對於這些久經沙場的秦軍而言,強度並不算什麼。
所以他們很快便和北邙山賊遇上了。
北邙大寨主騎著大馬在最前方。
看到秦軍微微有些意外。
「本以為你們會占據高地迎戰我們。」
「沒想到你們卻選擇了主動出擊。」
「倒是我小看了你們。」
「殺!」
秦牧沒有廢話,一聲令下,便率先殺了過去。
想要減輕傷亡,時間就是金錢。
北邙大寨主不屑冷笑。
「兄弟們,開啟防禦陣營,我們只要堅持一小會,東寇的人就來了。」
話音落。
山賊便有序地調整隊列。
盾牌兵頂了上去。
秦牧凝聚劍意,舉起長劍,變化出十倍虛影。
體內靈力瘋狂湧出。
斷岳!
巨劍落下。
盾牌兵臉色大變,劍鋒所帶來的狂風,吹得他們髮絲凌亂。
他們本能地釋放出體內不多的靈力,聚集在一起,去抵擋巨劍。
轟的一聲!
巨劍下方的數十位盾牌兵,直接被斬成了一團血霧。
而兩側數千盾牌兵,則是被掀飛了出去。
這一劍。
雙方都看傻了。
秦軍士氣瞬間高昂了起來。
而北邙山賊則面露懼意。
秦牧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朝著其他方向殺去。
繼續使用斷岳,準備將北邙的防線,進一步撕裂!
轟轟!
北邙的防線崩潰。
士氣高昂的秦軍長驅而入,刀光劍影。
隨著《黑龍噬血訣》的運轉,他們的煞氣越來越重,實力也越來越強。
北邙大寨主沒想到秦牧居然掌握了如此可怕的群戰劍技。
他沒有猶豫,殺了上去。
嘴角帶著一抹戲謔冷意。
因為他看出了秦牧的境界。
劍技威力雖強,但境界不高,只是武王境二重。
他如此大放絕招,體內的靈力恐怕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自己可是武王境七重。
對付這個愣頭青,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下一刻,他就被強勁的劍氣給斬飛了出去。
百米之外,他嘴角溢出血絲,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還能使出這大開大合的絕招。」
「他真是武王境二重嗎?」
「此刻,他眼中沒有懼意,而是無盡的殺意。」
「因為這種妖孽留不得。」